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歡誤惹神秘右相(大結局)no.213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
直接推開山腳下第一戶人家的門,衝進去就將夏可樂放在臥室的床上。
「白淵,你來看看。」端木康急道,很快退到一邊。
「勞累過度,又在山上摔了幾跤,胎兒肯定不穩了。」白淵說著,卻也走過去,將指腹搭在夏可樂手腕上。
整個房間雖站滿了人,卻很是安靜。
這戶人家的主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臥室門口,這群人他認識,全鎮人都幫著他們找人呢!這裡明明是他的家,可他現在不敢貿然進去。這群人,好像來頭不小。
片刻後,白淵站了起來,旁邊桌子上已經鋪好紙墨,他提筆,快速在紙上寫著。
「白淵,她怎麼樣?」端木康問。
「雖然有小產的先兆,但不是太嚴重。」白淵頭也不抬,很快寫了十多味藥,再將紙章拿起,又看了一遍。
「我去。」不等白淵開口,凌林已從他手上奪過紙,看見那少年站在門口,「鎮上有藥鋪嗎?」
「有,但是藥很少,不知道有沒有你們要用的。」少年說。在他的觀念裡,這種有錢人,都是動不動就吃人參靈芝的。
「我去外面買。」凌林說著便要出去。
「先在鎮上問問,我都寫的尋常的藥,應該都有,如果沒有,差個一兩味,也是無妨。」
「好。」
「你覺得怎麼樣?」端木康站在床邊。
「我沒事兒,已經不痛了。」夏可樂說著,轉頭看著錢鑫,「我剛才該忍一下的,那個洞,恐怕又得再找人清理一次。」她撐起雙手想坐起來,「我剛才一直在想,景煜不可能平白消……」
「我的姑奶奶,你現在不能動,只能躺著。」白淵皺眉,一個晃身來到床邊,直接將夏可樂按到床上。
「你剛才不是說沒事兒嗎?」夏可樂問。端木康和錢鑫也正想問這個問題。
「我什麼時候說過沒事兒,我是說不是太嚴重。在本宮主眼裡,只要不死,都不是太嚴重。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這個孩子,如果想要,從現在開始,你就乖乖的躺在床上,不準起床!」
夏可樂「喔」了一聲,躺在床上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剛才一直在想,景煜不可能平白消失,既然確定他確實落到那個冰洞,他就一定還在,或者是被砸到更下面,或者就是從什麼地方離開了。我們能不能繼續朝周圍和更下面挖?」
「你放心,我會安排的。」錢鑫說。
「我也會調動附近的官兵過來幫著找人。」端木康說。
夏可樂這才點了點頭,見錢鑫和端木康都在命下人拿著自己的令牌出去調派人手。
關於剛才毀洞的事情,錢鑫並不後悔。
洞裡那情景,蕭景煜八層已不在裡面,可如果夏可樂真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才真是要了蕭景煜的命。
夏可樂又把剛才在冰洞裡看到的回憶了一次,依然沒找到什麼遺漏,這才想起剛才白淵說的話,剛才這個人說,從現在起,乖乖躺在床上,不準起床!
「你剛才說不準起床?那我¥%&^怎麼辦?」中間那幾個字被她支支吾吾過去。
「吃飯和噓噓都在床上。」白淵強調,「我會就近請個丫鬟照顧你,不會讓你覺得不好意思。」
ok,多躺沒問題,床上吃飯也沒問題,可噓噓……「你這分明是在整我!」夏可樂抗議。
白淵笑,又是無所謂的態度:「那就隨便你囉,反正你肚子裡的又不是我的孩子。」
夏可樂立即敗下陣來,只要和蕭景煜有關,她都會多掂量幾分。
好吧,不就是在床上吃喝拉撒嗎?我……儘量吧。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起床?」
「看你身體情況。如果狀態不好,就要一直躺到生,如果狀態好,一個月就可以起床了。不過,到時候依然要注意調理,能躺就多躺。」白淵叮囑,「你現在已經有了一次滑胎的跡象,若再出現一次,恐怕就很難保了。」
夏可樂不斷點頭,找蕭景煜重要,保孩子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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