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非和馮寶寶同時抬頭。
「太傅!」花無痕作揖後,轉而看向馮寶寶,「寶寶!」找了她一天,不想看到方才的一幕,他的心,有些刺痛呢。
聽到任何一個男人如果叫自己未來的老婆‘寶寶’,任是誰只怕也不會舒服到哪裡去。如今,南宮非也有點不舒服?可是能怎麼辦呢,畢竟,老婆的名字就叫‘寶寶’,他還能怎麼地,只好洋裝笑臉,「花統領,有事麼?」
「平安回來了。」
「平安回來了?」
花無痕點了點頭,眼睛仍舊盯在馮寶寶臉頰上,「她到宮中交接了手續後問起你,我……我這方出來,代她尋你。」
馮寶寶的臉上一時間洋溢著明媚的笑,「她現在在哪裡?」
「她說,你若得知她回來,一定會去泰康鏢局找她,所以,她在鏢局等著你。」
「我這就去。」馮寶寶急忙將竹簍塞到南宮非的手中,「你幫我送回將軍府,另外告訴我老媽,就說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語畢,人已不見了蹤影。
「誒……」南宮非看著人影消失的地方,終是垂下了手,看了一直站在身邊的花無痕一眼,「你不去麼?」
「那太傅你……」他很想去鏢局,但作為京城維護治安的御林軍統領,有義務保護未來的國師爺。
原來,眼前這個危險的一號人物也要去鏢局?雖有點不甘心,但死纏爛打的跟了去……估計佳人不喜歡,想到這裡,南宮非笑了起來,「不用擔心我?」轉過身,輕聲喊道:「允文!」
瞬時間,一條黑影出現在了二人身邊。
花無痕啞然失笑,是啊,他怎麼忘了,眼前的男子是未來的國師爺,國師爺的身邊應該永遠跟隨著誓死相隨的武師,那麼,他方才的擔心是多餘的。
「有允文保護我,花統領不必擔心。」南宮非笑看著花無痕,「你們友人多時未聚,今天一見,必不喜外人在場,所以,你去罷。」
花無痕圓溜溜的眼睛透露出一絲詫異,接著揖了揖手,「那,在下告辭了。」
眼見著花無痕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南宮非將竹簍遞到允文的手中,「你將這野菜送到凌波樓,請那個會做‘金堂白玉’的廚子做成湯,另外剩下的做成餃子,不要新增另外的調料,務必保留野菜的清香口感和原汁原味。」她將他的那一份水餃也吃了呢,沒有嫌棄他動過筷子,他心略過一絲欣喜。
「是!」
「然後,送到泰康鏢局。」
「是!」未來的少夫人在那裡,能不送那裡去麼?「那,公子爺,您呢?不去?」不怕少夫人被人拐跑了?
「放心!」似乎知道允文所擔心的,南宮非好笑的搖了搖頭,「我這一招,叫無‘身’勝有‘身’!」
「無聲勝有聲?」
知道允文理解失誤,南宮非將紫玉扇輕敲手心,「我親身到了鏢局,卻未見得有這一道湯、一份餃子送去的帖心。」眼見允文越來越迷糊,南宮非繼續說道:「我到了那裡,只會打擾他們朋友相聚。然而,在他們相聚得得意忘形、感到疲憊、要宵夜的時候,我這一份禮物最是帖心,所以說,不去比去的好,無‘身’勝有‘身’!」
「噢!」允文拍了拍腦袋,「知道了。我一定將這份禮物在他們感到肚子餓的時候送到。」
語畢,已是如飛而去,主子交代的事,不可小看,再說,他也想看熱鬧!
「允武!」
又一道黑影出現在南宮非的面前,「我們去神武將軍府,才剛夫人有交代,要去請假。我不能辱命。」
要知道,還沒娶到手呢,誠惶誠恐總是有些的,夫人大人有命,他能不完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