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常說姑娘大大咧咧,如今看了,果真如此。竟連走個路,都能傷到腳。」孟若淺說著,強行拉下夏可樂的腳。
「哎喲,不要,不要,我自己來。」夏可樂本想左躲右閃,又怕一不小心把孟若淺踢翻了,只得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腳。
孟若淺笑:「你若不同意,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這種痛,若淺可是受不了的。」
說著,孟若淺開啟藥罐,裡面裝的是白色粉末,聞起來陣陣香味撲鼻。
「好香,都可以做香粉了。」夏可樂笑著恭維。12513746
「是啊。」孟若淺說著,將盒子放到鼻下,嗅了一口,「小時候,若淺頑皮,經常受傷,又受不了藥粉的味道,父親專門請人配了這個方子。」
說到父親,孟若淺臉上一黯,眼睛也跟著紅了一圈。
「對不起啊。」
「與姑娘有什麼關係,是若淺自己想到父親了……」眼睛更紅,眼淚也順著流了出來。
「還是我來吧。」站在一旁的蕭景煜伸手,一把拉起孟若淺,接過她手上的藥粉。
「景煜……」孟若淺面有難色。
夏可樂瞧著孟若淺,古代女人就是麻煩,不就上個藥嗎,這麼磨磨唧唧!
彎腰,一把撈起放在地上的鞋襪,將襪子握在手上,直接將腳穿進鞋子。
難免碰到指甲翻開的地方,忍著痛,小聲抱怨:「我都說了,這點小傷,根本不用上藥的,你們兩還真是一對,這麼點小事也值得大驚小怪。」
說著,她便站了起來,丟下去「不打擾你們了」,便一瘸一拐往自己房間方向走去。有己景腳。
剛走進房間,目光很自然落到桌上那一摞紙上。qvoc。
她笑了笑,拿了起來,一頁頁翻過。
世間事,真夠諷刺。
她一直想把這個作為新婚禮物在洞房花燭夜送給自己的丈夫,卻沒想到,這個夜晚,他正在與其他女人洞房花燭,顛龍倒鳳……
*
康王府。
從大門到前院到長廊到後院,王府一共懸掛了999個紅燈籠,將喜事的氛圍烘托到極致。
作為主角的端木康不斷舉杯,整個大廳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他笑,看著這一切,卻彷彿都是水中煙花,鏡中幻想,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好不容易等到賓客們都已經離開,他這才搖搖晃晃往自己房間走去。
「爺,王妃還在等你……」旁邊小廝提醒。
是了,那是他自己選的王妃,太傅大人的女兒。
好像……是叫卓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