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我切齒!
「我身體髒了,你會為我洗澡嗎?嗯,最好是鴛鴦浴哦。」
「我……」
「你不會?」
「我……好吧!」我十分委屈地道,嗚嗚,變成傭人了,不過把柄被人家握著,除了答應,還能怎樣,畢竟人家是打著「賠償心靈受損」而來的。
「我會!」你說呀,有種你再說,我咬死你!
「你會……」
二話不說,我撲上去張口便咬,一陣折騰中,我迷糊聽到納蘭在我耳邊說,「紫音,你有做吸血鬼的潛質哦……」
激情過後……
事實上我根本不想在慌山野外激情的!但納蘭「性」趣來了,經過剛才的事,我也有心想補償他,對於一位男生而言,有什麼比做「那個」更好的補償呢?所以只能委屈自己了。整個過程中,我都羞得不得了,按照納蘭事後的話,我比平時敏感數百倍哦,整個人兒都變成粉紅色了,可愛到極點了,當然他說完色色的話後,迎來的是我一頓暴打。明知道我害羞,還說這些,不是找打嗎?
過後,納蘭一臉的幸福和滿足,而我?則慘兮兮地躺在他的懷裡,如果說剛才我的手還能動的話,那現在我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了,都是納蘭害的,本來人家的力氣就少,先是被大師父那般玩弄,現在又納蘭這般折騰,我沒香銷玉隕,已經算是對得起觀眾了。
說到大師父,這個……
我臉色一變,臉上因為後的榮光頓時消退了一半,剛才靈慾交融時,納蘭肯定是看到了我過去九天內的記憶吧,他會怎樣想呢?我不再懷疑他對我的愛了,但我還是擔心,雖然這種擔心似乎是多餘的,但有什麼辦法,我就是擔心嘛!我擔心納蘭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也擔心他會報復大師父,雖然一百個納蘭去報復大師父也不夠死就是了。
「納蘭,我……」我踟躇著,無法開口,這些話叫一個女孩子如何說出嘴嘛。
「跟你說真心話,我很想、很想扁你大師父一頓。」納蘭臉上神情嚴肅,難道……我心裡一緊,小手也抓住納蘭的手臂不放。
「不過我不是那個變態的對手。」納蘭無奈地聳聳肩,似乎對大師父的恐怖心有餘悸,其實這並不奇怪,納蘭是跟大師父交過手的,不過輸得很慘就是了,因此我在背底下偷偷地叫大師父作恐怖大王,而納蘭則呼她作變態。事實上大師父確實也很變態就是。
「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納蘭眉頭一緊,我的心也快揪起來了,嗚嗚,萬一他跟大師父開打,我幫哪一邊啊,一位是有養育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一位是親密無間的丈夫,這個……我欲問蒼天無語了。
「可是你又不想見到我跟夢華仙子結仇,所以這事就算了。」
算了啊……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算了好呀,反正是一家人,呃……等等,他說什麼?他說……算了?暈!這麼說,剛才……
「你在耍我啊,對不對?」我笑得很陰險,剛才鍛鍊了一下牙齒,但我不介意它們再鋒利一點的,哼哼!仔細地盯著納蘭的脖子,直盯得他心裡發毛,嘿嘿,我琢磨著從哪裡下口好一點,哼,害我剛才一驚一詐的!我咬死你這個大壞蛋!
……
「我說紫音,女孩子生氣時都喜歡咬人的嗎?」納蘭輕撫脖子上的牙印,紫音太狠了,真的咬上去了,某色狼心中哀鳴。
「活該!」我白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覺得有點心疼,想了想,還是一邊吹氣,一邊溫柔地幫他撫動傷口,那個……嘿嘿,不好意思,似乎用力了點,可是誰叫他耍人家嘛!一想到這個,我就憤憤不平。
「老實跟我說,紫音,你真的不想報仇嗎?一丁點也不想?你師父如此對你,你真的一點想法也沒有?」
納蘭突然出其不意地抓住我肩膀,逼得我不得不正視他的眼睛。望著他眼裡蘊涵的憤怒,我沉默了,看來納蘭確確實實是生氣了,難道他還是介意我嗎?嫌棄我的不貞潔?雖然是跟女的,但一回想起來,連我自己都想吐。事實上如果我心裡還殘留著那麼一丁點的男生思想,我會覺得那段時間是一段充滿綺麗的春光,但很不幸,現在的我連一丁點男生時代的思想也沒有了,不過回想起來,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我苦笑道:「我是很生氣啊,但我並不邁怨師父,因為她不是出於自願的,這不是她的本意。別看她平時一副荒唐不誕的模樣,其實她是很有原則的,而且這筆帳如果真要算,其根源可能是我本身吧。」
「這話怎麼說?」納蘭大吃一驚。
「我的翅膀。」我淡淡地道,簡潔明瞭,不用說些什麼,簡簡單單四個字便讓他明白過來。對於我六隻粉紅色翅膀,納蘭自然不陌生,因為過去它們是納蘭的恩寵呢!套用納蘭的話來說,它們是上天賜給他的寶物,不過沒令人想到的是,如今因為這些寶物竟然出事了!
……貌似它們都是我的翅膀吧,什麼時候變成納蘭的寶物了,嗚嗚,這也太霸道了吧!
納蘭徑自苦笑,無語了。事實是問題就出在我身上,真要算起來,大師父才是受害者呢!不過她算是一種另類的因禍得福吧,我就慘了,「失身」了不說,還要承擔責任,唉……
納蘭拍拍我小腦袋,似乎在安慰我。
「納蘭!」
「嗯?」
「我跟你說實話了,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也要老實回答我哦。」
「嗯!」
「你、你會嫌棄我嗎?」我一狠心,問了出來。
「不會!」當我「嗎」字剛落音,納蘭已經答完了,他似乎未卜先知地知道我想問什麼。
「是嗎?」我定定地望著他一臉堅定的臉龐。
「你懷疑?」納蘭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