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張望了一下不安地說:「漠小姐下午還在屋裡,我去找找。」
接著有另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回董事長,已經查到了,照片是蘇氏集團的千金蘇黛讓人放的。還有,上次漠涼小姐的弟弟被冤枉殺人一事,也是她讓黑幫的人乾的。」
楚浩辰的拳頭漸漸握緊,冷冷地說:「知道了。」
漠涼一驚,心頭湧起百般滋味,原來真的不是他乾的!
但這又如何,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不是嗎?
手機鈴聲響起,楚浩辰看著上面跳躍著蘇黛來電要不要接聽的字,恨恨的握起拳頭。
這個女人,真夠陰險毒辣的,是他小看了她。
她敢傷害漠涼,他一定要讓她百倍償還。
楚浩辰按下接聽鍵,低沉地說:「喂,蘇黛,有事嗎?」
蘇黛沉呤了一下說道:「辰,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在怪我嗎?」
楚浩辰唇邊凝著冷冷的笑意,聲音卻溫和如春風:「怎會,你想太多了。」
蘇非心中升起一陣狂喜,楚浩辰一直不肯聽她解釋,不肯接她電話,她數次到楚氏去見他都被前臺拒之門外,現在肯原諒她了,是不是表示她有機會了?
「辰,你聽我說,爹地現在已經把大半的權利轉交到我上,我有信心幫你把房地產行業的危機扭轉。」
楚浩辰語調不變:「是嗎?那我得多謝你了,是否有空賞光吃個飯?也算表達我對你的謝意。」
蘇黛滿意的笑了,她知道自己不會輸的,她所有的一切終於有成就了。
那個女孩已經被她毀了,楚浩辰一定不會再要她了,而商場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打完電話,這才發現漠涼臉色蒼白的站在身後,眼中閃著憤怒的光芒。
他明知道蘇黛是害人兇手,還和她這樣接近!
楚浩辰張了張嘴,欲要解釋,漠涼已經關上了門。
他頭疼的揉揉額角,喝了一杯咖啡,繼續看沒看完的資料還有提案。
咖啡廳裡,悠揚的薩克斯輕輕的吹著,楚浩辰和蘇黛對面而坐,慢慢的喝著咖啡。
蘇非穿了一件休閒的波希米亞風格的針織長衫,頭髮燙成了微卷,給她冷硬的外表增加了幾份柔和的女性魅力。纖長的指輕輕的拿銀匙攪動著咖啡,明媚的大眼含情脈脈的盯著楚浩辰。
楚浩辰眼睛喝了一口咖啡,拿出準備好的禮物遞上去:「這是我的小小心意,送你的。」
「送我的?」蘇黛驚喜的拿過禮盒,輕輕的開啟。
一條精緻的鉑金手鍊,上面鑲著十二顆南非粉鑽,價值不菲。
她的心情得高漲的帆,興奮得連臉都紅撲撲的,「辰,謝謝你。我一定會天天戴著的。」
紫藍的瞳孔閃過一抹厭惡的光芒,很快是平靜如水的溫柔:「你喜歡就好。」
從那以後,蘇黛和楚浩辰的關係日益密切,經常成雙成對的出現,八褂娛樂自然不肯放過這頭條,紛紛報道兩人的情況。
漠涼看著報紙上兩人親呢的表情,心中泛起酸意。她輕嘆了一聲,放下報紙,她這算什麼,不是已經不愛他了嗎,幹嘛還要關心這些。真是自尋煩惱。
楚浩辰回來時看著落在地上的報紙,再看看緊閉的房門,眸中有含義不明的光芒在跳動,難道她,吃醋了?
吃晚餐的時候,楚浩辰突然說道:「我和蘇黛在交往。」
漠涼被湯燙了一下,眼中有盈盈淚光,她不動聲色地道:「你跟誰交往不必向我報告。」
楚浩辰淡淡地說:「你放心,她做的事,會有報應的。」
漠涼站起身:「我吃好了。」
他看她冷冷的表情,竟止不住的情|欲湧動,有多久,沒有抱那誘人的人兒了。
門被咚一聲撞開,明顯飲醉的楚浩辰闖進了漠涼的房裡。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她,怎麼才有理由和她親|熱,只好讓自己喝醉,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漠涼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驀地一緊,大約有兩個月了吧,他沒有碰自己,但這次,他眼中的情|欲是如此的明顯。
「出去。」漠涼看他步步逼近,冷冷地說。
楚浩辰撲了上去,帶著酒香的舌頭,霸道的吻著她的唇。
漠涼感覺一陣厭惡,他和陷害自己的蘇黛交往,還要和她發生關係,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她狠狠的張嘴一咬,有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
血的味道刺激了楚浩辰欲|望,他迫不及待的撕開漠涼的衣服。
那滑如牛奶的皮膚,她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只是想想,他都快爆炸了。
「不要反抗我!」楚浩辰反她壓在身上,嘴唇在她身上熱|辣的吻著。
身體彷彿甦醒了,一寸寸的滾燙起來。
漠涼難堪的掙扎著,淚水悄然滑落。
