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下午的時候,中日在新屋二樓頂上看到一個女人領著十幾個漢子朝嵩山嶺走來,相隔還遠,看身形正是劉菊華。
而那幫人中,竟有人拿著棍子,來勢頗為兇悍。
這一下中日也嚇了一跳,趕忙跑回家中,幸好中月在,把情況一說。
一家人都覺得還是讓中月先躲一會再說,看清況再回來。
中月本待不走,但想劉菊華不是好貨色,到時候恐怕又要起爭端。
只得從後門出去,往自家山上走。
不一會兒,劉菊華就領著那群人氣勢洶洶地到了二伯家。
那群人還叫囂著:「哪個是他?廢了這小子!」
有人指著中日問:「是不是他?」問完就要上前去動手。
劉菊華大聲說:「不是他,別打錯人。」
又尖聲叫道:「中月畜生,你給我出來,要做縮頭烏龜麼?你不是會打嗎?今天我送上門來了!」
經這麼一鬧,周圍鄰居都出來了,膽小的伸頭縮腦的站在門口看,有膽大的就走了過來勸道:
「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
「說什麼說?說老子個卵!」那人說完後過來就是一掌,將那人推得退了好幾步。
見這幫人兇,鄰居們就都默不作聲了。
劉菊華大叫一聲:「搜!今天非將他揪出來打他一頓不可。」
當劉菊華來時,二伯一家都站在門口,這時見他們要闖進屋來,二伯和中日就過去要攔。
「幹麼?想私闖民宅嗎?」
「私闖民宅又怎麼了?」
一把推開二伯和中日,闖進門去,嘴裡還叫著:「今天非廢了他不可!」
「抓到了,不打死也要卸他一條胳膊一條腿的!」
「打得他永遠別想在地上走路!」
玉芝呼天搶地的衝上前,哭叫道:「天哪,怎麼有這樣的道理!你們還講不講理啊!」
一人將玉芝推開,喝道:「走開些,我可不像你兒子,去打女人!」
眾人在劉菊華的帶領下衝進門去,四處搜尋,衝到廚房,小沫手裡抱著嚇得哇哇大哭的旺旺,怒目而視,指著被劉菊華打破的鍋說:
「你們怎麼不問一問就來打人?你們睜開眼睛看看,這都是她乾的好事!」
又跑到碗櫃前說:「這裡本來是一櫃的碗,現在也沒剩下幾個了!」
有漢子就說:「誰叫他男人打女人?男人打女人就是孬種!」
停了一下,又問:「你是他什麼人。」
是他老婆。」劉菊華恨聲道。
那人馬上又奔上前一把抓住小沫的肩膀說:「是他老婆,打!」
一揚拳頭,又記起自己剛才說過男人打女人是孬種,這麼打下去自己不就成了孬種了?
便沒砸下去,但又心有不甘,使勁一推,小沫撞向碗櫃,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