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秀微微一愣,失笑道:「一時口誤,一時口誤,應該是格二哥。格二哥,老弟這廂有禮了。」
「不過,在次之前必須有件事要做的!」溫舞收斂起笑容,寒聲道。
其餘兩人也似乎想起什麼,不自覺沉下臉。
「只要他敢出現,老子就要他有去無回!」格古忒咒罵道。
……
「淫賊血特龍?!」我和凌煙失聲道。我是被淫賊這個詞驚訝了,能夠被二哥稱為是淫賊的,那一定是正宗的淫賊沒錯了,相比之下,姐姐似乎知道些內幕。
「沒錯,血特龍再現,他的血之卡今天清早就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我詢問過了,目標物件也收到了血色詛咒。」
「物件是誰?」凌煙急問道。
「天地極限群芳譜排名第八的燕菲菲。」天龍沉聲道。
「他果然不是群芳譜的人就不下手啊!」凌煙咬牙切齒道。
「喂,你們到底打什麼啞謎?什麼血之卡?什麼血色詛咒?我完全聽不懂耶!還有,血特龍又是何方神聖?」我歪著小腦袋問道。
「血特龍是一個淫賊的代號名,他是在半年前出現的,那時葉氏還沒接手極限。」天龍耐心地解釋道:「血特龍是一個心理極端變態的人。他在每次行兇前都會大張旗鼓地通知受害人和校方。一般而言,校方收到的是一張精美的卡片,我們習慣稱它為血之卡,上面華麗詞藻會提示行兇的時間段,以及受害人姓名,與此同時,受害人也會收到代表死亡的血色詛咒,離我們最近一次的血色詛咒是一隻破膛的波絲貓,這次則是一條法國東北部特有的雪蟒。」
「血特龍是一個無比殘忍的人。」姐姐咬牙切齒地續道:「剛開始,校方不把這當一回事,以為是學生的惡作劇,但後來,詛咒物件不僅如約而死,而且還死得極為恐怖。身上有大量被姦汙過的痕跡,被硬生生割去,子宮後來也被活生生打掉,可以說受害人是受盡痛苦與折磨而死的……」
「三妹!別說了!」天龍凌厲地打斷道。猛地,凌煙才醒悟過來,小妹還在身邊呢!說這些話會嚇著她的。
我好笑道:「拜託,你們知道的,雖然我看起來只有十六歲,但真實年齡也不小了,不用真把我當小孩看吧。」還是那句話,直接死在我手裡的人不下兩位數,不過,當年我也沒接過如此變態的案子,照姐姐的描述,血特龍心理確實有點問題。
凌煙望望我,嘆氣道:「後來,血特龍頻頻發出血之卡和血色詛咒,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最要命的是每位受害者都如卡片預告般痛苦地死去,校方卻連兇手的樣子都沒看到。聽說,極限也是因為這個,才迫不得已轉手的。」
「事實上,」天龍苦笑道:「極限突然冒出那麼多強者也是跟這個有很大關係,這也是我最近才知道的。格古忒、溫舞、鍾秀也是因為這個才趕來報考極限的,很多出色人物也風雲彙集般齊聚在這裡,其中包括他……」
「他?」我疑惑地問道。
「對,被譽為年輕一代最出色的他!」天龍感嘆道。
「二哥你認識他?」我奇怪地問道。
「不認識!但我們在網路上打過交道。」天龍搖頭晃腦,大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結果呢?」我追問道。
「全軍覆沒!」天龍斬釘截鐵。
「你們到底在比什麼?」我震驚。
「星際爭霸!」
「……」這種人再出色都有限度了,星際爭霸,汗!我還以為是駭客大戰呢!
「他叫什麼名字?」我沒好氣地道。
「這個,暫且保密。相信你很快就會遇上他的,我可是很看好他哦。」天龍神秘兮兮道。
很看好?這是什麼意思?我咬著食指歪著腦袋想到。
最近這段時間,我越來越自然地做出些非常女性化的動作,咬手指就是其中一項。雖然我很不習慣,也改過幾次,但潛意識還是會做出如此可愛的動作,似乎這是與天俱來的能力。
算了,不去想他了,那個所謂出色人物有緣自然會相見,無緣又何必強求。
「姐姐,剛才你說我們最近要住校也是因為這個嗎?」我問道。
「不單純是這個原因,你知道這次血特龍的目標是誰嗎?是我們原本寢室的姐妹,所以於情於理我們都要回去支援的。」凌煙帶著非常認真的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