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二哥我很好奇,你的禮物是送到哪裡去了,為何他們如此慌張,像是見鬼似的?」天龍笑眯眯地道。
「二哥,紫音也很好奇,你那把大玉扇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同樣笑得像奸詐的小狐狸。
嘿嘿嘿嘿,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奸笑著。
……
「說!你兩個龜孫子,紫音妹妹的禮物到底放在哪裡,居然只讓老子一人出醜。」格古忒一手一個提起他們暴怒道。嘖嘖,所謂佛門獅吼功也不過如此吧。
「襪子……」鍾秀哭喪著臉道。
「唔,很好,你呢?」格古忒把頭轉向另一邊咆哮道。頓時,溫舞的頭髮像被八級颱風吹襲過,但很快又恢復原狀了。格大哥這招把炮啊,以後吹洗頭髮都不用帶風筒了!羨慕ing中。
「……內褲。」溫舞無力道。
……!
「天哪,我們花倫四公子今天居然栽在一位小姑娘手裡,傳出江湖還用混嗎?」三人齊聲仰天悲鳴道。呵呵,借問聲,現在還有江湖嗎?
「不行,這口氣無論如何我都是咽不下去的了。」溫舞黑著臉道。他捉弄得我最厲害,所以我回敬得就越毒辣。
「省省吧,是你自己先對不起人家的,居然把長蕭放在那種地方,叫人家小姑娘的面子往哪放?」鍾秀經驗老到地教訓道。
「可是,我也只是想開開玩笑罷了。」溫舞不甘地反駁道。
「還開玩笑?人家小姑娘可不是這樣認為的,換成是我,還以為是調戲呢!」格古忒笑罵道。
「難道就這樣算了?」溫舞嚷嚷道。
「我不管你們怎樣想,但我不允許你們對紫音妹妹下手。如果誰犯了,花倫四公子我要它變為花倫三公子,或者花倫二公子。」格古忒強硬道。
「你剛才是認真的?」兩人均感愕然。
「廢話,結拜酒都喝了,能不認真嗎?」格古忒笑罵道。
「如果我硬要欺負你的妹妹呢?雖說你排名在我前面,但別以為我怕你。」溫舞冷笑道。
「你可以試試看,別說我沒提醒你,小心你項上人頭。」格古忒反唇相譏道。
一時間,空氣中佈滿濃烈的火藥味,大戰一觸即發,然而一旁的鐘秀卻彷彿視而不見,仍是悠哉遊哉的樣子。
「護著路紫音的絕不只我一個。」格古忒冷笑道。
「你是說葉天龍?」溫舞很快找出可能的物件。
「葉天龍是第一個,但我絕不是最後一個。還有,紫音妹妹的存在也是個疑點,看葉老大和凌煙丫頭對她安全毫不擔心這點就值得我們玩味了。」
「葉老大絕非等閒之輩,那個凌煙也不簡單。剛才我是想把玫瑰花插在紫音胸口上的,硬是被那個叫凌煙的臭婆娘移花接木了。」鍾秀插嘴道,「還有,你們兩個玩夠沒有,這裡的花草可受不了你們的摧殘。」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演戲的?」溫舞古怪地盯著格古忒,並沒理會鍾秀的調侃。
「你只有殺氣,沒殺意,所以我知道。另外,雖說我們被稱作色狼,但我不相信你能對如此純潔的紫音妹妹下手。色狼守則八大戒條第一條就明文規定,不許對心地單純的女生下手,作為高素質色狼的我們,怎會明知顧犯,這是你最大的破綻!」汗,色狼守則,八大戒條都出來了,世界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你的燒刀子還有嗎?」溫舞突然出聲問道。
「沒有了,但只要你想,隨時可以喝道。」格古忒話中有話。
「呵呵,那我盼著明天能喝上塞北著名的燒刀子。」溫舞寒霜解凍。
鍾秀拍拍灰塵,從地上站起來。
「我說,你們試探完沒有,格老二,你不知道昨天溫三哥為了測試我,硬是跟我幹了一架,現在腰還在疼著呢!不過既然大家都通過對方的測試,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加上葉老大,我們四人要橫掃極限的風月場!」鍾秀大言不慚地立下如此豪言壯志。
「你才是老二呢!」格古忒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