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久旱逢甘霖,唇齒相接的那一刻,兩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陸宸遠稍一停頓之後,就長驅直入,用力的吻著她,攪著她的舌頭,把自己的氣息完完全全的渡給了她!
辛微被他吻的七葷八素,腦海一片空白,彷彿她的整個身心都被他強勢的獨特的氣息給佔據,再也不留絲毫的縫隙,那種感覺讓她覺得甜蜜又恐慌。
不,不是這樣的!不應該這樣!
她不能沉迷!琬琬還在家裡等著她!
想到這裡,她奮力的掙扎起來,眼底露出了急切的神色,陸宸遠乾脆用那隻受傷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頜,不讓她亂動,吻的極為用力深入,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他有點不能自控了。
似乎三年來他一直在等著這一刻,所有的熱情和渴望都在這一刻被點燃,漸成燎原之勢,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他只想狠狠的佔有她,把她壓在身下肆意的疼愛,讓她再也沒有逃跑的力氣!
辛微很快感受到了他勃發的慾望,那麼猙獰抵著她的身體,昭示著他對自己的渴望,她心裡一陣酥軟,幾乎就要癱軟在他的愛撫裡……
沉淪在他的懷抱裡是多麼容易的一件事,她早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多少抵抗力,可是不對,現在的時機根本不對!
腦海裡出現了琬琬哭泣的臉龐,她一個激靈,狠狠的掙扎起來,低低的嗚咽著,陸宸遠眸色幽暗,扣緊她的下頜,但終於放開了她。
他忽然發現,自己真是受夠了她的抗拒!可是她的現下楚楚可憐的模樣還是撩撥著他本來就沒剩多少理智的心神。
辛微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連大口喘氣都不敢,只沙啞著吐出兩個字:「琬琬……」
她怕自己再不說,那麼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陸宸遠終於凝神,漆黑的神色裡,那種讓辛微害怕的侵略和佔有終於褪去了不少。
「琬琬……也是你的女兒!」此刻她完全不去想要怎麼委婉的說了,只能一股腦的把一切都告訴他,「當初……我懷的其實是龍鳳胎,阿斐剛一出生就被趙翩然抱走,我就帶著琬琬離開了。」
陸宸遠狠狠一震,眼底徹底恢復了清明。
他沉沉的打量著她,目光依然讓辛微覺得害怕。
她苦笑了一聲,知道這一回,他大概要恨她了。
「對不起……可是我沒有辦法,當初你一定不許我帶走寶寶,所以我只能瞞著你……」辛微哽咽著,「當時為我接生的醫生和護士都知道,是我求他們幫我瞞著你的……」
陸宸遠緩緩的放開了她,面色平靜的可怕。
他的眼神讓辛微覺得陌生。
「也就是說,你一早就知道你懷的是龍鳳胎?」
辛微艱難的點了點頭:「……是。」
陸宸遠忽然低低的笑出來:「你身邊的醫生和護士都是我的人,他們居然會幫著你瞞我?竟然……沒有一個人透露出絲毫的口風?」
辛微一時啞然,心底慌亂起來。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能耐?」他的眼底醞釀著可怕的風暴,被紗布包紮起來的手再次滲出了血,將紗布染成了鮮紅色。
她心裡劇痛,想解釋什麼,可是此刻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
「你不肯說,那我來幫你說。」他冷笑了一聲,「是因為有左羿煬的幫助,所以你才能那麼順利的瞞過所有人,是不是?用錢未必能打動他們,但左羿煬握著的,可能是他們的軟肋。」
憑左羿煬的能力,想把醫生和護士們的把柄握在手裡,並非難事,再加一點金錢的誘惑,所有人都同意了。
再加上——不用想,陸宸遠也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反正陸家要的只是一個男孩子,就算陸家知道了,他知道了,也未必會追究。
因此,他被徹底的瞞過了,她和左羿煬一起,把他當成個傻子一樣愚弄。如果不是今日辛微向他坦白,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真相!
這三年裡,他也不曾調查過她的去向,她的生活。對她現在的狀況,其實他一無所知。
不是不能,而是不願,不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