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0身心融化,冷總裁的贖罪妻,五度言情
就好像……快要調到某個必會令你粉身碎骨的深淵裡,可是就是一直掉,一直掉,就是沒有落地的時候……
隨著他加劇的節奏,她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肩,手指一定深陷入他的皮膚之中,在激越的哆嗦與驚慌的戰慄交融……
「涼涼……」他激情的吼叫著,一邊緊緊抱著她。
好像想讓她融入他的骨肉之中,力氣好大哦!
他弄痛了她,卻意外的灌注給她最強猛的力量,牢牢地掌控著她幾近崩潰的哭泣……
漠涼聽到自己的聲音,好遠,好遠……象一個陌生的孩子,無助又嬌柔:
「不要……不要……不要……!」
但是在不要的同時,她的感情壁壘已經四分五裂,內心有一種東西被他一直打一直打,終於被打出一條縫隙……
然後,就這樣融化在他兇勇的衝刺中——
空氣中有著情‘欲的氣息,好像快要燒起來了。
隨著他的低吼,她的脆弱承載了他的全部——
然後,是兩人粗重的喘息,還有汗水的交融……
「涼涼,你是我的,全部!」
楚浩辰以手指描摩著她的唇低嘎地說。
漠涼無力的推開他:「要洗澡了!」
真的是,玩了一個小時還沒說夠情話!
楚浩辰站起身,光著身子,開啟浴室的門:「牛奶玫瑰鴛鴦浴。」
暈,大浴缸裡盛滿了牛奶,上面飄著鮮香的玫瑰花,真是,太浪費了吧!
楚浩辰在她愣怔的時候,輕輕的抱著她,進入浴缸。
像對待嬰兒一樣,細細的擦試著——
漠涼放鬆的窩在他懷時,聞著奶香和花香,有點陶醉了。
被人寵愛的感覺,真好。
而且,這個世界上,唯有楚浩辰才把自己當寶似的看。
洗完以後,用溫水衝了衝,聞聞,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和花香,好迷人啊!
楚浩辰調好空調,兩個窩進被子裡。
楚浩辰堅持裸睡才符合自然規律,厚,無恥的傢伙!
精神上了緊繃了一天,這會兒一放鬆,自然就想進入睡夢中。
不料楚浩辰認真的搖醒她,半坐起身子說:「涼涼,明天我們就去領結婚證,好嗎?」
暈,這是什麼情況,深更半夜,兩個赤呈相對,某男一臉嚴肅的談婚論嫁?
漠涼被雷醒了,睜開眼嘟著嘴說:「可是人家結婚不是要有鑽石,婚紗……」
「我給過你兩次了,是你不要嘛。」楚浩辰一臉委屈地說。
漠涼語塞,索性不講理。
「那不算。」
然後翻身蓋上被子,決定結束談話。
楚浩辰伏在她身上,鄭重地說:「涼涼,我是說真的,我覺得一天沒有真正擁有你,你說不定哪天又離家出走了。」
漠涼完全清醒了,她看著楚浩辰皺起的劍眉,有些怔忡。
他這樣的身世,這樣的相貌,這樣的地位,應該有不少女孩子追求吧?
但是,他竟然怕失去自己?
若不是愛得深,恐怕不會有這種擔心吧?
原來相愛中的人都一樣,無論多麼漂亮,高貴,再自信的人也會對自己突然不自信起來。
怕自己這裡不好,那裡不好而讓所愛的人討厭。
她撫著他英俊的臉,微笑著說:「再也不會了。」
楚浩辰像個任性的孩子一般固執地說:「我們先去辦結婚證,至於婚禮,以後再補,可以辦一個最盛大的,鑽戒什麼的都少不了你的。」
漠涼覺得心裡有點亂,幸福來得這麼快,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她一向覺得自己是與幸福無緣的,也許是生活的艱難太多,讓她與這個詞有點絕緣了。
突然而來的幸福讓她有種幻滅的感覺。
她怕這幸福像天空的七彩泡泡,看著美麗,一碰即碎。
「可是,我們就這樣結婚,不通知任何人嗎?」
楚浩辰想了想說:「讓你媽媽和我媽媽見下面,證明一下,好不好?」
漠涼想起楚浩辰那難纏的媽媽還有自己陌生的媽媽,有點猶豫。
但是,她不願意讓楚浩辰為難,而且,自己也期盼早一點嫁為人妻,於是,輕輕的點點頭。
楚浩辰驀地張大眸子,翻身將她壓在下面。
「涼涼,你真是太可愛了,我好愛你!」
然後又是一場激烈的xo
漠涼有點鬱悶,這傢伙怎麼‘精力’這麼旺盛,也不怕精盡人亡!
