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爸爸他們知道後,還大吵了一場,奶奶一直維護大伯家。最後氣的爸爸什麼也沒說,反正他說奶奶願意伺候人,不願意被人伺候,他不管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將來老了後悔也沒人管。
但是誰都知道這只是爸爸嘴上說說,因為從那天就知道奶奶不疼爸爸,但是爸爸還是一如既往的照顧奶奶不是。
別人替爸爸抱不平,爸爸也只是說,奶奶再不濟,也生他養他一回,就憑這,爸爸也應該照顧奶奶到老。
一直都是這麼個道理,所以誰也說不出個什麼。
爸爸和媽媽不好佔便宜,但是你不佔,不意味著別人也不佔。
家裡再窮,逢年過節,爸爸和媽媽也會給奶奶月錢,而且總是第一個就給奶奶,從來不拖著不給。
可是你這樣,就偏偏有人看不慣,他不給不說,還要找老人剝削。而且還振振有詞。
外人看了都覺得奶奶太窩囊了,但是奶奶自己絲毫不介意,還是一味的袒護,這個就是現在的溺愛吧,只是在當時換了一種表達的形式罷了。
後來老叔得了風溼,身體一天比一天糟糕。一到陰天下雨什麼的時候,他的腿就會疼痛。
魚塘也沒有在經營了,家裡的狀況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誰看了都心疼,那時老叔的歲數還很小。但是誰都知道風溼這種病是沒辦法醫治的,只會越來越嚴重。
老叔的肌肉開始漸漸萎縮,脾氣也變得暴躁。
天天喝酒,一喝醉了,家裡的兩個孩子就要遭殃了。所以妹妹和弟弟總是從家裡躲出來,只要一聽老叔叫他們,就死活不肯出去。
因為回去就是一頓打,要是我,也早就受不了了。
其實老叔的人很好,沒什麼壞心眼。嘴上說的壞話,從來就沒做過。爸爸老是說他嘴不討人喜歡,老給身子惹禍。
這麼大個家族,事情總是一齣接著一齣,似乎從沒有休止過。
有時候甚至請過看宅子的,看看家裡是不是哪裡有什麼東西。農村人,尤其是老一輩的人,比較迷信。
用媽媽的一句話來說就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最開始想到這個看宅子的方法的時候,還是由於老叔第一次開始神志不清,抽風的事情。
那天老叔的舉止很是怪異,坐在床邊不斷的吐舌頭,翻白眼,手還來回的動著,嘴裡振振有詞的說著:「唉,唉唉……你介人怎麼這樣啊,我這剛剛倒好的線,都讓你給霍霍了,還得重倒……」
說完便換了個動作接著捯飭起來,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後來媽媽進去,他還那樣說,媽媽蹭蹭的就把他指著有線的地方都趟了個遍兒,還在屋裡大罵了一通,奇怪的是後來老叔就沒事了。
老人們都說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身,要是不解決,以後還會回來的,老叔身體不好,專門找體質弱的人呢。
後來便請了個看宅子的幫忙看了看,說是祖上的陰宅出了問題,弟兄之間不和睦是因為祖墳中間有條大路,什麼時候路沒了,家裡的哥們弟兄之間也就好了,媽媽她們也只是半信半疑,但是老叔的神經真的是好長時間沒有再犯過了。
對於這種事情,也始終是半信半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