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2今天,不行文/37度鳶尾
卓君……
歌詞詩賦,無一不精。
可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端木康苦笑,搖晃著往新房走去。
*
推門。
滿眼的紅。
大紅的厚實的地毯,大紅的龍鳳呈祥蠟燭,床頭懸掛著大紅錦繡床幔,然後是大紅的百子被,大紅的百子枕,以及端坐在床上那個和自己一樣穿著大紅喜報,蓋著大紅蓋頭的新娘,自己的王妃……
一直陪伴著卓君的丫頭婆子們向端木康見禮,說著「白頭齊眉百子千孫」等恭喜的話,這才笑著走了出去,貼心的將門帶上。
端木康看著床邊端坐的女子,忽得走神了。
她是誰?她是誰?
如果是他的可樂,她一定不會如此端莊的坐著,她一定早把蓋頭掀了;
如果是他的可樂,她一定會在他走進房間的第一時間抱怨又累又餓;
如果是他的可樂,說不定早偷跑到廚房找吃的去了;
如果是他的可樂,……
「王爺,王爺……」坐在床上的女子輕輕呼喚。
端木康回過神來,抓起桌上喜秤,又是習慣性的笑,滿眼傷痛。
帝王之家……呵呵……這就是所有人羨慕的帝王之家,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無法選擇,無法……娶回家。
這不過幾兩中的喜秤,如今拿在手裡,竟如有千鈞。
蓋頭一點點挑起,再挑起。
今日的卓君打扮很美,膚白如瓷,面似桃花帶露,嬌羞的半垂著眼。
然而,打扮的再美又如何,端木康的腦子裡便只有燦爛的夏可樂,出醜的夏可樂,尷尬的夏可樂,呆呆的夏可樂,花痴的夏可樂……以及,悲傷而落寞的夏可樂。
他站在那裡,不自覺的,將左手覆在右手扳指上,習慣性摩挲。該心子房。
端木康不說話,卓君不可能再次主動,她只靜靜的等著,微醺的酒香混合著龍涎香不斷傳入鼻子。
這是屬於男人特有的氣息,今日之後,她便是這個男人的女人了。
很久,很久……
房間裡很靜,若不是那一襲與自己一樣的喜袍就站在自己前面,她甚至會以為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王爺,夜已經很深了……」卓君再次小聲提醒。
端木康笑:「本王失儀了,王妃麗質天成,明豔不可方物,連本王都被迷了去。」
微微傾身,牽卓君的手,走到桌前。
端木康親自倒了兩杯喜酒,笑著與卓君交杯對飲。
接下來,接下來……兩人又回到床邊。
卓君低垂著臉,雙手絞著衣腳,這張臉上一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