第二天,漠涼挑了一件紅白相見的套裝,看上去幹淨明快,而紅色又有喜慶的意思。
既然是悄悄辦證,她也不找算張揚。
按著名片上的地址尋到李婉清的住處,竟是一個國際公寓,想必也是那老外留下來的舊宅。
她站在門口良久,終於伸出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
門鈴在響,不過沒有人開門。
漠涼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推門。
門竟是虛掩著的,房間裡有種沉寂的味道。
裡面的舊傢俱泛著潤澤的光芒,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是一片陰影。
若大的房間,竟似無人一片空曠,她甚至能聞到寂寞的味道。
心絃被輕輕的拔了一下,漠涼開口叫著陌生而熟悉的稱呼:「媽——」
沒有人應聲,臥室的門關著。
她有些心慌的去開門,臥室裡發出微小的聲音,證明裡面還有人。
開啟門,赫然發現李婉清面如白紙,昏倒在床上,地上散落著一個藥瓶。
漠涼開始慌了,她還沒有叫她一聲媽,她們才剛剛認識,她不會就這樣……
剛經歷了一場生離死別,她不要再承受這樣的痛苦。
手輕輕的探到鼻間,呼,還好,有呼吸。
漠涼鎮定的打120,然後開始按壓李婉清的胸部。
醫生很快趕了過來,李婉清是腎炎嚴重病變,好像必須換掉一個腎呢。
漠涼手心全是汗,為會麼,上天對她這麼不公平,兩個媽媽都是這麼的虛弱?
李婉清經過搶救醒了過來,看到漠涼守在身邊,眼圈有點紅。
「小涼,怎麼了?為什麼哭了?誰欺負你了?」李婉清有些激動。
漠涼遮了一下眼勉強笑道:「沒有,剛才你昏過去了。」
現在李婉清醒了,她反而叫不出媽了。
李婉清不理會這些,高興地說:「原來小涼是擔心媽媽。你怎麼會來看媽媽?是不是想通了?」
漠涼想著醫生下的通知書,點點頭:「嗯,我是來看你的。」
李婉清激動得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立刻要起身出院:「太好了,小涼,我準備了好多菜在冰箱裡,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我們回家,我做菜給你吃好不好?」
漠涼急忙按住她:「你不要亂動,醫生說了暫時不能出院。」
李婉清自顧自的起床:「哎呀,不要理醫生,我這病是老毛病了。」
李婉清堅持要出院,漠涼只好說明了來意。
「我和他今天要去登記結婚,想請你過去和他媽媽見個面。」
李婉清睜大了睛,簡直有些興奮過度了。
「什麼?你要結婚了!天吶,太好了,太好了!你還讓我和他媽媽見面,小涼,你終於肯認媽了,謝謝你,謝謝你!」
那個,用不著這麼大聲吧?
汗,看著醫院裡停止腳步的醫護人員,漠涼想八成這個醫院所有人都知道她要結婚了!
「你身體不好,等好了再——」
「不,我一定要去——」
漠涼無奈,碰上個跟自己一樣倔強的媽,你拿她沒辦法。
李婉清還是很愛美的,吊了針後,專門去美容院做了頭髮,化了淡妝,翻來翻去的找合適的衣服。
「小涼,他的媽媽是什麼樣的人,好不好相處?」
「她年紀大嗎?經常穿什麼衣服?」
「我穿這身怎麼樣,會不會嫌老?」
==!
