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他逾線了麼?他有一絲不確定和懷疑。
容不得他懷疑,她又用手中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你犯規了。」
「夫人覺得,為夫能越過那黃金蟒蛇麼?」他確信,是蟒蛇幫她,陷害他。如果想得更歹毒一點,是她要它那麼做的。
「犯規就得接受懲罰。」
懲罰?還能有什麼懲罰?夫妻同床卻不能同被,還有什麼比這更慘的?他倒希望她能將狠狠的蹂躪他當作懲罰!
一條白絹在南宮非的眼前晃了晃,一種不好的預感再度升上心中。
「取點血!」
刀隨聲落,南宮非只覺手指扎心的疼,來不及驚叫,就被妻子抓著,死命的往白絹上擠著,直到看著差不多了,這方放手。
南宮非不滿,「真狠!」本應該是她的,卻變成他的了,說出去,誰信?可這事,能說出去麼?
「小青!」
南宮非有些委屈的看著一直裝睡的黃金蟒蛇動了動,至少他認為這條蟒蛇在裝睡,畢竟,這蟒蛇睡的是他的位置,他昨晚睡的位置。
「小青,替相公療傷。」
馮寶寶將南宮非的手抓著,舉到了黃金蟒蛇的面前,只見小青張開嘴,吹出一口氣,瞬時間,南宮非手指上的傷口不藥而癒。
神奇,太神奇了!南宮非忘了先前的疼痛和委屈,看著手,仔細的研究起來。他在大山中也有學醫,為何,為何就沒有見過這種事?
「小青是吃一應藥材長大的,確切的說,它是一條藥蟒。」似乎看出南宮非心中的疑惑,馮寶寶緩緩的解釋著,「加上它本身的靈體,所以,小青噴出的氣、吐出的水,可都是名貴中草藥,舉世難求。」
「真的麼?」南宮非好奇的摸著黃金蟒蛇的頭,喜愛之極。確切的說,對她更是好奇,她是如何得到這些寶貝的?
「信不信由你。」
「為什麼不叫小黃?」
顯然,蟒蛇聽到他的疑問,有些不舒服,身體有些僵硬了。
「它的母親是一條通體藍色的蟒蛇,因了救我,卻……」她猛地打住了話,「那個時候,小青還很小……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所以,我替它取名小青。」
原來如此。看新娘眼神中似乎有一絲傷感,也沒有過問那條通體藍色的蟒蛇是因了什麼而救了她,他知道,如果她想向他敞開心扉的話,她一定會將她所有的事告訴他,他也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
「公子爺、少夫人,該起了。」
外面傳來丫環的聲音。
南宮非看了馮寶寶一眼,可能是想起了小青母親的事,現在的她,正親膩的摸著小青,捨不得放手。
「已經起了,進來罷。」
一時間,落雁居前,身後跟著的是長居棲鳳閣的三個丫頭,已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新婚夫妻的面前。
落雁對黃金蟒蛇不足為奇,倒是長期服侍南宮非的三個丫頭卻是吃了一驚,卻也是很快的恢復情緒。
馮寶寶斜睨了三個丫環一眼,看來,這三個丫環也不是一般的丫環,能夠處驚不變,必非常人,「你們叫什麼?」
「玉衡!」
「開陽!」
「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