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保全公司在這個南國都市挺有名氣,鍾嶽峰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找到了南霸天公司總部所在地,一棟數十層的大廈,豪華氣派,盡顯南霸天那獨有的霸氣。更新超快
鍾嶽峰雖然找到這裡,但是他畢竟沒有經歷過大場面,一時就被這棟大樓的氣勢嚇著了。他在大廈門前躑躅了才鼓起勇氣去向門口的保安詢問陳小虎。
那保安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南霸天超過萬數保安,分散在南方各地,我怎麼會知道,只能去人事部的檔案室去查才能清楚。」
鍾嶽峰向那個保安央求了許久,他才答應幫忙,才拿起電話打過去查詢,過了一會兒才接到人事部電話:「陳小虎是新招的保安,業務培訓已經結束了,他被派到公司的娛樂城當保安了。」
鍾嶽峰一聽傻了,自己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完全是奔陳小虎來的,這可咋辦?摸了摸口袋裡,只有幾張小面額的紙幣,和兩個硬幣了,只怕是一碗麵也不夠,聽說這裡的一碗麵可比家裡的肉還貴。來的時候把嬸子塞給他的五百元錢又悄悄留下了三百,現在卻囊中羞澀了。怪不得老人們常說「窮家富路」,大概意思是說在家錢物不足可以將就,出門在外東西就要準備充足。現在可好,連去找陳小虎的車費也不夠了。
在這個大都市裡他可是人生地不熟的,雖然他剛與列車那個沈警官分手,但他可不想去麻煩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看來只有先解決工作問題,應付了眼前的困境再說。鍾嶽峰想到這裡又陪了笑臉對剛才那個保安道:「大哥,不瞞您說,聽說貴公司要招保安,我是來應聘的。您能不能幫幫忙?」
那個保安下打量了一下鍾嶽峰道:「你是來應聘的?到下週一才有招聘會。」他停了一下又接著說:「公司招保安特別嚴格,過了關才能去培訓呢,就你那身板兒,難啊。」他邊說邊挺了挺一米八幾的身板兒,鍾嶽峰一米七幾的身材比他矮了一大截。
鍾嶽峰並不擔心自己能否考,倒是距招聘時間還有四天,這四天該怎麼辦?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會餓死人的,難不成要在馬路擺場子耍把式掙錢?鍾嶽峰自嘲地笑了笑,想不到第一次離家就遇到了這種事,看來只能找個力氣活先混飽肚子了。想到這裡就向那保安打聽那裡能找到活幹。那保安一聽就樂了:「落魄了,去,有力氣了到江邊碼頭的貨場裝卸貨物,要不然就去收容站,白米飯管飽,我當初到這裡的身無分文,整整在街餓了三天吶,差點兒成了乞丐。」
鍾嶽峰找到貨場已經黃昏了,貨場依然車來船往的一派忙碌景象。他問了幾個人才找到管事的,那是一個胳膊紋了一條青龍的漢子。那個管事的正在和一個漂亮的女人說話,聽了鍾嶽峰的來意瞪著眼睛不耐煩地說:「就你那身板兒一百多斤的包能抗得動嗎?去去,哪來哪去,否在這兒煩人。」
那女人打量了一眼鍾嶽峰,忽然說道;「彪子,你怎麼知道人家扛不動,你以為只有你那肥豬樣兒才有力氣嗎?我看這小兄弟能行。」
彪子嬉皮笑臉道:「花姐,您說他行就行,不過,小白臉終歸是小白臉,能和我這樣兒的比嗎?」說著握拳挺胸擺了一個健美動作,身就露出條條塊塊的肌肉來。
鍾嶽峰感激地衝那個叫花姐的女人笑了笑表示感謝,花姐也向他點頭致意,他這時才發現這個漂亮的花姐看起來豪放爽快勁兒很有些男子漢氣概。
彪子喊來一個漢子帶了鍾嶽峰去卸車。卸一車貨是一百元工錢,別人都是兩個人或四個人一組,鍾嶽峰新來的就沒人願意同他搭夥,他一發狠就自己包了一車貨。饒是他練過功夫的人一車貨卸完也累得像散了架似的渾身痠痛,他中午到道黃昏都沒有吃飯,又累又餓的連腳趾頭都不想動彈了,坐地調息了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看看天已經很晚了,就拖著灌鉛似的雙腿去找管事的彪哥領工錢。
「好小子,彪爺我看走眼了,本來卸這一車貨老子要抽十元錢的管理費的,你的今天免了。」彪子說著爽快地抽了一百元錢給他。
鍾嶽峰向彪子道了謝,先去買了一堆食物,狼吞虎嚥一掃而光,這時才有心情沿著江堤慢慢地溜達。夏夜的江邊靜謐宜人,沒有了白天城市的喧囂,江水輕輕地拍打著堤岸像是大江在呼吸,那邊港灣裡停泊的船黑黢黢的有些像山嶺。江邊有許多人來乘涼散步,鍾嶽峰找了個清靜的地方坐了下來調息打坐,這是他每天的必修課。
有一對情侶擁抱著從他面前走過來,鍾嶽峰只得收了功。這裡或許可以睡一晚,天當被子地做床,不但涼爽還沒有蚊蟲的叮咬,鍾嶽峰為自己的決定高興起來。
鍾嶽峰半坐半靠在一個臺階,看著遠處燈火輝煌的城市禁不住心潮澎湃,自己就要在這個城市生存打拼了,就像一個不善游泳的人跳進了江水裡,總要先喝幾口水,然後拼命地掙扎學習,只要堅持不懈地努力最終才能成為弄潮健兒。他這時忽然有些想家了,雖然才離開家,但是人在孤獨寂寞的時候是最容易想家的,親人,嵩山的蒼松翠柏,少林寺的悠揚鐘聲,這些早已經深深融入了他的生命。
夜已經深了,鍾嶽峰從冥想漸漸進入了朦朧的睡意中。
「啊!」一聲女子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