漠涼有種挫敗感,她又不是萬能的,哪知道楚浩辰他媽的愛好習慣。
不過她老實的回答:「他們家蠻有錢的,他媽媽,有一點挑剔。」
李婉清停了下來,「那天我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小涼,他對你,是真心的還是玩玩而已?」李婉清嚴肅地問道。
漠涼有點臉紅,不過認真地說:「如果不是認真的,我想他不會急著和我去辦結婚證吧。」
李婉清鬆了口氣,感嘆道:「有錢人難得像他這樣專情的。」
收拾了大半天,又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李婉清一定要下廚,漠涼百般阻攔,最後兩人決定出去吃。
李婉清吃得很少,像貓咪一般,漠涼挾了一份豬肝:「多吃點。」
李婉清又開始感動:「如果媽沒有丟下你,那媽就可以早二十年享受這種親情了。」
漠涼只好出聲:「我們還有下半生要過。」
李婉清不說話了,開始對自己的女兒百看不厭。
弄得漠涼吃飯也吃不下去了。
好容易結束這漫長的午餐,打電話給楚浩辰,五分鐘後,拉風的陸虎便準時出現在餐廳門口。
「阿姨好。」楚浩辰彬彬有禮的行禮。
李婉清眉眼笑彎:「好好,你也好。」
接著兩人開始說漠涼的事情,楚浩辰說得有趣,把漠涼描繪成一人倔強的固執小孩,李婉清聽得出神。
兩人一唱一合,完全無視漠涼的感覺。
暈,當她透明的呀!
而且看李婉清的表情,完全是一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樣子。
當車停在楚浩辰家門口時,李婉清開始皺眉:「這是你家?」
楚浩辰微笑著說:「是的,伯母。」
李婉清走下車,仔細的打量著這幢豪宅,臉色十分古怪。
「冒昧的問一下,你的父親是?」李婉清抑住心跳,努力平靜地問道。
楚浩辰也感覺到了不對,不過仍禮貌地說:「家父是楚震浩,已經去世了。」
李婉清的身子搖了一搖,臉色立刻變得如紙一般透明。
漠涼趕緊扶住她:「怎麼了?」
正在這時,何億微已經聽到管家報告漠涼的生母來了。
她精心化了妝,面帶不屑,準備來迎戰。
當她走出大門,看到愣在外面的李婉清時,也是瞬間色變!
「你——是何億微!」
「你是李婉清!」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驚叫。
然後分別轉身去看自己的女兒和兒子。
「你不能和他結婚!」
「你不能和她結婚!」
兩人又異口同聲地說。
楚浩辰和漠涼有點糊塗了。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個女人仇視的看著對方,宛如看到了最厭惡的敵人。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浩辰皺眉不耐地問道。
何億微首先恢復了冷靜,她冷淡地說:「既然來了,就進來談一談,也好把陣年舊事好好的翻翻,清算清算。」
李婉清冷哼了一聲,咬牙道:「是該好好的算算。」
漠涼憑直覺感覺有點不妙,手,更緊的握住了楚浩辰的手。
楚浩辰安慰的緊了一緊,示意四人進屋。
傭人們倒了茶,安靜的退下,只餘四人相對。
何億微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時,眉梢輕吊,鼻子哼出一個不屑的餘韻。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輕蔑而諷刺地說道。
漠涼的臉刷地白了,她不容許別人這樣汙衊她的母親!
楚浩辰搶先開口道:「媽,你這是幹什麼?」
何億微尖著嗓子說道:「難道不是嗎?二十年前,她是你爸爸的情人,現在又讓她女兒纏著你,你羞不羞愧?」
漠涼呆了一呆,望著臉色雪白的媽媽,莫非她的生父就是楚震浩?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她倒抽了一口冷子,身子晃了幾晃。
楚浩辰也被嚇得不輕,不安地說:「媽,你說什麼?」
李婉清抿唇,憤怒地說:「我若知道他是你兒子,打死也不會讓我的女兒再入虎口的。二十年前你險些害死我們母女,現在又血口噴人,何億微,做人做到這份上,你不怕雷劈嗎?」
何億微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李婉清,你搞搞清楚,是你女兒倒貼上來的,可不是我家辰兒引誘她的!」
「現在我不管是誰引誘誰,我女兒絕對不會嫁給你兒子,搞什麼亂‘倫戀,讓你兒子趁早死了這條心!」
李婉清也站了起來。
「讓你女兒也滾出我楚家大門!」何億微大怒。
李婉清針鋒相對:「我女兒也是楚家人,震浩有遺言給她百分之二十的股權,憑什麼要我們走?」
兩個女人吵得熱火朝天,旁邊的兩人完全已經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