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睨了南宮非一眼,她要感激麼?那不就‘相敬如賓’了,不必了吧,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嘖嘖嘖。」老婦人看著俊男美女的一對直是詐舌,「要老身說,老身這一輩子,就沒見過比公子更俊的人,也沒見過比夫人更美的人,真正比我們過年的時候掛的年畫還要好看。」
對於老婦人的讚揚,馮寶寶也未見扭怩,畢竟,她的美她清楚,京城中人人亦清楚,不過因了她首霸的原因,她的美都屈服於她的惡名之下,倒是無人提及了。
能夠住在這半山腰的青石屋中,能夠共處一室,共睡一床,共用一被,南宮非暫時打消了去大漠看風光的意圖,這裡,似乎更能培養夫妻感情,幹嘛到人跡罕至的大漠去自找罪受呢?
「夫人,不如,我們就住在這裡吧,過一段時間,再回京城。」
「不去大漠了?」
南宮非用非常真摯、真誠的眼光看著馮寶寶,「夫人的身子有些不適,不亦出遠門。如果夫人想去大漠,等過一段日子,身子調養好了,為夫再陪夫人去不遲。」
馮寶寶似信非信的睨了南宮非一眼,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她不認為,去大漠是她的主意。如今倒被某些人說得冠冕堂皇的是他陪著她,似乎是她無理取鬧似的。
「是啊是啊。」正在院中餵雞的老婦人聽了南宮非的話,「夫人身子不適,不宜出遠門,我們這裡雖是窮鄉僻壤,但也餓不著,再說,這裡氣息好,適合調養身子,就在老身這裡待一些日子吧。身子調養好了,再上路。」
「就怕打擾大嬸了。」
「這是哪裡的話。」老婦人將一早上母雞生下的雞蛋拾入藍子中,「再說,我們這裡的人還擔心昨天那幫路過的土匪又會殺回馬槍,又來搶劫我們呢。公子、夫人若不介意,不防多待些時,那幫土匪不來了,你們再走也不遲。」
「嗯,也好,救人救到底。」南宮非笑看向老婦人,「如此,我們也不客氣了。」語畢,從懷中掏出十兩紋銀,「這段時間,有勞大嬸了。」
「這是哪裡的話。」老婦人急忙推辭著,指著院中木桌上一大堆禮物,有雞、雞蛋、臘肉之類的,「你們瞧瞧,這都是左右鄰居送來的,感謝你們的仗義,就這些,只怕都吃不完。」
山中人多勤勞、樸實、好客,「如此……」南宮笑著收回銀子,「我們就不矯情了,有勞大嬸了。」
「好好好。」老婦人高興之極,「你們能留下來,我們才高興呢。」語畢,急忙進屋,「小翠、小翠,快,去摘些野菜去,湊合著這新鮮雞蛋,今兒個,我們包餃子吃。」
一時後,一襲鄉村丫頭打扮的小翠已是提著藍子出了門。
「不要走遠了,免得又碰到那幫土匪。」
小翠揮了揮手中的鐮刀,「知道了,娘,我就在我們家的菜園中,那裡野菜多著呢。」
看著小翠在遠處菜園中忙碌的身影,南宮非提議,「夫人,我們去遊春如何?」
看了他半晌,想起他昨天所說她少言的話,「好!」
得到同意,南宮非欣喜若狂,急忙從馬車上解了韁繩,將馬牽了過來。
騎馬遊春?她有絲遲疑,馬只有一匹,而他,總想觸及她的底線。
「夫人身子不適,不亦多行,騎馬會舒服些。」
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她不得不服。
他首先將她扶上馬背,既而輕巧的一躍而上,將她順勢抱入懷中。
「大嬸,我們出去玩會子再回來。」
「嗯,好,時間別長了,記得午時回來。」眼見著小夫妻騎馬而去,老婦人又追出數步,「這山中有老虎,你們小心些。」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