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賜婚聖旨的下達,在一片羨慕不已的驚歎聲中,南宮銘僅微欠身,而神武大將軍卻是雙膝跪地接旨,二人同時說道:「謝主隆恩!」
一式兩份同樣的聖旨分別落在了二人的手中,明顯的,二人有著同樣的激動。
「榮耀啊,陛下親自下旨了。」
「天啦,立地太歲能配得上太傅麼?」
「誰叫她命好,水命居冠。」
「……」
相對於大臣那邊的議論,女眷方面的那些個亮著桃花眼的姑娘們,頓時傻了眼,雖早聞他們二人的婚事,只是時間問題。可如今看了南宮非的人,都心有不甘。
只是,再怎麼不甘心,誰敢說半個‘不’字?不談皇帝都賜旨了,那個立地太歲就是個不好惹的主,誰敢動她的男人啊,只怕,連妾的身份都不能妄想吧。
嫣然公主的嘴嘟得極高了,「水命,我也有啊,只不過,全國居第二!」不過,她不在乎二頭大,不在乎!
皇帝高高在上,眼看著南宮銘、神武將軍二人接了旨,總感覺少了些什麼似的,一時四下看了看,「馮卿家,你的寶貝女兒呢?」
一語即出,瞬時間,宴會的熱鬧再次靜了下來,是啊,似乎,沒有看見那個立地太歲啊。
「呃,這個……這個……」這個孽障啊,為什麼是自己的最愛?神武將軍咬著牙,「小女有事纏身,只怕一時半會子趕不來。」
一直呆立當場的花無痕聞言,黯然神傷,趕不來麼?趕不來最好,似乎,只要她趕不來,那道賜婚的聖旨就可以當不得數似的,明明知道這種想法好笑,可仍舊有這一絲期待,只要她不來!
「嗯……」皇上沉吟片刻,「看來,令媛的‘事’大過國事啊!」
神武將軍自覺不好意思,急忙躬身,「望皇上恕罪!待會子孽女來了,一定要她陪罪。」
誰敢讓她陪罪呀,即使他貴為皇上,若得罪了她,被她暗地裡整了,抓不住把柄,有苦說不出啊!念及此,皇帝笑了起來,「馮卿家多慮了,朕一向喜歡寶兒,看不到她,有些想而已。」說到這裡,牙都磨得有些響了,「再說,婚事是女兒家的大事,朕一直將寶兒視為女兒,女兒出嫁,當父親的總想叮囑幾句,你可不要怪我代你行父職。」
「不敢,不敢。」神武將軍暗地裡擦了擦汗,「小女得皇上如此厚愛,真是折煞微臣了,折煞微臣了。」
一直噙笑看著他們說話的南宮非,眼睛眯了起來,顯然,皇上也是頭疼那個馮寶寶的,這般頭疼,說是喜愛,不如說是……於是,看向身邊的太子龍傲,耳語幾句。
「父皇,我想和太傅到前面轉轉。」
聽到兒子稚嫩的聲音,皇上馬上笑眯了眼,「去罷!去罷!」
南宮非起身,微欠身,手牽了龍傲,一路行去。夜風吹起他天藍色的外袍,更讓人覺得,他是踏月而來的謫仙人。
男人同感:他為什麼不是女人?
女人同感:他為什麼是立地太歲的老公?
待嫁者同感:國師府向來一夫多妻,有機會,有機會。
終於看到那抹火紅的身影,南宮非示意宮裡的公公領龍傲玩去。
待龍傲被公公牽著遠去,南宮非開口,「懷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