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7用你的身體來還
毫不意外的看到她蒼白了臉,瞳仁更加黝黑,粉色的唇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拳頭緊握,她在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氣憤。==
但是她是如此的平靜,讓他忍不住心頭窩火。
「過來。」楚浩辰勾勾手。
漠涼抿著唇,向後退去,她不想在這間他和別的女人親吻的地方,發生些什麼事。
楚浩辰突然站起身,用力把她帶到自己懷裡,漠涼掙扎著,臉色緋紅:「你幹什麼?」
楚浩辰驀地低下頭,吻住漠涼半張的紅唇,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挑逗著。
這個吻就跟她剛才看到他吻那個女人一樣。這讓她噁心,她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掙開了楚浩辰,她不容許他這樣糟蹋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有豈會知曉以楚浩辰的力道,如果不是有意讓她逃脫,她根本無處可逃。
楚浩辰用力的抱著她,眸光犀利敏銳:「別忘記我們的契約。」
他低頭,狠狠的吻住她的紅唇。
漠涼的自尊心和倔強的脾氣被引了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我不要。」
楚浩辰突然對她失了興趣,冷冷地說:「去洗乾淨,在床上等我。」
漠涼嘴唇顫抖著,慢慢的站直身子,走了出去。
如果他非要她還,她可以用最屈辱的方式來還,但是,為何他要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親熱?
心麻麻的鈍痛著,任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漠涼無意識的皺著眉。
像是怕冷一般,緊緊的抱著胸,她,不知道經過這麼多事以後,該怎樣面對昔日的愛人。
也許,他的心中除了對自己的恨,已經沒有了愛情。
磨磨蹭蹭的洗了好久,她才出了浴室。
楚浩辰面前擺著幾個空酒瓶,好像喝醉了。
漠涼暗自慶幸,動手去收拾殘局。
猝不及防的,他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她驚呼一聲,雙手使勁推開,卻讓楚浩辰黏得更緊,身子貼得更緊。
他明明醉了,卻又似很清醒:「幹什麼?你不是早就被我…嗯,還裝什麼清純?」
他說完,摸索著漠涼的臉,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楚浩辰本來就不是君子,他向來都是霸道的一個人——
但這句話讓漠涼羞怒得整個臉都燒了起來,他竟然以為自己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嗚……不要……」漠涼實在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和他有什麼進展。
雙手被壓在背後,楚浩辰噴著酒氣,笑:「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上我的床嗎?你別不識抬舉。」
剛毅的輪廓,緊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樑……
不可否認,楚浩辰冷酷俊美,身家過十億,精明睿智,幾乎符合所有女性心目中對完美情人的全部想象——
但是,她和她們怎能相提並論?
「楚浩辰,我不准你這樣侮辱我?」漠涼咬唇,呼吸不穩地說道。
他甩了甩頭,半明半暗中,他一張俊臉上冷漠到了極致,面無波瀾。
他英挺的眉峰微微聳動,眯起雙眸,危險地睨著漠涼
她炫目的容貌在半明半暗中,竟然讓自己感受到蠱惑。
「侮辱你?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講尊言?」