「楚浩辰,你別逼我恨你!」
楚浩辰驀地一震,但他停不下來了。
他快速的解開皮帶,男性特徵已經昂揚起來。
漠涼不能忍受這樣的他再碰自己,激烈的反抗著。
楚浩辰失去了理智,她那可憐害怕的樣子更讓他瘋狂。
「小涼,你太美了,唔!」
他急速的滑動著喉結,吻上她的櫻紅。
「混蛋,你滾開!」
漠涼忍不住甩手就是一掌。
英俊的臉上印著五根紅腫的指印,楚浩辰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很喜歡給人耳光。」
他說完,再也不猶豫,身子向前一挺,尋找那隱密所在。
漠涼驚駭之下,隨手拿起檯燈,向他的砸去。
咚,檯燈砸在楚浩辰的後腦,他暈了過去。
漠涼拉著破碎的衣衫,驚慌的抱著胸。
半晌,楚浩辰仍直直的躺在床上,她嚇壞了,慢慢的上前探他的鼻息,還好,沒斷氣。
漠涼守著昏迷的楚浩辰坐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時,才迷糊了一會。
楚浩辰醒來時只覺得後腦疼痛異常,伸手一摸,竟鼓起了一個大包。他看著蜷在一邊的漠涼,頓時升起了騰騰怒火。
「你這女人,竟敢打暈我?」楚浩辰咬牙切齒的吼道。
漠涼被吼醒了,勉強穩住心神,「誰讓你用強?」
楚浩辰臉色變了幾變,正要勃然大怒,張媽在門口小心的通報:「少爺,蘇小姐來了!」
他披上衣服,冷冷的哼了一聲,丟給漠涼一個一會再找你算帳的表情,走了出去。
漠涼梳洗完出去的時候,正看到兩人正在喝紅酒,她冷冷的看了蘇黛一眼,沒有作聲。
蘇黛看到漠涼,顯然很驚詫,委屈地說:「辰,她怎麼在這裡?」
楚浩辰摟著她,親了她一口,隨意地說:「哦,她欠我家的錢,就在這裡作女傭抵債。」
蘇黛鮮紅的唇彎起,讓漠涼聯想到吐著血紅芯子的美女蛇,情不自的禁的皺起了清秀的眉。
蘇黛甜美的笑容漸漸擴大,「哦,原來是女傭啊,那麼,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倒杯茶呢?」
漠涼手指慢慢的收緊,怒氣在蘊集。
楚浩辰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打算無視。
漠涼倒上茶,嚴肅的把茶遞過去,蘇黛塗著五顏六色甲油的指甲伸出,像五柄利刃,讓漠涼有種折斷的衝動。
她笑著看著漠涼,一直感覺到她的怒意這才伸出手。
漠涼時機算好,在她來不及握杯的時候,突然鬆手,熱茶濺出,燙在蘇黛的手背上。
啊————
蘇黛尖叫一聲,跳了起來,原來的優雅盡失,她將手高高揚起,要打向漠涼。
「嗯!」楚浩辰不悅的發出聲音,提醒她正是作客。
蘇黛面上的怒容僵容,努力換成笑意。
漠涼淡漠地說:「不好意思,要不要再來一杯?」
蘇黛笑得天真:「不用了,辰,我們還是喝紅酒的好。」
楚浩辰優雅的點頭,「我去拿。」
屋裡只餘兩個女人冷冷的對視,蘇黛冷笑:「他是我的人,你想跟我鬥,還嫩。」
漠涼厭惡的皺眉:「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壞事早晚會得到報應的。」
蘇黛面孔一變,瞬間恢復正常,淡淡地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漠涼亦是冷笑:「照片的事,是你乾的。」
蘇黛冷著臉說:「你是不是你在汙衊人,我可以告你誹謗。」
兩人正在對恃,楚浩辰已經拿了紅酒過來。
蘇黛上前,挽著他的胳膊揚聲說:「辰,我們結婚的事,你考慮好了沒有?」
漠涼愣住,他要結婚了嗎?
楚浩辰看到她腳步微滯,有一股心疼的感覺,但他卻沒有動,只是面帶薄笑注視著蘇黛。
只要他和蘇黛結婚,就可以拿到蘇氏百分之五十的股權,這個條件相當吸引人,也是最快擊垮蘇氏的方法。
楚浩辰吐字清晰,輕快地說:「當然,一個月後,我們就準備結婚。」
蘇黛:「可是我們還沒有訂婚呢?」
楚浩辰搖著酒杯似笑非笑地說:「訂婚?我記爸爸在世的時候已經舉行過了。」
「那我要一顆鑲有十顆小鑽拱托的大鑽戒,還要從法國訂的婚紗,開一個盛大的婚宴,讓所有上流社會的人都來見證我們的婚禮好不好?」蘇黛高傲地說。
漠涼快速的走了出去,她感覺一刻也不能留在這裡了。
走進房間關上門,漠涼皺著眉慢慢的坐下,只覺得心臟的部位一陣陣的抽|痛著,她捂著胸口慢慢的調勻氣息,努力讓自己忘記門外的一對孔雀。
但是那句刺耳的話卻一遍遍的在耳邊縈繞,他要結婚了,他要跟蘇黛結婚了!
她深愛的男人要跟陷害漠冬和她的陰險女人結婚!
這個訊息的衝擊力實在太大,讓她有些消化不了!
她告訴自己她已經放棄了他,他與誰結婚與自己無關,可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甚至無法對他說恭喜!
她只知道,她胸口像塞了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很難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