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默默傻乎乎的開口,「你是天使嗎?我現在已經到天堂了嗎?」
溫雅被蘇默默的話逗笑:「你現在在宮祈的別墅呢,說什麼傻話。」
話一齣口,溫雅就有點後悔了。
蘇默默剛剛恢復過來的臉色立刻又變的蒼白,雙眼驚恐的看向他:「我……」
哽咽著,卻說不出話來。
那一夜,她被折磨的太厲害了。
不管怎麼哀求,痛苦,都被用暴利鎮壓,直到昏迷……也不停止的性。。。愛……
太可怕了。
「沒事了,他現在已經不在了。」
溫雅被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出聲安慰了。
他雖然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但能跟宮祈那個鐵血魔王做朋友的,也絕對不是善類。
溫柔的外表,只是保護色而已。
「你現在脫水的厲害,我給你掛點滴呢,你可別亂動。」溫雅轉過身從一旁拿過溫熱的清粥,「剛熬好的,你餓了這麼多天,吃一點吧。」
羹勺遞到她的唇邊,男子溫和的看著他,俊美的臉上去溫柔的笑。
蘇默默不知為何覺得臉皮有點燙,幸好她臉色本就蒼白,紅起一點也看不出來。
她乖乖張開口——
「溫雅,朋友妻不可戲,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冰冷多喝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帶著明顯的嘲笑。
不知何時,宮祈已經站在了門口,雙手抱胸,薄薄的唇角微勾,是他一貫要發怒時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