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得到訊息,已經叫人去查了,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姬尋就著抱著夏夏的姿勢做到沙發上,條件反射性的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
「嗯,小尋,有你真好。」夏夏輕聲感嘆。
「呵呵,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前一陣子讓你看那麼多資料已經很心疼了,現在哪裡捨得讓你再勞神?」姬尋摸了摸夏夏的頭髮,安慰道。
「唔,我真懶。」
「你就是再懶我也養得起,我啊,最好你像只小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沒有煩惱,要多快樂就有多快樂。」
「唔,我的命真好。」
「不,是我命好,遇見了你。」
姬尋低沉舒緩的聲音撫慰了她,夏夏惶恐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夏夏,尋,」是秦山和李佳急匆匆趕回來彙報事情的情況。
姬尋用眼神制止要開口的兩人,夏夏此時需要的是安靜,去接受和思考,以及等待訊息。
過了大約十分鐘,夏夏從姬尋身上爬起來,對著秦山和李佳說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說話的自然是李佳,她是四季分店南方的負責人,就在剛剛的十分鐘內她調整了呼吸,冷卻了身上的溫度和一路的急躁,在腦子裡默默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況梳理了一遍,聽到夏夏開口問,急忙回道,「是這樣的,上海這邊的工程從四月份開工,一直都沒什麼問題,進度也不慢,夏至以後進入夏季我們就規定每個工地每天發放藿香正氣水,以及準備了消暑止渴的酸梅湯或者綠豆湯,還有冰塊什麼的,都有規定,由分包的包工頭從總承包商那裡隨著每個月的結款領取補助,」
「按理說絕對不會出現因為中暑導致作業時恍惚從高處摔下的情況,但是我剛剛去了工地,才知道從上週開始不知道為什麼工頭居然停止了這些東西的供應,工人叫苦連天,白天干活大太陽明晃晃的照著,這兩天又這麼熱,哪裡受得了,這不,就出事了,等我們到工地的時候,工頭早跑了,人都找不到,氣死我了。」
李佳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人命官司,再淡定這會兒也鎮定不下來,噼裡啪啦的把自己知道的情況抖落出來,然後就看著夏夏,彷彿這才是她的主心骨一樣。
夏夏點點頭,李佳能在這麼短的時候內瞭解到這麼多,表示她心裡雖然慌張,卻還是沒亂了陣腳,兩年多的鍛鍊,不是白鍛鍊的。
姬尋從暗衛手裡接過小紙條,攤開一看,皺了皺眉頭,不說話把紙條遞給夏夏,夏夏眉頭一挑,原來這還不單單是呢。
「小佳,秦山,你們肯定想不到,這包工頭還不簡單呢,秦思明還記得麼,他是秦思明的母親的表姐的女兒的丈夫。」
「。。。好複雜的關係。」一直沒出聲的秦山輕輕吐出這麼一句。
李佳滿眼繞星星,顯然沒弄懂這之間的關係。
「也就是說,那個包工頭是秦思明的表姐夫,其實也不怪你們沒查到這層關係,秦思明的母親不是秦家的人,她那邊的親戚不瞭解是正常的,可是秦山,李佳,你們兩個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們要配合好,小佳,雖然你現在管著四季,但是這些人始終都是要成為秦家的人,成為我手裡的刀,這裡面哪個是可用的,哪個被秦家的人收買了,或者哪個根本就是別的家族的眼線,你和秦山一定要把好關,訊息互通,像這次,秦思明的case因為一開始是秦山手裡的事情,你就沒有很重視,但你看,最終牽扯到了你手裡的四季,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要吸取教訓。」
「我會的,夏夏。」李佳聽完不語,默默思索了一會才開口,語氣帶著反思後領悟的恍然,這陣子,她確實有點驕傲了。
夏夏點點頭,轉頭對著秦山說道,」秦山,秦思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去查查這件事和他有沒有關係。「
姬尋投來不解的眼神,夏夏搖搖頭,紙條上雖然寫明瞭這件事是秦思明慫恿的,但她不想說,這件事是個成長和鍛鍊的好機會,剛好可以給兩個人練練手,培養他們獨立面對和解決事情的能力。
不再有人從旁指點,不再只是分管一個方面,而是要獨立面對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和各個方面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