卸磨殺驢補更

他不得不說,他很想知道這家報社反其道而行的在昨晚眾多對林姿韓熠訂婚進行現場報道的報刊中,如此抨擊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所以他已經讓人背地裡去調查這件事情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當然,這一切還得趕在韓熠一怒之下將這家報刊給掀了的前提。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定然會對這種訊息一笑而過或者哼哼幾下的表示嗤之以鼻。畢竟這種事情韓熠實在經歷的比他自己吃的飯都多。但是當這件事情扯上林芽後,他很是擔心那個瘋子會不會讓這家報社一夜之間消失在j市。

賀泓勳的話讓林芽張了張嘴,竟反駁不出任何的理由來。因為仔細想來,一切竟與他所說的如出一轍!

想起當時姐姐看到她把禮服改了時,並沒有‘露’出太多的疑‘惑’和驚訝,只是很淡的隨口問了她;想起姐姐跟她要髮帶時語意小心而謹慎的樣子,要來時那眉梢眼角不小心洩‘露’出來的得意,以及被老爺子指出時的惱火和憤恨;還有今天這報紙……

林芽直覺得自己的手忍不住微微的輕顫起來,她啞著嗓子道,「賀泓勳,你別說了。」

很多事情,只是當時她刻意忽略而已。她總是告訴自己曉得什麼最重要,卻悄悄把那些她認為並不是那麼重要的,甚至會影響這種重要‘性’的東西pass掉。

賀泓勳一腳踩下剎車,絲毫不顧及後面的車差點一頭追尾上的危險,就這樣把車大方的停在馬路中間,伸手一把撈過她的頭,‘逼’得她紅紅的大眼對著自己,下巴緊繃如線。「知道我最討厭你哪點嗎?」。

那就是——她想要面對的,從來都是勇敢面對。可是她不想面對的,就開始把頭埋在沙子裡裝鴕鳥!

只要不跟感情扯上關係的,她就是個只狡猾伶俐的小狐狸,可是不算是親情愛情友情,只要是跟個情字沾邊的,她就會變成只遲鈍的鴕鳥!

很多事情該死就該死在聰明的她明明早有預知,卻畏手畏腳的一味裝傻!事情就擺在那,她不去看不去管就不會發生嗎?

「老男人,我也討厭你!討厭死了!你以為自己是水兵服美少‘女’戰士,不維持點人間正義會死啊!!」心中積鬱的情緒讓林芽瞪起眼睛,頓時攢著小拳頭破嗓大聲嚷嚷起來!

討厭他為什麼總是要揭開美好東西的醜陋一面!討厭他為什麼非要每次都把事情講的那麼明,明到連個傻子都能聽得懂!討厭他幹嘛總是多管她的閒事!關他‘毛’事啊!

林芽的河東獅吼讓剛好從側過超過去的奇瑞qq嚇得方向一打,差點給拎到路沿石上去!

快吵!快跟她吵!她現在急需一個人跟她痛痛快快的大吵一架!發洩心中那簡直憋悶至極又無處發洩的情緒!

卻不想賀泓勳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本以為他又會來個天旋地轉的封口‘激’‘吻’。林芽甚至都做好了咬舌的準備。

啥?咬舌自盡?以他有在。

丫的她有病啊!咬自己的舌多疼啊,她要咬也咬老男人的!

可是賀泓勳卻只按著她的後腦把她定在懷裡,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卻沙啞著嗓子的默聲在她耳邊道,「看到你傻傻的被人欺負,看到你什麼事都藏在心裡明明一個人默默難過卻還要強裝笑臉,看到你那麼渴望親情甚至寧願不惜低三下四的去討好別人,我會難過死。」

他一字一句的說話,說的極其緩慢,直到感受伏在身前的嬌軀肩膀微微的顫抖著,‘胸’前不一會便溫熱成一片。

「林芽,我很難過。因為從你不予餘力的去討好林姿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同樣用這種不擅長的方式在討好你。你們姐妹倆還真是想象,對於自己不在乎的人,半點不領情。」

「我才沒有不領情。」悶悶的聲音夾雜著哽咽,林芽不予餘力的揪起賀泓勳的外套,狠狠擤了一把鼻涕後,無視他‘抽’搐的‘唇’角,用另外一邊乾淨的衣角又擦了一遍後,才頂著一對紅紅的像火龍果一樣的大眼抬頭,「你哪有在討好我,你明明就是在欺負我!」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如果我不欺負欺負你,那都說不過去了。」

眼見著賀泓勳一副很無奈的搖頭,林芽連忙伸出捂住自己的嘴巴,下一刻卻霍的看到他目光芮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