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大哥對我姐還真是痴情一片,可惜她卻不識好歹,讓我這做弟弟的,也是有愧。儘管拿去好了,反正也沒什麼用處的。」
南宮玉蟾笑著點點頭,把天曦的絲帕,放進了懷裡。
東榿皇宮。
咎走了以後,朝中上下都按照她的安排,一切井然。皇宮裡也安然無事。
這一日,宮門口的衛兵正例行守衛,遠遠看見來了一個身著陰陽無極袍的人。因為之前曾經滿城搜尋過這樣一個道士,因此衛兵們都警覺起來,格外謹慎。眼看他就要走到宮門口了,頭領大喝一聲:
「哎!你幹什麼的?宮門重地,三丈外不得擅入。」
那道人嘴邊掛了一絲冷笑,並不搭理,徑直往宮門裡來。衛兵們連忙橫戟,作出防衛的架勢。頭領拔出佩劍,指著他:
「聽見沒有?難道你想擅闖宮門?照例律,擅闖者死!」
「哦?」雲崖子一副極有興趣的表情,「怎麼個死法?」
「格殺勿論!」
「哈哈哈!那就來試試看,貧道倒是很有興趣見識一下呢。」
雲崖子說著,迎著那些兵士就過去,絲毫不見懼色。而這些人等哪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撂倒擊飛。宮裡的禁衛軍迅速集結,前赴後繼衝著雲崖子而去。整個皇宮喊殺聲、慘叫聲不絕,片刻間就變得危急起來。所幸侍衛們人多勢眾,雲崖子一時也不能有何作為。
訊息極快的傳到竇興榮和韓士釗那裡,二人分頭帶了人馬,往皇宮這邊趕過來。大批的兵馬進入皇宮的時候,雲崖子正不慌不忙的與禁衛們打鬥。在他看來,對付這些人像是有趣的遊戲一般。弄死弄傷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韓士釗騎馬衝到恆元殿前的廣場上,「你是什麼人?」
見他來,兵士們暫停進攻,雲崖子也騰出空來。看看馬上全副武裝的韓士釗,緩緩道:
「貧道想求見長公主殿下,不知可否煩勞韓將軍通報一下?」
韓士釗眉頭一緊,
「長公主乃是東榿後宮皇族女眷,豈是外人隨便能見的?」
「呵呵,也許,她會對東方咎的事情感些興趣呢。」
「大膽!皇上的名諱也是你隨便叫的?」旁邊的竇興榮喝止他。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貼著耳邊就飛了過去,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唔!」竇興榮大驚,變了臉色。
「哼!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不然,我可不是東方家的人,不會留面子給你的。」
「皇上的事情?皇上能有什麼事情叫你知道?」
「當然是極有趣的事情,想必韓將軍和長公主都會有興趣,不過,不見著長公主,貧道是不會說的。」
韓士釗眯起眼睛看著他,轉了轉眼珠,
「這就是你擅闖皇宮的目的?為了有趣的事情要告訴長公主?」
「自然。貧道今天,特地為此而來,而且,想必這東榿舉國上下,恐怕還沒有人能攔得住貧道。韓將軍不如請長公主出來,貧道說完了自會離開,大家不傷和氣。否則——」
話沒有說完,言下之意卻再清楚不過,韓士釗想了想,吩咐身邊一個士兵,
「去請長公主殿下,就說有要事相商。」那人答應著走了。
「韓將軍!這怎麼行?若是叫他傷及長公主,我們如何與皇上交待?」竇興榮急了。
「竇將軍,我自有輕重,不必多言。」
「這——」
韓士釗偏過頭,不再與竇興榮多說。而云崖子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多時,東方琳琅到了。披著一件薄貂裘,素雅嫻靜。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局面,表情就有些凝重。
韓士釗翻身下馬,跪拜下去,
「參見長公主。」
眾人也都紛紛行禮。
「免禮。韓將軍,出了什麼事?」
「這個道人說,有關於皇上的要事稟報長公主。」
「皇上?」琳琅一蹙眉,轉頭看著雲崖子,「皇上怎麼了?」
「呵呵,」雲崖子一笑,「皇上當然好得很,正跟楚妃娘娘在外面風流快活呢。」
「放肆!」琳琅變色。
「哼,這東方咎倒是有些能耐,能哄得長公主對她如此痴心。只可惜,她卻生做了女兒身,終究是奈若何啊!」
一片靜默,無人多言。而云崖子那句話雖然聲音不高,卻被他用內力真真切切的送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琳琅難以置信的盯著他,若久之後,無意識的輕輕偏了一下頭,輕不可聞的說:
「什麼?」
「我說,東方咎生為女兒身,任她才能蓋世,英明無雙,終究奈何不了天意!」
這一次,是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妖言惑眾,在胡說些什麼?!」琳琅聲音大起來,卻無法抑止的發抖。
「呵……長公主,貧道只是告訴你一個真像而已,信與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至於底細,以前的齊王府管家,如今大內總管林公公最清楚不過了,長公主儘可以去問。至於小皇子,嘖嘖嘖,貧道,可真為長公主不值呢。一片痴心,換來一個被利用而已,真是可憐啊!而那東方咎只顧自己快活,長公主對她如此大恩,她卻恩將仇報,嘖嘖嘖……」
琳琅睜大眼睛,死死盯住他。
「貧道該說的話說完,可要告辭了,長公主和幾位將軍多保重。嗯?哈哈哈……」
說完,雲崖子大笑著轉身揚長而去。
而所有人都僵立在原地,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韓士釗的目光開始模糊起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耐心的留言,這會成為偶滴動力滴加油加油!
關於文就不多說了,等寫完,再做結案陳詞,俄不,結文陳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