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你們好歹要在這裡停留幾天,待我們家老頭子打得老虎歸來,一定好好感激感激你們。」
好說歹說下,南宮非和馮寶寶二人耐不住老婦人的盛情相邀,反正也是遊玩,在哪裡不都是一樣?二人只好留下。
晚餐相對而言豐富之極,比起這幾天在山中盡吃一些燒烤的野味而言,這裡的野味則加了許多調料,自是開了馮寶寶的胃口。
老婦人睜著眼睛,不可置信,「公……公子,你的夫人,真能吃啊。」
南宮非嘴角噙笑的看著吃相一點也不淑女的人,她的一切,他都喜歡。再說,她今天身子有些不方便,多吃些,可以補身活血。
夜宿的問題擺上了檯面,終究是清貧人家,臥室通共二間,小翠的母親擠到女兒的房間去了,剩下的大間,自是留給了南宮非夫婦。
看著床榻上唯一的一床錦被,南宮非心喜於色,這幾天在大山那山洞中,因了獵戶準備的補給十足,他和老婆可是分被而眠。
如今,南宮非極度堅信‘貧賤夫妻百日恩’!
清貧果然好啊。你不可能去馬車那裡拿來錦被,那有嫌棄人家清貧之嫌。
南宮非相當懷念抱著老婆同床共枕的夜晚,雖被老婆大人的拳頭拍飛過,雖沒得到什麼好處,但總有進步不是?
眼見著老婆大人進了被子,閉上了眼,南宮非有些委屈,他們是夫妻靄,為什麼,他總得問,他能不能睡?
好吧,誰叫他是弱勢群體的一方,南宮非一如既往的清了清嗓子,像重複程式似的,「夫人,為夫可以睡麼?」
「嗯!」
臨近,坐在床榻上,「睡這張床?」
「嗯!」
歪身,連被抱著老婆,「睡這被子?」
「嗯!」
真是老天有眼啦,快速的褪去外袍,擠進了窄小的錦被,呃,泛著太陽的味道。想來,這老婦人有心,專門拿出去曬了的。
「夫人,今天,你的戲演得真好。」
「……」
「抓拿土匪的那場戲,為夫還真以為你是土匪的明師呢,有霸氣、有豪情。」
「……」
「夫人,你不覺得,我們相敬如‘兵’了些麼?」
「嗯?」
「士兵的兵。」明顯感覺得到懷中的背僵硬了一下,他終於決定說出長久以來不敢說的話,「夫人對為夫總是使用武力。」武力可不是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
「……」
「夫人,你不覺得,我們相敬如‘冰’了些麼?」
「說過了?」聲音明顯有著不耐煩、咬著牙呢。
「冰雪的冰。」再次感覺得到懷中的背僵硬了一下,他有些委屈,「夫人對為夫總是少言少語。」少言少語如何陪養夫妻感情?
「……」
「夫人,你今天不舒服麼?」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學過醫,她如何能瞞過他?一拿她的小手脈像,他就知道了,「血脈不暢,肚子是會有些疼。」
「……」她有絲感動,他很細心,她葵水來的日子,肚子總是會疼得難受。
「夫人,你聽說過沒有?」明顯,懷中的人沒有熟睡,似乎有些想聽下去,他繼續說道:「生了孩子就不會痛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