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尼克斯再一次出現在霍克的面前無奈而喪氣的說道「霍克再借我500萬美金,我要翻本」徹底輸紅眼的尼克斯已經失去了以往的精明和清醒,現在他最想要的就是錢,大把的錢,他要將輸掉的贏回來,賭徒的毒性一下全部爆發了出來。
霍克對於尼克斯的借錢似乎在意料之中而且他似乎也沒打算再借給尼克斯只是淡淡的說道「你一起還欠我們700萬美金呢,什麼時候還啊」
「你先借給我,我等下就還你」尼克斯看了看熱鬧的賭場又眼紅的看了看霍克焦急的說道。
「算拉,你還是先將以前的錢還給我吧,而且我一下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了」霍克無奈的攤開雙手說道。
「我現在那裡還有什麼錢啊,你老爸不是賭場的老闆?你怎麼會沒有錢呢?」尼克斯疑惑的看著霍克說道。
「你準備什麼時候還錢?」霍克見時機已到,將附近的工作人員招了過來圍著尼克斯。
「你就不能寬限幾天?」尼克斯似乎也注意到了霍克的不對勁連忙哀求的說道,不過霍克能放過他?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寬限幾天可以,不過我們老闆說的才能算」霍克冷笑的看著尼克斯說道。
「你們老闆?賭場不是你家的?」尼克斯疑惑的看著霍克說道。
「少廢話,不想死就上來」霍克冷冷的看著尼克斯說到,而尼克斯現在還能說什麼了,他看了看背後的三名大漢只好無奈的跟了上去。而蘇閒和那個古武者也發現尼克斯以及霍克的不正常雙雙跟了過去,蘇閒跟蹤其實最簡單,給自己下一個幻境禁制就完全可以了,這有點類似隱形禁制,但是又完全不是隱形禁制,幻境雖然看不著但是能摸到,而隱形禁制卻是摸不到看不到的,但是要求的修為卻是不可相提並論的。那位古武者更簡單,因為他是工作人員,所以很簡單的通過了保安。
尼克斯並沒有被帶進霍達的辦公室而是直接被帶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房間內,而且房間的門口站了西裝筆挺二個大漢。而在陰暗卻無任何擺設的房間裡坐在上位的正是切斯.溫迪,而霍達雙手放在背後恭敬的站在在切斯後面,這一切讓半狼人的尼克斯蒙了,而且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同時也有一種死亡降臨的恐懼。
「你是半狼人尼克斯是吧,而且屬於艾斯家族的外部成員」切斯用犀利的眼光看著尼克斯,而且淡淡的語氣透露出一種讓人無可抗拒的威嚴。
「你是誰?為什麼你知道我的身份」尼克斯驚恐的說道,同時心裡也情不自禁的想到「看來今天自己真的是被人算計了」說完還看了看站在切斯身後毫無表情的霍氏兄弟,現在他能說什麼呢?只能怪自己好賭成性。
「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你前幾天是不是去了一趟z國」切斯冷冷的看著尼克斯說道。
「我去z國關你什麼事」尼克斯知道透露出某些秘密對於他而言遲早是一個死,心中雖然害怕但是嘴巴很硬。
「是嗎?」切斯陰陰的笑著說道,而那個玩味的眼神讓尼克斯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寒戰,在對方的眼中自己好像成了一個死人一樣。
「你想幹什麼?」尼克斯驚恐的看著切斯結結巴巴的說道。
「沒幹什麼,我不凡告訴你一件事,在我的眼中其實就只有二種人,一種是死人,另外一種就是活人,而你馬上將要成為我眼中的死人,而且是那種慢慢受折磨死去的死人」切斯靠近尼克斯逐字逐語的說道,聽完切斯這段陰冷的話語尼克斯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哀求的道「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我知道無論怎麼樣都是死」尼克斯其實還是知道透露出某些秘密最終還是一個死的。
「你認為我會讓你如此簡簡單單的死去?沒有得到我要的東西我每天都會在你身上割二刀,然後在你的傷口上灑點鹽,那樣你一定會感覺很痛快的」切斯陰笑著說道,說完對著霍達招了招手,而霍達馬上就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向尼克斯伸了過來,而尼克斯卻是驚恐的不停往後退,嘴巴你還吆喝著no。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過程,痛苦的等待死亡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一種折磨,而古人就曾經對死有這樣一個詞「喜喪」,就是形容某個人毫無痛苦而且到了逝世的年齡的死亡。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切斯殘忍的吆喝著霍達說道,而霍達看了看切斯恭敬的點了點頭拿著匕首就向尼克斯的臉皮割去,而尼克斯馬上手腳亂舞著大叫說道「我說,我說」
「停」切斯喝停了霍達蹲在尼克斯的身邊淡淡的笑道「我就知道你是個識時務的人,很不錯」說完還拍了拍尼克斯的臉蛋坐回到椅子上給了尼克斯一個眼神示意他說。
「我們這次去z國主要是去綁架一個人」尼克斯說道。
「綁架誰?」
「綁架一個叫蘇閒的家人」尼克斯老實的說道,對於以後艾斯家族對他到底能怎麼樣也不管了,現在能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哦?」切斯明顯的驚訝了一下「你們綁架他的家人幹什麼?」
「聽說蘇閒這小子得到了一件東西,家族上面好像想得到這件東西,所以就派我們去綁架他的姐姐,希望能借此要挾他將家族想要的東西交出來」尼克斯說道。
「什麼東西讓你們家族冒東西方的協定去綁架一個人,難道那個蘇閒很厲害?」切斯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家族對此好像是勢在必得」尼克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