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1唯一的留戀

冷總裁的贖罪妻幸福來敲門chapter151唯一的留戀

有修養,有禮貌,有氣質,玄道立刻被李婉清定位為三有男友,高興的帶他進屋。

「小涼,你怎麼了,才幾天不見,怎麼樣瘦了這麼多?」玄道看到憔悴的漠涼驚訝的叫了起來。

漠涼故作輕鬆地笑笑:「夏天本來就胃口不好,就當減肥好了。」

玄道皺起眉,又準備大媽,漠涼最受不了他羅索,趕緊截住話題。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走吧。」

李婉清想插話也插不上,但以她敏銳的感覺,知道女兒並不愛這個男子。

感情很少有一見鍾情的,多接觸接觸就會日久生情了,李婉清自我安慰地想著。

看到漠涼來到,玄道的媽媽滿眼堆笑,拉著她的手不放。

「咦,小涼,伯母送你的手鐲呢?」玄道的媽媽沒看到漠涼戴,急忙問道。

上次漠涼怕被楚浩辰看到吃醋,偷偷取了下來,現在忘記戴上了。漠涼一時無語。

玄道有點著急了:「媽,那東西容易碎,哪能天天戴在手上?」

玄道的媽媽恍然大悟一般高興地說:「對對,看我,都忘記了。這手鐲是你奶奶給我的,現在啊,我把它給我的準兒媳婦。它可是我們愛德華家代代相傳的訂情物呢。」

玄道又急又慌:「不過一隻鐲子,媽你說得這麼嚴重,不要嚇壞了小涼。」

沒料到漠涼卻平靜地說:「我會好好收藏好的,伯母。」

玄道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著漠涼,像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欣喜。

偏偏,卻又不敢流露出來,只是那如琥珀一般的眸子在閃閃發光。

他不知道漠涼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知道,她在一定程度上默許了他的感情。

看著瘦得腰肢不堪一握的漠涼,玄道的媽媽很是心疼。

特地拿出了平時自己的養生秘方來獻寶。

兩個男人在擊劍,兩個小女人在研究紅棗,枸札,血燕的價值和用法。

看上去,實在很溫馨。

吃飯的時候,玄道的爸爸突然提議道:「我覺得小涼真是個好姑娘,不早讓他們早點完婚,也讓老頭和老太太安下心,怎麼樣?」

玄道一口壽司噎在嘴裡,差點嗆住。

「爸爸,你說什麼呀?這事還早。」他急忙阻止。

漠涼不動聲色地坐著,無悲無喜。

如果不可以和他在一起,那麼,嫁誰都無所謂了。

與其嫁一個陌生的人,倒不如嫁一個愛自己的人。

起碼,心不會這麼累。

玄道的媽媽也溫柔地說:「我們尊重你們的意見,小涼,你覺得怎麼樣?」

漠涼回過神,輕輕地說:「你們決定吧。」

這句話又炸得玄道暈頭轉向,他實在忍耐不住了,拉起漠涼的手快速的走了出來。

「小涼,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他關切地問。

漠涼站在紫藤花架下,那花落如雨,如一場紫色的眼淚。

她清澈的琉璃眸中是深不見底的空洞,千萬道陽光彷彿穿透她的肌膚,白得透明,白得就像光芒一樣。她白色的身影,淡淡的,象空中那抹隨時會消散的雲絲。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似乎,連她方才說得話都像從沒有說過一般。

但是,她的睫毛眨了一下,淡櫻色的唇微微開啟,認真地說:「楚浩辰,是我哥哥!」

玄道嚇了一跳:「啊?」

「親哥哥,所以,我們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的!」她一字一句的重複著。

像是給自己確認,又像是給他保證。

但她美麗面容上的傷痛,卻如美人魚在割自己的尾巴,血淋淋的,無聲的痛著——

「小涼,你一定很痛吧!」玄道心疼地說。

漠涼看了看他,似乎沒聽明白……

然後,過了一會,腦子消化,終於懂了……

一股子苦澀就慢慢地在胸口暈開了去……

她張了張口,然後輕輕地說:「還好。」

「小涼—我已經想明白了!」玄道嘆氣,溫柔地說。

「我愛你,但是,我不會強行佔有你。

因為喜歡一朵花不一定將它摘下,

喜歡一朵雲不一定將它留下。

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佔有她……

而是……全心奉獻,讓你幸福,我會把你留珍藏在心裡的,永遠……

愛情不是簡單自私的佔有,真的就只是全身心的奉獻,我把所有的都給了你,我就幸福了!你,明白嗎?」

她震動的注視著玄道,這個如漫畫裡走出來的王子一般,有著尖尖的下巴,細緻的肌膚,深情的雙眸。

他是一個浪漫溫柔的男人,愛與喜歡,不但做給你看,也掛在嘴邊說。如此的體貼,如此的溫暖,把愛字用語言行為兩種方式都詮註的極到位他的愛太深太完美了,讓她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這樣的愛,在凡間哪裡去找?

