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姐姐有事找我商量嗎?」我忽閃著大眼睛。
「其實我們……」何瓏目光閃爍不定不敢正視我。
正在此時啪我脖子後面傳來一聲輕響是兩隻手輕微碰撞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何玲的輕呼。只見兩隻手出現在我頸後不過三釐米處一隻是我的一隻是何玲的。
「為什麼?」不知何時我眼睛已變成藍色裡面似乎有淚光閃爍。玲瓏姐妹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不敢正面迎向我痛心和責備的目光。
「為什麼想打暈我?何玲姐姐你倒是回答我啊!」我痛心疾首地問道。
「是想帶我去哪裡還是想對我做些什麼你們至少給我吱一下聲我不想被我朋友甚至親密得猶如姐妹的人背叛連原因也不知道!」我激動道。
定了定反應過烈的情緒我沉聲道「玲瓏姐姐你們的行為在我看來已經侵入我底線瞭如果無法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我就要效仿古人割袍斷義!」說完我掀起一角裙腳。
「別!千萬不要!」何瓏急了哀求道。「姐姐你倒是出句聲啊。」
「對不起紫音我們無可奉告。」何玲低下頭不敢面對我和何瓏的眼光。
「事到如今你還不想說嗎?」我冷冷地道……
「我只能說有一個人想見你而那個人是我們何家的大恩人。」何玲咬牙。
「既然他想見我為何不光明正大地請我而要耍這種偷雞摸狗的手段?只要玲姐姐你說清楚我大有可能會跟你去的。」我繃著臉道。
「因為那個人是世上最神秘的存在我們不能事先告訴你他是誰。」何玲解釋道。
「縱使如此由你們出面我相信我是不會拒絕的為何還……」
「因為我們無法保證的此行是否安全!紫音妹妹想見你的那個人太神秘了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深不可測。」何瓏急切地代為答到。
我眼中的藍光逐漸褪去不知為何我的天心眼竟無法勘測到玲瓏的心思這與次相見時簡直是差天別地玲瓏姐妹似乎突會了一種能夠抗衡天心眼的方法。不過我倒能感覺到她們說的話是真的。看在她們仍會為我安全著想是否應該考慮原諒她們呢?
啪措不及防下我後腦中個正著是何玲。
望著神色複雜的何玲我軟軟的倒在她懷裡臨昏迷前我彷彿還聽到她呢喃自語「對不起小紫音如果你到時真的發生什麼意外我們姐妹就算脫離何家血緣關係拼著犧牲自己也要替你報仇但現在……」下面的話我聽不清了我已陷入深度的昏睡中。
迷糊中我半途曾經醒來過一次當時感到有清涼的氣息拂過我臉龐。是海風沒錯只有海風才有這種涼涼的又溼溼的氣息。難道我去的地方還要穿江過洋不成。不到兩三秒我又逐漸陷入昏睡當中似乎感到有些冷不自覺向懷中人裡縮了縮後者則憐惜地把我抱得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昏迷中逐漸醒來。當我完全清醒過來時詫異地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這張床是純粹用檀木做成的它的價值比得上一座中世紀的城堡而且其舒適程度竟與我的天使之床不遑多讓。
是誰這麼大手筆?我疑心起來。
起床後我件事便是檢查身體是否有異樣細微處連一絲一毫都不放過。直至確認真的沒有異樣我才把繃緊的心放下。不要怪我大題小作現在我正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在這個環境裡我一點也不瞭解。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自己要見什麼人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一個怎樣的局面所以還是小心點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