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不可戲,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喂,她怎麼還不醒過來?」
陽光明媚的房間裡,穿著襯衫的英俊男人滿臉不耐煩。
男子斜倚在門口,眉角上挑,一雙狹長的眼睛裡滿是不耐,他看向躺在床上差不多兩天了的蘇默默,對著好友溫雅喝問。
溫雅是個醫生,眉眼溫柔,溫文如玉,聽到宮祈的抱怨,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只是,你這樣折騰她,發燒了也是到現在才叫我到這裡來,她現在還活著也是個奇蹟。」
這當然是重話。
宮祈冷冷挑了挑眉,說道:「她敢死?在我沒好好玩夠之前,她敢死?」
語氣裡,已經是滿是霸氣和仇恨。
溫雅看了一眼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昏睡不醒的蘇默默,嘆了口氣。
他知道他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勸說宮祈放過蘇默默的,也只能嘆息了。
「你先出去吧。」溫雅站起來,對著宮祈說道,「我給她掉點鹽水,她脫水厲害。」
宮祈瞥了他一眼:「你可別給我搞什麼亂子。」
溫雅笑笑。
宮祈對他還是比較信任,轉過身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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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默默醒過來是已經是第五天下午。
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溫柔的男子坐在他的面前。
她從來沒見到過這樣一眼看過去就能讓人無比安心的人,被那雙栗色的溫柔眼眸看著,就從心頭浮上一層暖意。
「看著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