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觀望周圍的擺設越看就越感到可疑難道這裡……
多年前我曾破過中央駐北京防禦基地其入侵能力和反間諜能力自然不容置疑。當我一踏出房間走在這條不見盡頭的走廊時憑著鍛煉出來的本能隱隱約約感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在這裡有殺戮的感覺。而且走廊的盡頭有一股龐大得令全盛時期的我都感到顫慄的力量存在。
望著蠟燭下方的小型惡魔雕塑我瞳孔微微一收唔應該沒錯殺氣是從那裡傳來的。那裡有死亡的氣息和危險的訊號。為了驗證自己的觀點我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趁眾人不為意一蹦一跳地跑到其中一個惡魔雕塑前。先前的裝模作樣終於起到了作用那些牛高馬大的保鏢以為我又像先前那般只是頑皮地摸摸雕塑所以不甚留意。可惜這回他們猜錯了所以他們要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價一些比較沉重的代價。
突然地我雙指一合眾人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便狠狠向惡魔雕塑那對血紅色的眼睛插去。只聽「卡嚓」一聲賓果顯然被我猜對了我按動了隱藏在古堡裡面的秘密機關如果沒估計錯的話接下來就是……
「小小姐快趴下。」那名保鏢頭子狂喝道說著的同時和其他反應過來的保鏢一個箭步三五兩下地便來到我身邊可惜已經太遲了。
「卡嚓」、「卡嚓」、「卡嚓」……
古怪而有序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消兩三秒我和那些保鏢四周佈滿了裝有鋒利箭羽的箭夾然後又「卡」的一聲漫天利箭像下雨一樣密集地向我們射來。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保鏢十分敬業在此等生死悠關的時刻首先想到的仍是保護物件。只聽保鏢頭頭一聲令下所有人圍在我身旁其中一人甚至想抱起我不過似乎我不太領情。在他們快要圍實我時我啾準一個空隙逃了出去然後在眾人驚慌失色下我神秘兮兮地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甜甜地道「與其想著怎樣保護我不如擔心自己是否有命出得這刀槍箭雨吧。瞧箭來了!」說完這句我好像十分高興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而天上地下左右牆壁突如其來射出的箭則能在刻不容發之際堪堪避過。
顧不得我了那些保鏢狼狽地四處亂躥以此躲閃漫天箭雨不過他們可不像我那樣能全數避開不消片刻他們中傷的傷倒下的倒下但幸好沒人死亡。大概三十秒後箭終於停了!人也在我預計之中全數倒在地上!頓時呻吟聲一片。
然而不知上天是不是在懲罰我保鏢們那邊的箭是停了但我這邊的箭仍下個沒完而且箭頭似乎長了眼睛般專門朝我躲避的方向射。於是在大家不可思議的目光上演了這樣驚險卻又神奇的一幕。挽動著衣裙我像出入無人之境一般無視迎面而來意欲「洗滌」我身心的箭雨在翩翩起舞。舞姿幽雅從容彷彿是美麗的仙女下凡。
我是覺得很無聊卻又很尷尬因為我確確實實是在跳舞。沒錯我體能很低連跑兩三步路都大汗淋漓氣羅氣喘但我勝在身體夠敏感箭射沒出耳朵已經預先聽到並揣測出將要射出的方向所以我躲得一點也不吃力。可是躲著躲著的時候我發現一件很怪異的事就是越到後面我身體的控制就越不由自主。不是說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而是說在密集的箭雨中躲避的空隙是有但只有唯一的一個換言之如果你不想受傷就必須按照既定的動作躲避否則身上或衣服上就會光榮地多幾個小窟窿。
www.ttkan.¢○
我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跳著一邊在心裡狂罵那個發明出個機關的混蛋。真是不知說他是天才還是頗具藝術頭腦的瘋子居然設計出此等「跳舞機」。當然前提是你有能力且不想自己受傷否則等待其下場的將是像那些保鏢一樣與利箭親吻。
跳了半響「雨」終於在我拼命詛咒中下完了我也立刻停下來大口氣大口氣地嬌喘。我發誓下次寧願給它射上幾個洞也不這樣跳舞了。什麼嘛簡直是挑戰我那少得可憐的體能。
在原地休息半會我拍拍身上的灰塵微微喘息著從地上站起來。原本想趁這難得的機會立刻逃離這是非之地的但望了下遠方保鏢群「血流成河」的淒涼樣終是不忍心又回到原地默默地逐個替他們包紮。保鏢群裡沒有一個人死亡傷得最重的一個也只是被射穿大腿由此可見他們每一個都是身懷絕技若果不是來了這麼一下一百個我都不是對手。
當我最後幫那保鏢大叔包紮時大叔感謝道「呵呵謝謝小小姐您心地真好。主人有您這麼一位……」猛然發現自己說漏嘴的他連忙閉口笨拙地轉移話題道「他跟你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和欣慰的。」
當大叔說到「一位」兩個字有停住不說時我小手微微一抖臉上也有不為人知的惶恐神色閃過。一位什麼?後面跟的是什麼詞?什麼叫「跟我在一起」?
越想就越害怕聯想起我在血特龍底下那孤助無援的一幕與現在和何其相似。同樣是沒有能力反抗同樣是不知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何種命運。不是我軟弱不是我不想自救而是我畢竟是人或者說是折了翅膀的天使在這種情況下我能做出些什麼呢?身為女生而且還是漂亮得不得了的女生我有著比男生多出一層的憂慮。
凌煙姐姐天龍快點來救我啊!
可是無論我怎麼發出求救訊號我心裡明白他們趕到這裡肯定需要一段時間在此之前我必須依靠自己的智慧自己的判斷自己的沉著來穩住「敵人」。
嗯我在心裡堅定地點點頭。我不應該這麼快就絕望的何況對方未必抱有敵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