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精神上的挑戰啊!難怪……
咦?等等,不對,這不單純是精神上的挑戰,還是……不行,我要阻止他!
無論是我贏了,還是他贏了,最後的結局肯定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納蘭竟想精神入侵近我腦海裡!他想做什麼?
類似的入侵是很危險的,只有到超高等級的強者,又或是能力類的強者才敢嘗試,因為入侵不成功,將會受到反噬,其後果絕對不能用嚴重來形容,應該是很嚴重很嚴重!但一旦入侵成功,受術者就慘了,無條件聽從施術者的命令不說,催眠啊、洗腦啊都不在話下。
納蘭竟然對我用這個?
我臉色都變了,但也無計可施,在空間法則的保護下,納蘭肯定是無法耐我何的,現在的問題是我應當怎樣做?堅決抵制嗎?那樣納蘭可能有生命危險,我不想看到納蘭死去,尤其是當我明白到納蘭不是不愛我,他只是想教訓我,讓我瞭解相愛的兩人,若對方說不愛自己是件多麼痛苦的事。但要我自動解除防禦嗎?那麼我就慘了,身體將會被他控制不說,連思想都有可能被他洗腦!頓時,我陷入進退兩難之境。
「紫音,與其有心情擔心我,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吧。」納蘭突然嬉笑道。
什麼?我腦海裡充滿了不解,但很快,我明白過來,臉色劇變,一變再變,不可能,這也太扯了,怎會這樣的,我、我空間的「勢」,居然抵禦不了天心的「勢」的入侵,只見天心漸漸地蠶食我的領域,而且速度相當快,不多久,無論身心,我都會被控制住的。一下子,我慌了手腳了,納蘭說得對,我有時間為他考慮,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
本能地,我拼命進行抵禦,但似乎徒勞無功,納蘭的壓力鋪天蓋地地逼來,四面八方的不知什麼東西的入侵,竟有粉碎我創造出的空間的勢頭!我一張小臉上終於露出驚駭的臉色,世上能令我驚駭的實在是不多了,到底納蘭是如何做到的?屬於我的空間的「勢」,是世上最強大的勢之一啊!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不過現在好象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吧,在納蘭的窮追死纏下,我創造出來的空間開始龜裂了,一條一條的裂痕撕開,每撕裂一條,我的心就不由一跳,猶如一艘潛水艇,在海洋的萬仗深淵下,小小的空間承受了龐大的壓力,但一但外界的壓力超出裡面的壓力以及甲板的承壓力,那麼潛水艇便會被外界龐大的壓力壓扁、粉碎!我與之不同的是,我的是空間,空間只會破裂,當空間破裂後,我的思維將回到身體中,被納蘭牢牢地控制住,只要他沒惡意,我就不會有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但如果他……
納蘭的精神不斷從那入侵,我的思維逐漸暴露在他的眼底。
不要!身體不安地扭動,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現在不僅是我身體被納蘭掌握了,連思想也逐漸逃不出納蘭的掌控,罷了,我眼睛流出一滴晶瑩透亮的淚珠,徹底地放棄了抵禦。打心底裡,我不想讓納蘭知道我的遭遇,我想在納蘭心裡留下一個最完美的記憶,所以我才提出分手,同時封閉住自己。但納蘭奇兵突出,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看來我真的太小看自己的丈夫了,事實上,我並非不瞭解納蘭,我清楚他的性格,我知道有很多事其實是自己的胡思亂想,明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仍是顯得慌張失措,害怕未知,害怕受傷,但人就是這樣的,在潛意識驅動下,本能地便是自我防禦。但當靜下來時,我儼然發現,呵呵,自己的害怕是不是太沒理由了呢?就算身心都被納蘭控制住了,我會受到傷害嗎?我會被納蘭洗腦嗎?我會被納蘭催眠成為他性奴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這根本是無稽之談。不僅因為我相信他,瞭解他,最重要的是……他是納蘭啊,我心中的白馬王子,我的愛人!想起之前對他的誤會是多麼的毫無理由,我一張小臉又紅了,呵呵,最近發現我的臉皮越來越薄了,都是姐姐們羞的!我忿忿地想。
不過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納蘭的意圖,無端端地,納蘭突然向我挑戰不說,還想控制住我的思想,他想做什麼?我實在是不解。
「因為我想做這個。」納蘭突然邪意十足地笑了笑,我心頭沒理由地一顫。
雖然我的空間被他完全打破還需一段時間,但納蘭思維從空間的裂縫中逐漸滲透到我思維區裡,就像是電影裡經常演的那樣,潛水艇玻璃破裂,水柱隨之激射進來,水逐漸進入到原本是屬於空氣的空間裡,取代了空氣,現在的情況與之相似,不同的是激射進來的不是水柱,而是換成了思維波!所以納蘭能再次探測我思維活動,一點也不出奇,天心的威力就是如此不同凡響,一種連我都深深嫉妒的能力。如果我身上有這種能力,無敵是不敢說,但起碼天下能戰勝我的,已經是絕種了。
當納蘭的話剛在我心頭閃過,轟隆一下,我的空間終於支離破碎了,但它無悔,因為它已光榮地完成了我賦予它的使命。抵制不了納蘭天心的入侵不是它的錯,實在是天心的威力太強了,單純從威力來看,它已完全取代了我的王者智慧,晉身到世界五大勢的排名的第三位。看過玻璃一瞬間被轟成粉末,隨風在空氣飛播,在光線的對映下,波光粼粼,銀光燦燦的景色嗎?此時我的空間便是這樣了,徹底地被粉碎了,但這不是終結,而是開始!一股無人阻擋的洪流氣勢磅礴地湧入,勢不可擋地衝擊我的思維,在衝力的帶動下,竟與我的思維一同衝入我心靈的最深處,沒有帶來任何地傷害,但我秀氣的面頰已被兩行美麗的銀河佔領,那是我幸福的淚水,因為……那股洪流不是什麼,正是納蘭對我毫無保留地愛呀!
