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樂配合凌林給蕭景煜包紮了傷口,之後,蕭景煜便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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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蕭景煜醒來,便看見伏在床邊睡覺的夏可樂。
蕭景煜皺眉,怎麼能讓她在這裡睡呢?感冒了怎麼辦?
環顧四周,凌林不在,本想罵人的眼神沒處投,只得嘆了口氣,從旁邊扯過自己外套,搭在夏可樂身上。
這麼一動,傷口還真扯得有些疼了。
夏可樂淺眠,被輕微的觸覺驚醒,抬眼便看見蕭景煜明亮的眼。
「你醒了?」夏可樂微微鬆氣,目光重新放到蕭景煜傷口處,白色布帶因剛才的動作重新染上點點鮮血,夏可樂心裡又是一陣抽痛,「叫你別動!」
「怕你冷著。」蕭景煜簡單的說。
夏可樂心裡立即湧起一股無法言狀的情緒,忙轉身走到桌前倒了杯參茶,再回到床邊,「昨天出了那麼多血,多喝點水。」
自是不敢讓他再動,夏可樂便拿著茶杯,湊近他嘴邊喂他喝水。
待他喝完水後,「小紅,小綠!」夏可樂開啟門,對守在門口的丫鬟吩咐,「二少爺醒了,趕緊把粥端來。」
小火爐就搭在旁邊,粥一直燉著。小紅忙盛了一碗,放到夏可樂手上。
夏可樂正準備進去,忽然看見一個人影正從院門口走來。
正主來了……
夏可樂心裡莫名的,湧起一股酸澀。
她站在門口,並不進去,只等著來者走近。
「夏姑娘,聽說景煜受傷了?」孟若淺溫柔的問。
夏可樂點頭,將手上的粥遞給孟若淺:「他剛醒,你給他喂點吃的吧。」
孟若淺接過粥碗:「昨天晚上,有勞夏姑娘費心了。」
夏可樂搖頭,孟若淺這才將視線投入房內。
視線剛投到某個位置,她的眼淚瞬間就大滴大滴落了下來。
夏可樂頓時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再往蕭景煜看過一眼,輕輕的說了句:「你們聊吧,我替你們守門。」說著,她順手帶上房門。
深深呼了口氣,靠在門口牆上,她一次次回想起頭天晚上當端木康的劍刺入蕭景煜身體時,自己心裡彷彿被車輪子反覆壓過的痛,那麼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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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大人和蕭風睿下早朝回來,一聽說此事,立即往瑤雪院趕去。
夏可樂一聽說尚書大人和蕭風睿來了,房門都來不及敲,直接推開門走到床邊,一把搶過孟若淺手裡的粥碗,坐到床邊。
於是,尚書大人和蕭風睿進門後看見的便是:夏可樂正在一勺一勺柔情蜜意的給蕭景煜喂粥,孟若淺臉上猶有淚痕,委屈萬分的站在旁邊。
尚書大人看見夏可樂後微微愣了下,目光微涼,彷彿覺得這個人不該出現在這裡似的。
「你的傷怎麼樣了?」尚書大人問。
「託你的福,還死不了。」蕭景煜不往尚書大人看去。有些事,明知道如此,也是自己算計的一部分,可面對自己的父親,心裡依然會不舒服。昨天晚上那麼大的響動……
尚書大人也知道這事瞞不過,那麼大的響動,自己居然裝作沒聽見,還不許任何人過來,心裡又氣又怒又擔心,語氣也軟了幾分:「景煜,那是王爺!」
「王爺又怎麼樣?你以為都像你嗎?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蕭景煜投過輕蔑一眼,語氣異常堅定,「我蕭景煜喜歡的女人,任他是皇帝,我也不會退讓半分。」
「你……你這個性子,遲早會吃虧的!」
蕭景煜眸光更冷:「尚書大人擔心的恐怕不是我吃虧,而是影響你的仕途吧?!」
「你!」尚書大人氣極,直接甩袖,大步跨了出去!
