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切斯又驚訝了一下,「那麼綁架成功了?」
「我們綁架對方父母的小隊和他朋友的小隊都以失敗告終,而且綁架他朋友的小隊還死了三個,不過我們綁架他姐姐的隊伍成功了」尼克斯對於他們那對成功綁架到蘇閒的大姐還是很得意的,畢竟3隊人馬只有他們那隊成功了。
「那麼他姐姐被你綁架到什麼地方」切斯想了想說道。
「這個……」尼克斯支吾了一下不過看到切斯那殺人的眼光還是繼續說道「他的姐姐被家族的人帶到了郊區的xx鎮的xx號別墅,那裡有我們家族的秘密地下基地」尼克斯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切斯,希望切斯能馬上放他走,不過尼克斯卻不敢說任何話,而切斯也是沉默不語,安靜,徹底的安靜,切斯突然看向門口叫道「誰?」切斯還是發現了門外的異常,不過當霍氏兄弟趕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切斯的二個保鏢早已經被打翻在地,而竊聽者已經逃走了。
「跑的很快,但是你還是小看了溫迪家族的人」切斯看了看門外倒在地上的保鏢然後對著黑洞洞的走廊笑著說道,「看好尼克斯,出了什麼事別怪我切斯」說完就瞬間消失在房間裡,而尼克斯看著如此速度的切斯不禁心悸不已,想不到自己今天遇到了如此人物。
回頭再說一下蘇閒和那個古武者,古武者走到尼克斯被帶到的房間後,門外的二個保鏢攔住了古武者冷冷的說道「這個地方不是你來的,滾開」
「哦」那個古武者摸了摸頭在他轉身離開的瞬間以某種迅捷的手法點了二人的穴道,而二人哼都沒哼一聲就向下倒去,不過那個古武者還是熟練的將二個人抱著輕輕的放在了地上,然後就靠在門邊偷聽裡面的談話,而蘇閒也是將神識放進了屋裡,在屋外偷聽到了蘇蝶的下落。
不過也就在裡屋所有人安靜的時候切斯相比外面這位莫名的古武者修為明顯要高一籌,因此
古武者最終還是被發現了。
看著遠去的切斯和那位古武者蘇閒有了一種以探究竟的慾望,不管是那位莫名其妙的古武者還是那個溫迪家族的少爺切斯他都有一種瞭解的慾望。
相比於蘇閒的速度無論那個古武者還是切斯都很是遜色,因此蘇閒很快就悄無聲息的追上了二人,而那個古武者因為修為相比與切斯略輸一籌,因此很快就被切斯追了上來。
「想不到你還是賭場的人,看來霍達他以後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了」切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古武者說道,「你是誰,混進賭場有何目的,而你偷聽有心何在」。
「告訴你又有何妨,我是一名國際刑警,名字嘛,你現在叫我盧克也不妨」盧克略有那麼氣促的說道,剛才的疾飛讓他損失了三成左右的內力,因此很是爽快的回答了切斯的問話,希望在一定的時間內得意恢復到全盛時期的自己,而且他也希望切斯知道自己國際刑警的身份後能知難而退。
切斯看了看盧克冷笑了笑說道「我本來不想殺你的,但是你聽了不該聽的東西,所以你必須死」切斯並沒有因為盧克的身份而打算放棄盧克,反而因為盧克的身份更讓他出之後快的決心。
「你認為你能殺的我?」盧克稍微得到恢復後很是自信的看著切斯,切斯的修為雖然略微高於盧克,但是盧克自認為自己也不是吃醋的。
「那好在你死之前我就讓你見見傳說中血族的力量吧」切斯看了看將近天亮的穹廬,不敢作大的他決定以最強大的實力迅速擊殺盧克這個隱患。
「你是血族?」盧克驚訝的看著切斯「難怪你給我的感覺很不爽」
「但是你知道的太晚了,而且你真的不應該聽到某些東西,你還是準備受死吧」切斯的雙手在瞬間幻化成蝙蝠犀利的尖爪單腳一頂地以超高的速度向盧克的喉嚨抓去,而手上同時冒出黑黑的晶光很是詭秘。
速度略輸一籌而且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盧克雖然以他臨敵經驗躲開了這致命一擊,但是肩胛處還是撕破了一大塊皮,汩汩的血水一下沾溼了一大片制服,盧克馬上點了幾下肩胛處的幾個學位暫時性的止了血。
「看你一副西方人的面孔,想不到你還會東方的古武術」切斯舔了一下手指上的血然後淡淡的說道。
「讓你失望了吧」盧克看著切斯說道。
「我怎麼會失望呢,我可是有一百多年沒有喝過東方古武者的血了,那個滋味我可是很是享受啊」切斯眼紅而飢渴的看著盧克,而盧克被切斯赤裸裸的眼神看的不禁毛骨悚然,好像有一種被人當作食物的恐懼,而就在這時切斯雙爪又向盧克的心臟抓來。
「去死吧」盧克突然從腰間扒出一把手槍朝切斯開了一槍,不過讓盧克鬱悶的是切斯並沒有被擊倒,子彈雖然將切斯的左胸擊穿,而切斯也明顯的停了下來,但是切斯的傷口卻是可見性的恢復,而暗黑色的血液很快停止了往外流,血族的高修復能力一下體現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惹怒了我」切斯將流出來的暗黑色血液沾在手上舔了舔「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死的代價」切斯血紅色的眼睛看著盧克說道。
「我就不相信打不死你」盧克說完就朝切斯扣動了扳機,不過接下來幾槍讓盧克鬱悶的是切斯竟然用尖爪把所有的子彈給接了下來,而且深黑色的利爪毫無損傷。
「都是徒勞而已」切斯攤開手掌而彈頭也隨著滑落了下來,那彈頭落地叮噹的響聲讓場面顯得很是詭秘。
「還沒結束呢」盧克突然暴起一腳向切斯提取,看是平淡的一腳蘇閒卻發現了其中的秘密所在,沒有永遠的平淡,往往平淡之中卻蘊含著最具有殺傷力的威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