一個人,表情可以騙人,言語可以騙人,動作可以騙人,惟獨是心靈無法騙人!在與納蘭思維接觸的剎那,我們的思想徹底地靈慾交融了,毫無保留地接觸,毫無保留地交流,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真心,山盟海誓終究是口頭上的,有什麼比心靈的坦白,比心靈的承諾更實在、更重要?
沒有!
我哭了,納蘭也哭了,但我們流下的都是幸福的淚水。你的男人可以每天跟你說一百遍我愛你,但他的真心呢?他是否真的這麼想呢?你無從知道。你的男人對你千依百順,你要他朝東,他就不敢向西,但他的心意呢?他是否真的因為愛而願意遷就你?你的男人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獻上生命,但你能說這肯定是愛嗎?他肯定是愛你的嗎?
不能!
因此,有什麼比靈慾交融更深刻地感受到對方,感受到對方的真心實意?在這裡,你不需要說任何的話,你不需要許下任何的諾言,因為一切的話在心靈的領域是顯得那樣的無力,一切的承諾是顯得那樣的蒼白。在精神地奧海里,你的一切將很對方共享!
「你明白了嗎?」不知過了多久,有半個世紀嗎?還是一個世紀了?我們不知道,但我們終是醒來了,靈慾交融雖好,但我們不能一輩子呆在裡面,我們畢竟是人,精神是無法離開肉體而生存的。
「對不起,納蘭,我誤會了你。」我眼睛紅紅的,像可愛的兔子,是因為剛才哭過嗎?還是由於我的內疚?沒人知道,除了我,不然,或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吧。有時候未必是自己最瞭解自己的,有一句話叫旁觀者清啊,古語有云,便是這樣說的。
納蘭憐惜地吻吻我額頭,把抱我的手再緊了緊,這是我們之間最常有的親暱舉動,以前我是害羞,但此刻我是享受了。納蘭的心靈上的表白,讓我徹底地沉醉在納蘭無止境的愛裡,此刻在我的眼中,納蘭對我做的一切都是那麼迷人。我把頭埋進納蘭溫暖的懷裡,眼睛有著朦朧的光彩,那難道不是幸福的光彩嗎?
納蘭強忍住笑,一本正經地道:「那好,你說說,應該怎樣賠我?」
「還能怎樣賠你?」我迷糊地道:「我都把自己賠進去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人家還有什麼能賠你嘛?」
「嘿嘿,我不依,想想剛才你剛才的舉動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光是受驚費啊,恐嚇費啊,精神損失費啊,力量無辜受損費啊,還有還有……」
「還有?」我驚呼,伸出小手按住納蘭的嘴,我無力地道:「好了,再說下去,我扒光這身衣服都不夠賠。我知道你想勒索我,說吧,你到底想怎樣,我乖乖地聽話就是了。」唉……
「紫音!」
「嗯?」
「你會一輩子待在我身邊,當我的小妻子對吧?」
「……我會!」我好象看到惡魔露出他的蠍子尾巴了……
「你會乖乖地聽我的話吧?任何事哦!」
「……人家本來就很乖!」我小聲地反駁,但見到納蘭瞪我,只能委屈地低下頭。
「你會嗎?」
「會……」
「我累了,你會為我按摩嗎?」
「會……」我咬牙!
「我渴了,你會為我泡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