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極具靈性,你不要欺負它。」
誰敢啊!南宮非斜睨了黃金蟒蛇一眼,摸了摸鼻子:對不起啊,剛才不是有意的。
果然,那蟒蛇似乎再次聽懂了他的心聲,居然將張大的蛇口合上了,腦袋一歪,睡了。
「夫從妻綱第一條不能實施……」分房而眠是不可能的了。
南宮非欣喜的支起了身子,「夫人改變主意了?」
馮寶寶瞟了他一眼,再次閉上眼睛,「那就改成,同床可以,但是……」指了指黃金蟒蛇,「不得越過它,以它為界,逾越者,後果自負!」
他知道,現在不能惹她生氣,若真生了氣,估計她不介意喜事、喪事一起辦了。
一個洞房夜,心起起落落、浮浮沉沉數次,誰能經受這般磨難?
半晌,傳來妻子均勻的呼吸聲。
南宮非清澈的眼睛注視著妻子,輕嘆一聲,拉過錦被,替她輕輕蓋上。
有些懊惱的看了眼躺在二人中間的黃金蟒蛇一眼,「你通體冰涼,如今方開春,天冷著呢,不許和她同被,單獨一個被子罷。」語畢,替黃金蟒蛇亦是單獨蓋了一床錦被。
黃金蟒蛇只是看了他一眼,再次閉上了眼睛。
好在這床榻夠大啊,就算再加上二條、三條蟒蛇,只怕也足夠。
雖如此想著,新郎仍是無奈的、默默的拉過一床錦被,替自己蓋上。
都說洞房一刻值千金,他的洞房夜靄!長夜漫漫,何止幾個千金可言?
看著睡在‘楚河漢界’線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只能望著嬌好的容顏長吁短嘆:喪權辱國、喪權辱國靄!堂堂太子太傅、堂堂未來的國師爺!更有甚者,聽允文說,他都是美男榜奪魁的熱門人選了,他的小妻子為什麼會牴觸他?
逾越者,后里自負?
後果自負、後果自負靄!他知道,她整人的手段……唉,豈是‘千古絕唱’可以比及?
再次看了眼睡得沉穩的女子,心中懊惱之極,他是如何陷入她的陷阱的?
可這個陷阱,他陷得,似乎心甘情願!
能夠守著她,似乎是他千百年來的心願,千年的輪迴終於換來廝守終身的感覺,讓他感到心定。
身邊的黃金蟒蛇似乎聽懂了他的心聲般,動了動,睜開蛇眼,看了南宮非一眼,再度閉上。
原來這蟒蛇真具靈性?南宮非好奇起來:我期待冬天快些到來,你好冬眠去。
再一次的,似乎聽懂了南宮非的話,蟒蛇‘嗖’的睜開眼,二個人(確切的說一人一蟒)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最終,蟒蛇妥協,閉了眼,繼續睡。
長夜漫漫……呃,確切的說,長路漫漫啊!
輾轉反側,哀聲嘆氣,「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感覺得到臉上的冰涼,直當是黃金蟒蛇的原因,南宮非眼睛都未睜開的推了推,「小青,不要鬧。」
緊接著,冰涼再次帖了上來。似乎,還有些晃眼。
南宮非緩緩的睜開眼,滿室明亮,原來,天大亮了。
可……不對!
‘嗖’地回頭,佳人正笑嘻嘻的趴在他的身邊,手中拿著一把匕首,輕輕的拍著他的臉。
發生了什麼狀況?楚河漢界呢?他逾線了?回過頭,果然,小青昨天在他的右手邊的,如今在他的左手邊,也就是說……
他逾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