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章 立地太歲犯頭痛

孩子?馮寶寶的背有些僵硬了,霍地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猛的翻過身來,拳頭就要揮上男子的肚子,他迅速的避過,快勢的壓了上去,將佳人抱入懷中,總是要死的,但死也要死得壯烈些,「等這次夫人的葵水過後,我們就生一個吧。」

事實證明,武力確實能夠解決問題,他的體重不及她拳頭的份量。

習慣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南宮非苦笑不已,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有些委屈的看著床榻上再次背對著他的老婆,「夫人,我們是夫妻。」夫妻有必要傳承香火。

又是夫妻?他對於她,是夫妻之情還是男女之愛?可這些,分清楚了又能怎麼樣?她有心病啊。

感覺得到,委屈的人摸摸索索的上了床,仍舊不怕死的將她抱入懷中,她嘴角亦是抹過一絲苦笑,他捱她的拳頭夠多了,為什麼不吸取教訓?

「夫人,你不舒服麼?」

「閉嘴!」都怨他。

「夫人,為什麼流這麼多的汗?」

「閉嘴!」一旦念及此事,腦中必是電閃雷鳴混合著各式囂叫聲、渾身灼痛連帶頭痛頭痛!能不冷汗涔涔麼?「睡!」

「哦!」

可以想見,他委屈的將臉頰埋到她後背的神情。繼而,傳來這斷時間他每晚的嘮叨聲,「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再一次,浮現在她臉頰上的是笑靨,抑制不住的笑靨。這個儒雅的國師爺,真是……人不可貌相、夠難纏啊!

獵戶人家,一般起得早些,南宮非雖然一晚上沒怎麼好睡,繼續背孟老先生的壯志篇去了,可一大早,他卻仍是先醒了。

看著柔和的陽光抹在老婆比較蒼白的臉上,看來,那葵水是挺折磨她的。他知道,昨晚上,她也沒睡好,而且,似乎流了一晚上的冷汗。

有些懊惱的盯著她不同以往般戾氣,而是稚氣嬌酣的睡顏,「一點也不溫柔,一點也不懂情趣,一點也不知道為夫心疼你。」

說是說著,仍是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替老婆大人捂好被子,掀開門簾。

「喲,恩公,起這麼早,夫人呢?」

南宮非急忙示意老婦人噤聲,指了指馬車,「我要去拿一樣藥材,麻煩老媽媽替我煎了,待會子我夫人醒了,好給她喝。」

「夫人病了麼?」老婦人明顯焦急的語氣,「要不要緊?我們山中簡陋……」

南宮非笑著搖了搖頭,「不要緊,老毛病了。」

看著老婦人拿了藥包去了廚房,南宮非又輕手輕腳的踱進房間,馮寶寶仍舊睡得極熟。

擰乾熱毛巾,替她蒼白的臉頰仔細的擦了擦,「流這麼多的汗,怎麼回事,原來沒有過啊?」

在他輕聲細語和溫柔的撫摸中,馮寶寶睜開了眼睛,當看清楚眼前男子含情脈脈且眼神焦急的盯著她的時候,她的眼色明顯劃過一絲不自然。

「夫人,早啊。」一慣的問候,一慣的陽光明媚。

馮寶寶起了身,拿過南宮非手中的熱毛巾,看了看窗外,原來,一夜無眠的她在天亮時終是打了個盹,睡得極沉。

急忙坐了過去,將馮寶寶攬到自己的懷中,「夫人有什麼不舒服麼?」不待馮寶寶反抗,他已是拿起她的小手,號起脈來,「脾虛、心悸,夫人是擔心什麼麼?所以心悸得冷汗直流?」

果然醫術高超,馮寶寶再度汗顏,要她如何說,她這冷汗是她的心病之痛?

無論怎麼看,進房間的老婦人看到的是小夫妻二人相依相偎的坐在一處的畫面,而那男子,正細心的替女子把著脈。

「公子,藥煎好了。」老婦人笑嘻嘻的將藥遞到南宮非的手中,再看向馮寶寶,「夫人好福氣,這好的相公,一大早就起來,要老身替夫人煎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