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殺驢補更

卸磨殺驢(補更)

卸磨殺驢補更

面對林芽噼裡啪啦的控訴,賀泓勳不得不說的是,她這都是從哪學來的成語,還一套一套的!

當車子行駛上高速公路上的時候,良久,賀泓勳才淡淡的道。「雖然我不知道那張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明白,如果你喜歡阿熠的話早就喜歡了,也不必要等到現在。更何況阿熠根本就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哪怕他會為了你改邪歸正。而且以你對林姿仁至義盡的所作所為來看,就算你真的喜歡韓熠,也絕對不可能和他攪在一起。」

那平靜的心緒已完全不同早晨的暴躁,全部的理智盡歸原位。

尼妹的!算他識相!林芽斜睨著眼,從鼻孔裡冷哼了一聲。

「但是,我心裡真正想的是,林芽你什麼時候才能把我放在你心裡第二的位置上?能不能不要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能不能把所有跟我有關的事情放在心上,認真對待過一次?林芽,我不是生氣,你只是讓我感到自己很挫敗!」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暗暗收緊,賀泓勳墨眸凝視著前方,眼中隱匿著澀然。

挫敗到她完全可以放下他,可是他卻放不下她!不管多生氣多懊惱,都忍不住回來找她,關心她。明明說過要讓她自己去解決的氣話,可是當看到記者們追趕她的時候,卻又忍不住提著心的焦慮著急!

她什麼時候把他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了……他祖母的!原來在他心中他是這麼想的?難道她努力去討好老爺子,甚至再彆扭也開口叫他父親‘爸爸’這些他都看不到啊,他居然還說她不認真?

她已經沒有親人了,現在在她心裡除了排名第一的姐姐以外,他已經是第二名了,比她的小姐妹兒考‘玉’敏地位崇高多了,他還想咋的?

丫是不是打算讓她像他那些部下一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才滿意?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一般,賀泓勳嘆了口氣,「我不渴求在你心裡是第一,因為我更希望你把自己放在第一的位置上,凡是多考慮自己多愛惜自己一點!而不是整天擔心那個擔心這個的被別人耍都不知道!」

什麼意思?什麼被人耍?林芽皺眉,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下來了!

老實說她特別討厭這個字!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個白痴一樣!他倒是說清楚,除了他賀泓勳以外,還有誰耍她!

「知道在我眼中,你和林姿之間的關係是怎樣的嗎?不過是她利用拉攏靠近韓熠的工具罷了!你就是她不費吹灰之力,打造的最直接的橋樑。可是你聽說過一句話嗎?過河拆橋!就像幫主人辛辛苦苦勞作的驢子一樣,到最後不但什麼都沒得到,還落了個卸磨殺驢的下場。」

「賀泓勳你什麼意思?」在聽到他這麼說林姿後,林芽的聲音一下子就尖起來了,多少有了些針鋒相對的氣勢!繼而她像是瞭然般刻薄的道。「老男人你是不是特嫉妒林姿啊!嫉妒我把她擺在第一的位置上,沒把你這尊大神供奉上去?我說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能不能大度一點?再說了,林姿是我姐!你是——」

「我是個什麼東西?」賀泓勳自嘲的勾‘唇’,林芽驀地一愣,直有些不可理喻的瞪眼,原來這世界還有男人吃‘女’人醋的?

聽聽他那口氣!你聽聽,這不活脫脫一怨‘婦’麼!

「我只是在替你覺得,這第一位擺的不值而已。」賀泓勳冷嗤一聲,「都說一著被蛇咬,還三年怕井繩呢!可是你在被蛇咬後不但不長心眼,反而還覺得這蛇是個寶貝的揣進懷裡小心保護起來!」

為了不讓林芽這個笨蛋繼續沉浸在自己那個姐姐營造起來的美好假象中,賀泓勳直接告訴她那件禮服會破碎的真相。更明確的告訴她,林姿是什麼都有,這點他不可否認,但是不要認為這種什麼都有的人就什麼都不缺的無‘欲’無求。

世界上好東西太多了,她們擁有的再多也不可能一一得到。而且這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種人,越是有就越是貪婪,她們更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理應屬於她們!

末了,賀泓勳轉念問林芽,難道今早的報紙她沒有注意到,這家報刊的針對態度格外明顯嗎?

做報刊這東西,最怕的就是身為記者個人立場和負面情緒太過於明顯,這樣容易招惹很多是非。所以若是換做平時的報刊,也不過是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去竭力炒作這則新聞,甚至以一種神秘的姿態越發加油添醋的將觀點推給大眾去評論。可是這家報社卻竭力把林姿打造成一個受害者的姿態,甚至不惜竭力貶低林芽和韓熠,頗有些聲討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