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長廊微微光亮,壁上嵌入了不少明珠,每顆都大如拳頭,不禁讓石隱想起右臂中還藏了許多的珠寶,只是珠寶仍在,它們的主人卻已經不知去向了,藍月的身體還在臂內,而她的靈魂今日又在何方呢?想起藍月,石隱不覺有些傷感。
藍衣老人見剛才石隱還激情萬丈,正為他威勢所感,突然又見他一陣失落,急道:「石兄弟,怎麼了?」
石隱驚醒一下,笑道:「沒什麼,我這就去。」深吸一口氣,石隱重新運起氣息,朝前踏了一步,突覺得周圍燈光一滅又亮,眼前卻多了一個女人。
只見此女身著白色宮裝,甜蜜而嫵媚,一雙鳳目中眼眸藍藍,邁著輕盈的步伐款款而來,幾步便來到石隱的跟前。
石隱大喜過望,一把就要將她擁在懷裡,同時大叫道:「藍月,你怎麼在這裡!」
石隱剛將藍月擁在懷中,藍月的臉卻又突然化做齊靜兒的臉來。
石隱一驚,忙將手一放,齊靜兒一臉哀怨,死死的盯住石隱。
石隱十分內疚,但是卻又無從安慰,內心一陣矛盾,而齊靜兒突然又化成藍月的樣子,輕柔的喚了一聲:「石隱。」
石隱剛回過神,藍月又變成齊靜兒的樣子,銀鈴般的一笑:「石哥哥。」
眼前如同影片放映一樣的,藍月和齊靜兒不停的交換著角色,喊著石隱的名字,逐漸的,石隱竟如要陷入瘋狂之中一般。
藍衣老人眼見石隱踏進一步,剛開始還好,到後面來竟然自言自語個不停,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不由得就要衝進去,哪知道眼前白光一閃,自己竟然又到了洞外,而洞口突然一塊大石轟然放下,將洞口攔了下來。
石室外眾人的驚呼聲石隱聽不到,充斥在腦海中的卻是那聲聲入耳的叫喚聲,天下最痛者,莫不是為情所困,石隱痛苦的捂住耳朵,搖著頭要將這聲音擺脫開來,可是這聲音就如同無孔不如一般,聲聲震撼著石隱的心靈。
此時石隱身上的蒼穹冰晶發出一陣亮光,石隱只覺得靈臺一陣清醒,猛然醒悟了什麼似的,身上邪龍帝氣猛然高漲,猛然將周身三尺的渾濁氣息震散開來。
當石隱抬起頭來之時,藍月看到的竟然是他眼中滿露的殺機,不由得後退一步,驚道:「石隱,你要做什麼?」
石隱眼中鋒芒畢露,右手凝成一股氣勁,大吼道:「妖孽,死吧!」憤怒的朝著藍月一拳擊去。
拳頭擊中藍月,只見藍月曆聲慘叫一聲,身體突然發生劇烈變化,不斷的變化成各種各樣的人形,最後化做一具骷髏,粉碎的掉在地上。
原來剛才石隱腦海中靈光一現,猛然想到藍月不可能在此,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有異物幻成她的形狀,而這一清醒也使得石隱心下殺機,他怎容人幻成藍月?
石隱見此物神形頓消,這才消了口氣,剛朝前邁了一步,眼前一花,竟又出現了一群人來,石隱雖然早有準備,但是這群人竟讓得自己一震,也更加的憤怒。
原來這群人竟然是兒時好友司馬鄴,父親石元,大哥石修。
石隱氣得手都發抖了起來,咬牙道:「你們這群妖孽!」憤怒之中,身上竟幻化出一把巨型長劍,帶著萬傾雷霆之勢,朝前衝去,只聽風聲陣陣,若九天震怒,流星墜地,只聽前方聲聲慘叫傳來,剎那間人已煙笑雲散。
石隱眼前一亮,不知何時,自己竟然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只見前面一個寬闊的場地上裡面有不少的鐘乳石,而地上也長出了不少的石筍,每根鐘乳石都是黑光大著,整個空間一片陰霾,在那盡頭竟又有一扇門。
石隱忙一轉身,背後竟然沒有沒有長廊,只不過是三步便能走過的一個厚實石門,門上卻寫了六個大字「斷情、舍義、滅親」。石隱不由忖道:「這裡定然不是什麼諸葛武侯的藏書之地,不然怎會有如此絕情的字句呢?剛才若不是有冰晶護身,恐怕早被那妖孽誘惑了。」
原來那三步之隔卻有一群陰魂不散的孤魂,專門誘惑進門之人,藍衣老者一群人之所以沒有被害卻是因為那四把兵器乃是與神魔結緣之物,孤魂無力害之,卻有力將其彈出石室之中。
石隱轉過頭來,只見鐘乳石雖然生得自然,但是卻好象暗孕陣法其間,也正是抬頭那一眼,石隱卻看到那石室頂上竟刻了幾個大字:「一入此陣風雲變,蒼穹宇宙盡其間。」
石隱暗道:這陣法竟有如此大的口氣。心中不由較起勁來,當下眼神靜靜的看著這陣,哪知這一看不要緊,越看竟越入迷起來,看到後來石隱則盤膝在地,手不斷在空中比畫起來。
此陣不但暗含天干地支大周天之數,更似乎是集匯了五形八卦之精華所在,更神奇的乃是那看似歪其豎八的鐘乳石,竟更似演化成一個個的招式一般。
石隱一直待著,一直畫著,不眠不休,竟然畫了七天七夜,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石隱笑罷,眼中露出深深寒光,右手中慢慢的幻出蒼穹冰晶劍,莫非他已經找到了破陣的方法了?
石隱右手一抬,右臂中曾在客棧被封住的靈魂紛紛出竅,一人手中拿了一把蒼穹冰晶劍,仔細數來,加上石隱剛好是九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