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個黃衣的好看,咦咦咦,是嫣然靄,是公主,原來,她也調皮,混到裡面去了。」
「……」
聽著一眾娘娘們的議論,東吉皇帝睜開了眼,笑了起來,「果然是嫣然!」這嫣然公主可是皇室唯一將要及笄的公主了,不想她居然混到女眷中去了。
「恭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平身。」語畢,皇帝示意京城中唯一的女捕頭楊懷素,「將她們帶到那邊去入座。」
楊懷素看著皇帝手指的方向,作出請的姿式,在皇宮中的公公和宮女的幫助下,終於將這幫鶯鶯燕燕給安排了下來。一時間,宴會再次安靜之極,方才的吵吵鬧鬧不再。
「宣聖旨!」
聽著皇帝下令,早領了太子龍傲到來的錢公公,急忙將早就準備好的聖旨取出第一份,清聲誦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宮世子南宮非,學藝歸來,才蓋其祖,特賜太子太傅職,欽此!」
在百官一片唏噓聲中,南宮非起身,微躬身,接下聖旨,「謝皇上,微臣定不辱命。」
「傲兒就全拜託給你了。」皇帝將唯一的兒子的小手交到南宮非的手中,「皇兒,拜見太傅。」
「請太傅安。」龍傲雖年僅五歲,但生得眉清目秀,口齒伶俐。
「來。」南宮非笑拉著龍傲的手,「與為師一處。」
眼見著南宮非和龍傲坐定,下面議論一片。
「原來,他就是南宮非!」
「果然風采過人,看似謫仙靄!」
「聽說,他超過其祖,僅用十年就完成學藝。」
「是啊,看來,我東吉又有百年風調雨順了。」
「南宮家歷代出國師,不想至他這一代,冠上太子太傅之職,真可謂前無古人,只怕,後亦會再無來者的。
「……」
不論大臣這廂是如何評論南宮非的,女眷那廂,無論是桃花女神的魏碧慧也好,還是梅花女神的王尚書家的二姑娘也罷,無論是李侍郎家的三姑娘也好,還是皇室中唯一快到及笄之年的公主嫣然也罷,眼睛都亮了。
只知道,這南宮非的美,超過了花無痕、谷知秋。如果說花無痕一見可愛,那麼這南宮非就是一見可信。如果說谷知秋溫潤,這南宮非就溫暖如春天的陽光,明媚照人。特別是那笑,一見定心,再見傾心啊!
耳聽得下面議論一片,都是相對於南宮非的,皇帝含笑,示意錢公公讀第二份聖旨。
錢公公清了清嗓子,「有聖旨!」
果然,因了此三字,人群再度安靜下來,群體跪了下來,只聽錢公公展開第二份聖旨,「聖上有旨,南宮國師、神武大將軍接旨!」
「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宮太傅乃天鳳轉世,定可佑我東吉百年。神武將軍之女水命居冠,可護南宮太傅百年無恙,特賜今月十八皇道吉日為南宮太傅和神武將軍之女完婚,舉國休假三天。國人同賀!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