霸道的唇不給她出聲的機會,粗暴地蹂躪過她的唇舌,沒有一絲柔情蜜意,只帶著毀滅性的火藥味。
漠涼卻緊咬著唇,索性閉上了眼,什麼都不看,讓自己沉入這無底的黑暗深淵。
她竟然敢討厭他?這讓楚浩辰更是憤恨,蒙上情慾的雙眸在黑暗中愈來愈陰鷙。
他捺不住滿腔的怒火,一言不發地揪住她的頭髮,而漠涼,卻依舊一聲不吭,仿若他是個天生的惡霸,欺負一個世上無依無靠的小可憐。
楚浩辰狂亂的吻著,恨恨地說:「為了錢連愛情都可以出賣,你說,你還有什麼不能賣的?」
漠涼驚懼的睜開眼,看著像瘋子似的楚浩辰,急急的搖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對不起,我……」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覺得心臟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捏住,痛得喘不過氣來。
他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漸漸加重,直到她嘴唇變得青紫,才一字一句地問:「你體會過看著時間慢慢流逝心漸漸死去的痛苦嗎,你聽得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嗎,我聽到了,而且是兩次,你真無情!」
淚,緩緩的滴了下去,漠涼停止了掙扎,任他這樣掐著。
驀地,楚浩辰鬆手,她像個破娃娃一般跌倒在冰涼的地板上,不停的咳著。
看著她狼狽的模樣,楚浩辰感到一陣快意。
「既然錢可以買到你,那麼,這些夠不夠?」
譁,一把鈔票扔漠涼的身上,砸得她腦袋生疼。自尊如同散亂的鈔票,狼狽的被踩在腳下。
他冷冷地說:「我買你,一輩子!」
楚浩辰的像話帶血的匕首,一字一句都扎進漠涼的心裡,讓她心痛如割,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突然伸手,哧一聲,狠狠的撕爛了她的衣衫。
漠涼又驚又懼,又愧又羞,不住的後退:「不,不要這樣,求求你!」
楚浩辰紫色的瞳仁在幽光下似乎泛著血色,像魔鬼一般貼近她。
他伸手一扯,雪色的內衣便被扯斷,渾圓挺拔的高聳蹦出,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顫抖著。
他大掌握住,狠狠的蹂躪,毫不憐惜的捏著。
雪色的肌膚很快落下一個個紅色的印痕。
漠涼皺著眉,想要推開他:「辰,你不要這樣,不要讓我厭惡你……」
楚浩辰更加惱怒,這個女人,竟然還要求他用情人的方式對待她嗎,她配嗎?
哧,又是一聲響,裙子也被撕爛,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漠涼忍無可忍,揚手啪一聲打在楚浩辰的臉上。
這一掌激起了楚浩辰的怒火,他把漠涼打橫扛起來,狠狠的扔在臥室的床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簽了約,拿了錢,你還想置事身外?楚浩辰三兩二除了衣服,強壯有力的身體壓在漠涼的身上,在她耳邊呵氣。
他的身體溫曖而有力,有著讓她留戀的味道,但是,現在,她卻要被他侮辱了。
漠涼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她憎恨一切暴力手段和被脅迫的事情。
而楚浩辰,卻已經失去了理智,根本把她當仇人了。
大手扯掉她最後的遮擋,毫無前戲,生硬的進入。
身體如撕裂一般的疼痛,漠涼禁不住失聲尖叫。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楚浩辰滿意的舔唇,她終於露出真面目了,不再冷靜了?
狠狠的,用力的撞擊著,他把怒氣全發在身下的人身上。
一行清淚緩緩流下,漠涼木然的躺著,任他為所欲為,她的心,在這一刻沉到了谷底。
漠涼從此以後,更加寡言少語,從楚浩辰的期待,在他一次又一次頻頻更換女人中消失殆盡。
她的臥室就在楚浩辰的隔壁,每晚,那裡都傳來放}浪的叫聲,不斷的翻滾聲,像魔音傳耳一般讓她不得安靜。
