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為什麼可以為了一個女子而等待這麼多年。
就像我不知道,那個夏日夜晚的一次見面,竟然會成為我的永劫。—————————————巫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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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那日,晴空碧洗,一如我二十幾年來的任何一天。
作為巫家未來的族長,我一生下來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然是一直眾星捧月。
那一日唯一不同的,也就是那個時候是萬花節。
萬花節的作用,就如同於燈會一樣的遊樂,未出閣的少女和想要獵豔的少男,各個想在那一個夜晚來一場豔遇。
我自然不屑這種無聊遊戲,巫傢什麼都有,何況區區幾個女人?
更何況我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
友人曾打趣問我是不是斷袖,我但笑不語,那時候的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會有讓我感興趣的女人?
如此狂妄,如此不自知。
命運向來喜歡玩弄狂妄之人,我曾想,如果那個晚上我不去萬花節,會不會就不會遇見她,然後,就不會陷入這場讓人絕望的感情了?
很久很久我才想到,沒有如果。
因為只要見到那個人,我就不可能逃脫。
那個人……
是我永恆的劫難。
在劫難逃。
被友人拉去的我百無聊賴,旁邊捧著鮮花的少女頻頻暗送秋波,我卻只想回去。
友人暗歎我的不解風情,然後在轉彎的時候,遇到了她。
那個時候的她並未穿著女裝,一身雪白長衫,長髮高束,眉目如畫。
斜斜靠在柱子上,眉眼輕佻,正跟一位美貌女子暗中調。情。
像是一個惡作劇,我承認,在那個一瞬間,我的呼吸停止了。
我看不到別人,只能看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