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二伯忽然想起自己村裡六子,他也五十多歲,屬虎,前年死了妻子,雖有兒有女,但妻子活時就和兒女分居。
如今,妻子死了,他仍孤獨一人居住,兒子兒媳也多次和他協商,和兒女們輪流居住,縫補洗漿由兒媳承擔。
六子思前思後,注意難定,也有說不出的苦衷,早有再娶意思,卻無法兒女張口,埋在心裡的痛苦使他難言難語。
二伯知道情況,打算前來撮合。
他和玉芝說道:「咱家表嫂單身多年,先前改嫁未成,今見知她有悔意,不如將表嫂和六子提提,使他們同度晚年。」
玉芝一聽覺得適宜,卻又聽說六子兒女反對他再娶,工作難做。
就道:「事是好,可不知六子是否有意?」
二伯道:「估計六子沒啥,只怕兒女反對。」
玉芝道:「要說也沒啥反對,人家來替他們招呼老人家,應該感謝才是。」
二伯道:「也是,也不是。人沒利不可早起,多一個人將來就多一份負擔。」
玉芝道:「現在社會福利多好,那有多少負擔。」
兩個人討論來討論去,玉芝最後說:「只要六子愛意,好事多磨,兒女們哪能不通皮。」
第二天,二伯首先見到了六子,一提到這事,六子笑得嘴都珉不住。
說道:「兒女工作我做,不知道平平意思。」
二伯道:「我給你們撮合,關鍵是你們。」
六子道:「也是。」兩個人就各自做工作。
兩天後,六子首先找到二伯說道:「兒女們有些不同意,不過也沒有真正反對,不知你和平平說的啥樣?」
二伯正在收拾廢品,放下手下的活,一邊拍手,一邊往洗手盆走去。
說道:「人家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六子說:「看來工作做到一塊了。」
二伯笑著說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咫尺不相識。同步進行就表明有緣。」
玉芝也從屋間走出來,說道:「好事多磨,多磨合幾回,保準能成。」
就這樣,二伯磨合平平,六子磨合兒女,不出數日,六子就急了,連找二伯,由於二伯經常下鄉收廢品,六子只得夜間去找二伯,使得二伯連夜就去找平平協商。
這時候平平忽然說道:「和他結婚可以,必須醜話說在前面,我去了站一夜也是他們個娘,咋保證到老了養活我。」
這問題嚴重,二伯不好表態,趕緊回來和六子一五一十的說了,六子只悶頭,半天說道:「我再商量商量。」
和兒女商量真難,六子一連幾個夜晚都沒說通兒子,特別是兒媳,他們都認為:「管你吃,管你穿,有啥不滿足的,非要再娶。」
六子不好意思,只得說道:「老伴,老伴,人老了沒有個伴,……,下邊的話他沒說,兒女們都清楚,然後說道:「那也得等俺媽三週年了再說。」
話雖如此,平平還是不放心,說道:「好兒不養回頭母。我和前子雖然關係緊張,但那受法律保護,一旦錯過,再回來,走著容易,回來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