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場哦!」
「你剛剛群裡說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尚之桃找不到合適的群演,群演是尚之桃該找的嗎?」lumi想想就覺得來氣,老闆們都在的群裡,就輪得到你敲邊鼓嗎?
「是尚之桃說她沒問題的。」
lumi氣個半死,結束通話電話。轉而在群裡說:「剛剛給flora打過電話了,flora主動承擔了找群演的工作,現在奔波去了縣城。」
尚之桃可不知道發生的這件事,她與老婆婆講完那場戲時天已經黑了,他們慢慢向回開,卻遇到意想不到的事,下雨了,車陷在了泥裡,劉武試了很多種辦法,車還是倔強的杵在泥裡。
劉武嘆了口氣上了車,開始打急救電話。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車輛急救都要幾個小時後才能到,也沒有途經的車輛。
荒山野嶺,周遭一片漆黑,尚之桃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狼叫聲。身邊又坐了一個不那麼熟悉的男人,她想來想去,給lumi發了條訊息:「我和劉武車壞在路上了。」
「這會兒?」
「這會兒。」
「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跟他們說,你和劉武在路上。劉武是luke司機,應該可靠。你別害怕。」
lumi安撫尚之桃,然後就在群裡說:「flora怎麼這麼命苦,大晚上車壞在荒郊野嶺。劉武也沒有辦法。」
欒念一直沒在群裡講話,看到這句回了句:「flora辛苦了。」
lumi等著欒念再說句人話,可欒念卻變成啞巴了,沒有繼續在群裡發言。
他給劉武打去了電話:「車壞了?」
「是。也沒有車經過,救援要過幾個小時才到。」
「辛苦了,照顧好尚之桃。把電話給她。」
尚之桃坐在那裡瑟瑟發抖,頭腦裡已經編了好幾個版本妙齡女子被拋屍荒郊野嶺的故事。拿過電話聽到欒念問她:「害怕嗎?」
尚之桃點點頭,她又忘記欒念看不到她點頭了,但欒念能大致想到她的模樣,剛畢業的姑娘,跟一個陌生男人困在荒野裡,不哭出來已經很勇敢了。
「劉武是我面試進來的,他是退伍軍人,又家庭圓滿,你不用害怕。」欒念難得溫和:「晚上吃了嗎?」
「吃了面。」
「車上有防寒的衣物嗎?」
「有一條毯子,劉武給我了。」尚之桃帶著哭腔,但她咬著牙不許自己哭出來,要堅強,哭什麼?可有些時候,害怕是止不住的。
欒念輕聲笑了:「尚之桃還可以。」
「嗯?」
「我說你還可以,沒被嚇哭。雖然人蠢點,但好歹算是勇敢。」
「哦。」誰他媽要勇敢啊!我要的是熱乎乎的被窩和光明啊!
欒念也不會安慰人,單純是關心下屬的安危,該講的話他講了,就結束通話電話,出了公司。他晚上約了譚勉吃飯。
到地兒的時候譚勉已經到了,正在點菜,看到他進來嘲笑他:「聽說你腳踏四船?」
欒念聳聳肩,不回應譚勉的嘲諷。譚勉卻不依不饒:「要我說,你以後乾脆別談戀愛。解決生理需要就找個床伴,各自互不干涉,多好。」
「是挺好。」欒念顯然不愛說這事,問譚勉:「週末打球嗎?」
「打啊。」
「別找啦啦隊。」欒念討厭有啦啦隊,吵的人頭疼。
「啦啦隊可都是漂亮姑娘,不找啦啦隊你怎麼發展床伴?」
「你轉行拉皮條了?」欒念冷森森看他一眼,低頭看了眼時間,十點多了,尚之桃會不會嚇的尿褲子?腦海裡猛然蹦出這樣的念頭。又想起今天群裡上演的各種戲碼,終於打給kitty:「你明天回來吧。」
「有緊急工作嗎?」kitty有點意外欒念打給她。
「如果群演都讓市場部找,那你在那裡應該沒什麼意義了。」欒念沒有說尚之桃的名字,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在為她出頭,單純是出於團隊管理的需要。在他的團隊裡,沒有擔當的人就是要撤下來,換有擔當的人上。他就是這麼直接。
kitty反應極快,迅速說道:「我要跟您解釋一下,不是我推活,是咱們臨時改了指令碼,需要跟導演深度溝通,而我分身乏術,所以拜託了flora。後面我會注意的luke。」
「嗯。回來做覆盤。」欒念緩和了語氣,給kitty機會改正。
「這麼小的事兒你也管?」譚勉有點意外的說道。
欒念聳聳肩:「偶爾體會一下拿捏下屬的快感。」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