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的這兩個人,竟然是酒樓的店小二和女服務員。
他們兩人剛才看到大堂裡鬧起了事端,直接嚇懵了,等到回過神來,打算去通知老闆的時候,忽然氣血上湧,張嘴就噴了血。
這一噴,兩個人就直接暈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了。
「你不會是想說他們兩個才是平江雙煞吧?」黑臉男人覺得有些好笑,「兩位想要洗脫嫌疑,也犯不著連累無辜的人,簡直把我們當成白痴耍。」
夏天淡淡地說道:「不用當成,你們就是白痴。」
「你們已經贏了,何必再弄出這種卑劣的手段!」黑臉男人露出鄙夷的神色,「這樣做只會讓人覺得你們愈發不堪,不過你們本來就是醫界敗類,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就是,他們不過是酒樓的服務員而已。」
「居然讓兩個普通人背鍋,還真夠無恥的!」
「真把我們當傻子了。」
夏天有些不爽了,瞪了這些人一眼:「都給我閉嘴。」
這些人還想再多罵幾句,洩洩心頭的火氣,可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來了。
阿九卻知道夏天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既然他說是這兩個人,那肯定就是他們。
很快,阿九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好像剛才就是這個店小二說沒有雅間了,然後讓女服務員把她和夏天帶到那個位置上去的。
難道說,從一開始這兩人就想讓她和夏天背鍋?
「把他們弄醒,我有話問他們。」阿九於是衝夏天說道。
夏天嘻嘻一笑:「九丫頭,你的眼力不行啊,這兩個人根本沒暈,裝的。」
「找死!」阿九頓即大怒,抬腳便衝那個店小二身上踹去。
只見那店小二的身體驀地彈跳了起來,像是壁虎似地粘在了天花板上,一雙眼睛賊也似地亮著,臉上還掛著嘿嘿地笑容。
「本來想找兩隻替罪羊,想不到居然還是行家。」店小二嘴角微微勾起,不無譏誚地說道:「不過,還是要多謝兩位,替我們擋了災。這些人如果一擁而上,雖說我們夫妻二人也能解決,但終究比較麻煩。」
地上那個女服務員也倏地立了起來,妖豔的臉上露出嘲諷之色:「不過,這兩人也有些麻煩。老公,還是趁其他高手還沒到,一併解決了吧。」
「也好。」店小二嘴角緩緩勾起,略有些遺憾地說道:「本來潛伏在酒樓裡,是聽說鬼醫門的弟子夏天也到了南疆,他手上貌似有門非常厲害的針法,如果能偷到手,那就發了。」
女服務員也覺得有些可惜,對夏天和阿九的不爽就更濃了,罵道:「都怪你們,老老實實頂鍋不就行了,非要反抗,害得我們損失了一單大生意。」
阿九聽到他們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衝夏天道:「他們居然打你的主意哎,你不表示表示?」
「有什麼好表示的。」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漫不經心地說道:「兩個沒什麼本事的白痴而已,本來他們想騙錢,還是騙別的什麼,都跟我沒什麼關係。可惜偏偏又惹到了我們頭上來了,那就算他們運氣不好了。」
店小二聽著夏天和阿九的對話,不由得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原來你就是鬼醫門的夏天?」
「我就是夏天,跟鬼醫門沒什麼關係。」夏天撇了撇嘴:「只不過我大師傅張明佗是鬼醫門的。」
「哈哈,聽說你手上有一門非常逆天的針法?」店小二又問道:「是不是真的。」
夏天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你還是先挑一種適合你自己的死法吧。」
「老婆,我們發了!」店小二完全忽略了夏天的警告,衝女服務員道:「這次總算是沒白來,先把這兩人帶走,慢慢逼問針法,其他人都殺了!」
女服務員笑了起來:「殺了多浪費,每個人都下點獨門毒藥,到時候他們想要解藥就必須給錢。」
「老婆,你實在是太聰明了。」店小二驀地張了張嘴,噴出了一口濃霧來。
那些被夏天定住了的人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們現在這副樣子,完全就是任人宰割了,紛紛吸入了毒霧,一個個地面如死灰。
「哈哈哈,這波太爽了。」女服務員大笑了起來,扭頭看向夏天和阿九:「接下來就只剩下你們兩個了,是乖乖配合呢,還是也想先吃幾口毒煙?」
「能騙到那麼多人,本來還覺得你們應該很聰明。」阿九嘆了口氣,略有些失望地說道:「結果只是因為別人比你們更蠢而已,死到臨頭了,不逃跑還想著怎麼取利,也真是絕了。」
女服務員本來就對阿九有些不滿,確切得說,她對所有比她漂亮的女人都不爽。
聽到阿九的話,不由得眉尖一挑,冷笑起來:「呵呵,你們兩個替我們擋了災,又被我們算計了,還可能會丟了小命,到底誰蠢?」
又補了一句:「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長得好看的女人,呆會我就劃花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得……啊!」
阿九身影就閃到了女服務的跟前,接著拳出如雷,重重地輕在了這女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