孟若淺站在旁邊顯然很怕,夏可樂忙走了過去,摟了摟她的肩,半是埋怨的對蕭景煜說:「你瞧你,和尚書大人頂什麼嘴,把孟姑娘嚇成這樣!」
蕭景煜看了旁邊孟若淺一眼:「若淺,你身子骨弱,先回去休息吧。」
之後,一連幾天,都是夏可樂在這裡照顧蕭景煜。奇怪的是,幾日來,她並沒有提出去找端木康解釋什麼。
與之前不同的是,蕭景煜睡回了自己的床,而夏可樂睡在那張臨時搬來的床上,屋子中間的簾子也早被撤了下來。
五日後的傍晚,有下人傳來尚書大人的話。
「罷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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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怎樣就怎樣?這話是什麼意思?」夏可樂一邊給蕭景煜喂粥,一邊問。
「就是說,即便我硬要和你在一起,他也不會阻攔了,算是變相的承認你是蕭家媳婦兒。」蕭景煜只管張嘴,吃的開心。
自從受傷後,就能得到心上人天天親自餵飯這等待遇,真是不錯,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這樣傷下去,只可惜,傷口正以強悍的速度恢復著,也不知道還能裝幾天。
「啊?承認了?那孟姑娘怎麼辦?」夏可樂下意識反應。果真是女人,這種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情敵」(雖然她自己不承認)。
「再說吧。」蕭景煜好像很累的樣子,頭往旁邊歪了一下,「我有點累了。」
「喔,那我幫你洗臉。」夏可樂很好的詮釋著「極品看護」這四個字,放下粥碗,然後朝外叫著,「小紅,小紅。」
沒人答應。
「小綠,小綠。」夏可樂繼續喊。
還是沒人答應。
「奇怪,人呢?」夏可樂納悶。
「下午的時候,我好像看著那兩個丫頭纏著凌林出去了。」蕭景煜說。
「原來是一起看上他了!」夏可樂小聲道,然後親自出去打水,嘴裡不忘嘰嘰咕咕,「福氣真好,還可以雙飛。」
都去看一。蕭景煜耳尖,自然聽見夏可樂的話。
雙飛……
這個詞語,他在夏可樂那本黃渣渣裡看過。這丫頭,怎麼什麼時候都不忘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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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雪院本來人就少,如今,偌大的院子裡更是寂靜萬分。
廚房爐子裡溫著水,夏可樂很快打好後,就往房間走去。
蕭景煜依然躺在床上,連姿勢都沒換半分,由於傷在胸口,白布從胸上繞過,外衣一直敞開。
夏可樂將水盆放在桌上,擰了毛巾,然後細緻的給蕭景煜洗臉。
斜飛入鬢的眉,不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薄唇,刀削般的下巴,然後,是精緻的鎖骨,再下面,是用白布包紮的地方……
她想起,那天給他包紮傷口時,正大光明的看見他結實的胸肌。
就在夏可樂準備起身收回毛巾時,蕭景煜忽然摟上她的腰。
夏可樂原本就是俯下身的姿勢,蕭景煜微微微微使力,夏可樂便趴在了他的胸上。
夏可樂倉惶:「喂,有沒有壓到傷口啊?」她手忙腳亂的想站起來。
「別起來了,讓我抱會兒。」他的聲音就在耳邊,有些低啞。
夏可樂的臉瞬間就紅了,雖然寫了那麼多黃渣渣鏡頭,但這樣真實的近距離的貼著男人裸露胸口的擁抱,卻是第一次。
看著夏可樂耳根子都是通紅,蕭景煜不由心情大好,一個翻身將夏可樂壓了下去。
「喂,你幹嘛?」某人緊張的叫,雙手撐在蕭景煜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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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小劇場:
「喂,你幹嘛?」夏可樂瞪著蕭景煜。
「撲你。」回答簡單明瞭。
「不許撲,我還沒享受夠被追的感覺呢!」某人抗議。
蕭景煜為難了:「可尾巴承諾過今天要把你撲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