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悲慘的「讓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紫音的琴還留在家裡。知道琴手的生命是什麼嗎?是一把合適自己的琴!沒有它,縱使怎樣努力,演奏出來的音樂始終會美中不足,稍遜一籌。所以與其讓紫音來獻醜,倒不如讓藝術系大姐級人馬穩穩當當地挑下這一場,為我們贏來開門紅。」我說得煞有其事,至於他們是否相信,只有天知了。

總之為了說服他們,我算是沒理由也去找理由,什麼合適的琴是琴手的生命,這些全部是我胡鄒出來的。

「小紫音,你當真不上?」琴心大姐發話了。嗚嗚,很恐怖哦,該不是老虎發火了吧,可憐我弱得連小白兔都算不上。

「不是不上,而是真的不能上啊。」我委屈道。

「好,好!你不上我上!不過小紫音,等著瞧,別以為此事就這麼瞭解,晚上別怪姐妹們心狠手辣!在床上和浴池裡」琴心氣得發抖。雖然是妥協了,但最後還不忘恐嚇我。

床上和浴池?男生們開始有些想入非非,可惜只能是想象,裡面旖旎的情景他們是一輩子都無法看到的。

想起先前她們這群女色狼的所作所為,我嘴唇哆嗦了下,完蛋了,早上她們就如此不客氣地對我,到了今晚豈非……而且她們有的是「折磨」我的時間,悠悠一個晚上,是很漫長很漫長的。

嗚嗚,一群以看到我害羞和臉紅為樂的壞傢伙!我想讓賢這都不行嗎?

「怎麼?吃癟了?」納蘭見到我無力地回來,一語中的,「不過說真話,這回我真的同情你,你確實是不能上陣的,因為你的琴音的威力未免也太大了。」納蘭似乎想起什麼,心有餘悸。

「問題是姐姐們不理解。」我軟綿綿地趴在光滑的桌子上,晚上……唉,總之這回就慘了。想想到時怎麼捱過她們的狂轟亂炸還好過吧。

「對了,納蘭,那蘇斯娜?;扎克法雷爾是什麼料,好像以前從來沒聽過此人啊。」懶洋洋地,我隨意道。

「我也不知道,」納蘭沉凝,「不過如果你沒聽過此人,說明她只是最近才冒出來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半眯起眼,可惡的納蘭,我不過是在強者界消失了幾年罷。

不過……琴魔?細細咀嚼這個充滿妖冶氣息的外號,我心中突然閃過一種很不祥的預感。在中國,古往今來魔字輩再怎麼,也不可能成為最高階的存在,例如劍魔就打不贏劍神。可是以西方人狂妄自大的性格,會謙虛得只甘願做「魔」,把「神」拱手相讓出來?顯然這是沒可能的,那麼蘇斯娜?;扎克法雷爾叫得作魔,一定是符合她某種彈琴特性,或是琴曲特點羅。

或許,這場比試琴心是一場苦戰。沒有理由地,我腦海冒出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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