她先是刺痛得掉淚,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再後來,她已經聽得耳熟,漸漸的麻木。
楚浩辰變得放蕩不羈,比從前更加風}流成性,反正有大把的女人想和他上{床,他也樂得一晚一個美人在懷銷魂。
但他辦起公事來卻毫不含糊,出色的辦事能力,很快扭轉了公司負盈利的現象,又迅速合併了一些銷售情況不好的產業。又在房地產行業大搞促銷,很快將楚氏辦理得有聲有色。
唯一沒變的,就是他對漠涼的臭臉色,還有時不時的羞辱。
更可惡的是,只要他一喝酒,就會侵犯她。
楚浩辰變成這樣,她不可否認有一部份責任,所以,她只能忍耐,只能將眼淚吞進肚裡。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愛他,這樣會痛苦少一點,但每每被他壓在床上,狂熱而激{情的運動時,她卻常常禁不住迷惑在他熟悉的挑{逗中,眩目在他俊美的容顏中,恍若回到了那個甜蜜的初次。
但是清醒之後,看著他決然的離開,懷中摟著別的女人,心,卻不可抑止的疼痛起來。
什麼時候,她才能結束這種非人的折磨,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瘋掉。
幸好,很快開學了,漠涼終於可以在白天暫時逃離那個令她窒息的地方,回到學校。
但是,兩人微妙的情況在一個下午惡化。
那天,一個暗戀她很久的男生,在她放學時堵到她,緊張的向她告白,送上一束鮮豔的玫瑰花。
漠涼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已經被來接他的楚浩辰看到。
他陰沉著一張臉,狠狠地掐滅手中的煙,上前,奪過那一捧花,踩在腳下。
一地碎紅凌亂,宛如泣血的心。
男生憤怒了,卻被楚浩辰的保剽牢牢的押住,紋絲不能動。
漠涼抿著唇,忍無可忍地說道:「拜託你不要這麼霸道好不好?」
楚浩辰拖著她的手,將她塞進車裡,冷冷的提醒著她:「別忘記你是誰的情婦,不要妄想勾三搭四,否則只會讓更多的人倒霉。」
漠涼一窒,皺著眉扭過頭去,決定不再和他講理,因為她在他面前,根本毫無道理可言。
事情還末完結,兩人剛一下車,楚浩辰就霸道地反圈住她纖腰,俯身吻住漠涼的唇,溫熱靈活的舌強硬地探進了她的口,漸漸的,柔情的動作變得粗暴,幾乎是惡狠狠的啃噬,激烈的連呼吸都吝嗇著不給。
漠涼漸漸全身癱軟,她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靠在楚浩辰的身上,連被他帶到陽臺上都不知道。直到遠處霓虹燈耀眼的閃爍,才讓她迷離的神智終於有了清醒。
楚浩辰的大手開始剝她的衣衫。
漠涼緊張的抓住衣衫:「不要,還在陽臺上。」
楚浩辰按住她的頭不讓她亂動,舌頭長驅直入,交纏翻攪。
他怒氣暗蘊:「又不是沒做過。」
漠涼瞬間渾身一僵,整張臉慘白,如同鬼魅一般。
看著她黯然的眼神,楚浩辰不覺心中一震。
但腦海中卻翻騰著白天看到她對那個陌生男子笑的一幕。
她寧可對別人笑,也不願意看他一眼。瞧瞧,她多驕傲!
明明是她欠他的,憑什麼要他心疼她?
而且,她的身體是那麼的誘{人,讓他也抑止不住的躁動。
怒氣夾雜著慾望,一波波的湧來,他狂熱的律動,她閉上眼默默的承受。
她肆無忌憚地出現在他的生命中,肆無忌憚地戲耍他,然後,又四處沾花惹草,漠視他的存生。他想要證明她對於自己是無所謂的存在。可是,重新浪{蕩在無數女人當中,只是證明了他是一個可笑的白痴。
因為,她根本從來沒有正視過他。
歡情過後,徒留一地狼籍,漠涼顫抖著手繫上睡衣的腰帶,跑進浴室,放開蓬頭,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淚水,不可抑止的流下來,心,已經千瘡百孔。
是前生欠下的債還是今世的孽緣,讓他們彼此這樣傷害?
陽臺上,她及肩的髮絲隨風垂起,飄逸,縷縷遮擋住了她的臉頰,模糊了她的表情,她看到了楚浩辰的邁巴赫駛出別墅。
他不知道又去哪裡過夜了……
今夜,他或許躺在某個女人身邊……
不過,這又與她何干,她只不過是還債的地下情}婦!
肚子裡的蜂鳴聲提醒她,她還沒有吃晚飯,飢餓席捲了她的腸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