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你說說你該做什麼?」夏夏又轉頭問向李佳。
李佳聽到夏夏說道自己一愣,反應過來後想了想,開口道:「儘量減少影響,和媒體打好關係,這件事不能被報道出去,還要安撫工人,選拔新的包工頭。」
「不錯,既是我們的監督失誤,即使不知情,別人也不會管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四季也脫不了責任,當務之急是先把死者的家屬安撫好,別鬧事,別影響其他工人的工作情緒,也別留下後患,等事情告一段落了,再出一份事故調查報告證明一下清白,該信的自然會信,不會信的你怎麼說都不會信,做好自己的吧。」夏夏又補充道。
「嗯,知道了。」李佳把要做的事情都記在了隨身帶的筆記本上,生怕自己一忙哪裡就給忘了。
夏夏歪著頭想了想,自己能想到的就這些了,都是以前看新聞看報紙上說的事後解決辦法,也不知道有沒有哪裡漏了,屁股不動轉過身抬起頭,詢問的眼神投向姬尋,眨了眨。
姬尋會意的笑笑,把夏夏往自己身上摟了摟,親了親,「大致的就這些了,剩下一些小細節,夏夏你就別操心了,你一向苦夏,好好歇著,這些日子我和晚姨不在,你一個人在家,又沒有喝湯是不是?而且不是還要準備艾思蒙特的畢業展麼?這些雜事就交給我吧。」
夏夏很樂意把這麼一件麻煩事甩出去,手臂撐著姬尋的肩膀抬起屁股,朝著人家的臉上就是吧唧一口,「唔,小尋好好。」然後噗通坐下。朝著另兩個人說道,「秦山。李佳,這件事情的後續你們就和小尋商量吧,我不管了。」
李佳點點頭,夏夏雖然是春末初夏的生日,名字裡也有個夏,可她身體不好,苦夏的程度不是一般般,家裡的中央空調常年控制恆溫,就怕夏夏哪裡不注意就熱著了。一熱到身體又發不出汗,堆積起來就像個蒸籠,很容易熱過頭引發熱感冒,不得不小心。
秦山也鄭重的點了點頭。事關夏夏的身體。他從來不敢冒險。
於是夏夏取消了k市出行和回北京的計劃,整天的呆在洛家小洋房,這裡的每一個轉角每一處風景都是她親自設計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就算是兩年來幾乎沒回來,也沒有覺得陌生。溫良和王睿在北京還有事,四季那邊還要趁著暑假繼續實習,倆人在上海玩了一圈就先回去了。
呆在屋子裡東晃晃西看看兜兜轉轉,偶爾興致來了就跑到水池邊玩水曬太陽。可惜的是小型網球場就在旁邊,只能看。不能玩,她再眼熱,只要一靠近,暗衛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啥也不說,就那麼恭敬的站著,死也不讓你過去,顯然是得了姬尋的囑咐,要看著她了,好吧,感冒不好受,她忍。
姬尋考慮到還要在上海呆半個月,秦叔手裡的事如今還沒有完全轉交給秦山,整日里也忙得很,不能專門在家裡服侍夏夏,最近這段時間事多敏感,秦叔請來的人他不放心,擔心夏夏吃的飯營養不搭配,她還要喝專門煲出來的湯,每天還要有水果和甜點,苦夏的夏夏在他眼裡就是個瓷娃娃,連忙讓平叔當天下午就送了2個萬能保姆過來。
這才稍稍舒了一口氣,夏夏懶散,你不盯著她,她就愛偷懶,晚睡晚起還不愛吃主食,實在讓人放心不下,可他就願意寵著她,一點也不覺得累和麻煩,能為她忙活,心裡就覺得高興。
這一天夏夏正撲在書房裡畫設計稿,突然感覺到後背一股溫熱,原來是不知啥時候從外面回來的姬尋,正雙手撐在桌面上,把她整個兒的容納進自己的懷抱,她轉過頭,正對他她寵溺溫柔的眼。
夏夏抬頭親了親,「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今天會有點忙?」當然忙,每天姬家等他決定和表態的事就不少,現在還多了四季的事情要他操心。
「剛知道一件事,回來問你拿個意見,今天乖不乖,有沒有按時吃飯喝湯?」姬尋親了親夏夏被養的有點肉了的小臉蛋,滿意的蹭了蹭,這麼多年來的調養,終究是養胖了點,還有那藥。。。
「咦?什麼事?需要你專門來問我?」夏夏挑了挑眉頭,有點好奇,姬尋在這些事情上還是很有點大男子主義的,既然說了他負責,就很少會來徵求她的意見,總是解決好了才會來和她說,不過也不算什麼缺點,夏夏體諒,今天這樣的事情,還真是第一次。
「嗯,主要是關係到你的秦山,我哪敢自己做主。」姬尋眯了眯眼睛,說起秦山,他心裡就酸溜溜。
「呵,乖,不吃醋,秦山他需要我。」夏夏有抬頭親了親,安撫一下吃醋的男朋友。
「他當然需要你了,只要一回來,就除了吃飯睡覺洗澡,就愛呆在你身邊,不過他倒也安分,我就不為難他了。」故作大度的哼了哼。
夏夏抿起嘴角憋笑,怪不得說每一個男人心裡都住了一個小孩子呢,看看姬尋,平時多穩重多強勢的一個人,這會兒也像個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好吧,再親親你,不生氣了哦
「好啦,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姬尋想起要說的事情,正了正臉色,「夏夏,我得到訊息,那個死者姓秦,叫秦中良,是。。。秦山的二叔。」
「什麼!」夏夏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不會這麼巧合吧。。。
「五年前他和村裡的其他人一起出來打工,因為沒文憑又沒技術,只好來工地上打工,做點力氣活,正好投到了秦思明他表姐夫的建築隊裡。」夏夏撫額哀嘆,她對那個人唯一的印象是秦山奶奶去世的那一年他和秦山的三叔誰都不肯收留秦山,好不容易村長出面,才說服他收留秦山過了個年。之後。。。之後就是秦家旗下的慈善基金一路補助,直到跟她去上海。被秦叔收養。
所以這個人死了,她真是沒啥感覺,除了覺得事情麻煩了,一從姬尋那裡知道就立馬電話把李佳和秦山都叫了回來。
「秦山。。。」李佳為難的看了看秦山,她對當年的事情本來就知道的不多,現在知道死者是秦山的二叔,是他的親人,事情又發生在她負責的專案上,她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