這樣的愛,誰配得上他?

可愛而又讓人心疼的玄道,你這樣,值得嗎?

楚浩辰教會她懂愛,而玄道,則教會她如何去愛。

「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你。」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複雜的情緒,讓自己的神情恢復成平日的淡靜。

玄道眼中的平和被打破,猶如一粒石子投入春水之中,歡喜的漣漪一圈圈暈開。

他輕輕的,溫柔的擁著漠涼,以他獨有的方式來安慰她的難過。

他知道現在不可以高興,但角落裡一個小小的玄道,正在笑。

多好,終於等到了,不是嗎?

沒有愛不要緊,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填滿她的傷痛,讓幸福溢位來。

一切都靜寂的,詭異的進行著。

在楚浩辰痛苦的時候,漠涼則迅速與玄道定下了婚期。

「我設計了一款禮服,今天已經做好了,但是我有點事不能陪你去,要不明天再去看,好嗎?」玄道小心地問道。

漠涼淡淡地點頭:「你忙吧,你自己去好了。」

玄道摸了摸她絲綢一般的發,寵愛地說:「那也好,如果不喜歡,我再叫人改。」

然後,他俯下身子,想在她額上印上一吻。

但身體在思想反應前,已經做出了行動。

漠涼的頭偏了過去。

玄道的吻融化在空氣中。

兩個人有瞬間的僵硬。

不過玄道沒有生氣的表現,依舊一如既往的溫柔:「早點回來。」

漠涼慢慢的走在街上,心中充滿了懊惱和難受。

她想,她實在是一個自私到了極處的人。。。。。。

對於玄道,,這真的很不公平。。。。。。

可是,她就是那種很固執的人,沒辦法因為別人對自己好,就慢慢愛上那個人。

她喜歡一個人,往往就是第一眼。

她的第一眼,給了楚浩辰。

玄道,她現在只能順應他的要求,他要什麼,如果能夠,就儘量的給他。

可是這,也是她對於玄道的底線了。她至多能接受他愛自己的感覺。

但感情,那是她自己也沒有辦法做主的事,所以,只能說一句對不起。

那間婚紗店實在是大,她夢想了多少次成為楚浩辰的新娘。

沒料到,最後卻是另一個人的新娘。

禮服設計得很漂亮,有兩款。

一件簡約優雅銀藍色小禮服,沒有奢華感的裙襬,減少了繁複的細節裝飾,以流暢的線條,優美的弧度為表現手法;加上綢緞等高質的面料,顯得清新而高雅。

在絲帶蝴蝶結的裝飾下,多了幾分嫵媚和柔情。而誇張的花朵也高姿態地綻放於婚紗禮服的腰間、肩膀或背部,帶來浪漫的情懷。

一件純白色宮廷奢華蕾絲婚紗禮服,蕾絲以不同的方式出現於頭紗或裙身,從區域性的點綴到大量堆積,配合裙撐製造出大擺輪廓,再搭配水鑽或珠片等閃亮的裝飾,用高雅的珍珠加以點綴,將宮廷式的精緻奢華髮揮到極致。

再用層疊的蕾絲打造出的散開式裙襬,營造出的細膩感,讓奢華氣質無與倫比。

比起這一件,她更喜歡藍色的那件。

藍色代表憂鬱,沉靜,有著海的味道,也是屬於她的氣質。

而白色,則代表純潔,嬌貴,幸福就像一張白紙,從結婚那天開始描畫出自己的顏色。

這不適合她,因為她,並不純潔。

但是無所謂了,現在的穿什麼,有區別嗎?

剛走出婚紗店,意外的遇到了顧嫣然,那個美麗而野性的女孩子。

「哦,你要結婚了?」顧嫣然挑起眉問道。

漠涼平靜地說:「嗯,那天,謝謝你。」

「心情不好去飆車,會讓你在驚險刺激中忘記不快。畢竟,人類的本能是保護生命,唯有生命得到保障才會有其它情緒。去不去?」顧嫣然斜挑起眉,明亮的大眼有淡淡的譏笑。

漠涼突然跨上車:「去。」

兩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開著一輛紅色的女式寶馬車,開始在大街上飛馳。

車子如靈活的魚一般危險的穿梭在各類車的夾縫當中。

一時間,前後左右全部向她們鳴起了抗議的鳴笛聲。

顧嫣然快樂的大笑,然後,嗖,像一枚紅色的飛剽一般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她開車狂‘野的勁兒跟上次楚浩辰有得一拼。

「你不怕開罰單,吊銷執照?」漠涼身體緊緊貼在車椅上,瞪大眼問。

顧嫣然眉毛一挑,這好像是她的習慣性動作,但憑空給她添了不少魅力。

大笑道:「這不是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