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女服務員整張臉都被轟爆了,不但臉骨崩碎,牙齒也被全部打爛人也像是炮彈似地飛了出去,撞破了牆,飛到了大街上去了,一動不動地像條死狗。
「老婆!」店小二驚愕莫明,悲憤之下,咬牙衝阿九道:「我要將你扒皮抽骨、剁成肉醬,再挫骨揚飛,才能消心頭之恨。」
說完,張嘴又噴出了一股毒霧。
只是這一回,毒霧剛噴出來,又被他自己的鼻子給吸了回去。
「嗯?」店小二瞪大眼睛,臉上滿是匪夷所思的表情,接著就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會吐煙,有點意思。還會吐點別的不,再表演一下,我看看。」
店小二明白過來肯定是夏天出手了,但詭異的是他竟然毫無察覺,這說明夏天的段位絕對比他高了好幾個檔次,此地不宜久留。
自己的小命要緊,這時候老婆的生死也顧不上了,溜為上計!
「敢傷我老婆,都給我去死!」店小二似乎陷入了巔狂之中,驀地從懷裡掏出了十幾顆毒雷,衝著夏天和阿九便擲了過去。
剛才的毒雷其實就是他藏在人群中扔的,只是為了不暴露自己,不敢扔太多。
現在是為了逃命,自然要想辦法拖住夏天和阿九,至於其他人的死活,他才懶得管呢。
十幾顆毒雷,再加上還有一些毒鏢、毒箭,甚至還有些毒蛇毒蟲,像是天女散花似地,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
可惜,店小二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不管是毒雷,毒鏢還是別的什麼東西,統統都失效了,「叮叮噹噹」落了一地,但也僅此而已了。
那些毒蛇和毒蟲更是扔出去後,就直接死了。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這些東西沒意思,還是再換點別的花樣吧。」
「你是怎麼辦到的?」店小二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夏天道:「還是說,這便是你的那門針法的妙用?」
「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問你還有沒有別的花樣。」夏天不耐煩地說道:「沒有的話,那就去死吧。」
店小二倏地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雙膝跪地,衝夏天磕頭道:「是我有眼無珠,竟然沒認出來你是高人,我願意獻出我所有的財產,還有從各門各派偷來的醫學秘藉,全部給你,請你饒我一命!」
這話說出來,那些被平江雙煞禍害過的門派中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這時候倒是識時務了,跪得相當乾脆,只不過這招對夏天根本無效。
「你倒是心眼不小,到這時候了,還想著栽髒?」阿九有些不爽地罵道:「想把那些門派的仇恨轉移到我們身上來?」
「不敢,不敢!」店小二磕頭道:「那我隨兩位怎麼處置,只要饒我一條命,什麼都行。」
夏天點了點頭,十分大方地說道:「只要你去死,我就可以饒你一命。」
「啊?」
店小二聽著這話直接愣住了,這是什麼神奇的饒命方式?
「那什麼,夏、夏神醫,您是不是說錯了?」店小二忍不住問道:「還是我理解錯了您的意思?您是讓我去死,然後才會放過我?」
夏天笑著說道:「對啊。」
「還對啊。」店小二雖然跪下求饒了,但也不想被如此作踐,忍不住說道:「夏天,是你贏了,我也認了慫。你不是應該大度一點,放我一馬,這樣日後好相見。畢竟是一個圈子裡的,你做得太絕,不怕日後也被人如此趕盡殺絕嗎?」
「不怕。」夏天一本正經地說道:「沒有人能夠對我趕盡殺絕,而且你,包括這裡的所有白痴都不配跟我一個圈子。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大度,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不中用,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店小二當即勃然變色,知道夏天要痛下殺手了,伸手捏破了懷中的一顆黑色的圓珠子:「那大家就同歸於……呃?」
「霹靂毒珠?想不到你還去唐門偷了東西,自己偷的,就自己吃了吧。」
夏天緩緩伸手捏住了那顆黑色的圓珠子,然後彈進了店小二的嘴巴里,又很貼心地幫他合上了嘴巴。
「慢著!」
樓上忽然走下來一道人影,衝夏天高聲喊道:「且先留他一命!」
話音未落。
「嘭!」
店小二當眾裂開了,而且裂得那叫一個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