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老人笑著說道:「我們四個老傢伙已經在這谷里呆了三十幾年了,每天除了練功之外,皆無他事可做,有一天,青老三提了個意見,說是不如比試一下,於是我們每隔一年便要比試一場。」
青衣老人介面說道:「可是我們比試了這麼多年,竟然無法分出勝負,各有說法,誰也不能服誰。」
白衣老者笑道:「不錯,所以後來我們做了一個決定,這山谷本來隱秘,四面環山,唯一的出口便是這天空之上,萬丈懸崖之上,若是有人再來到這谷中,我們便叫他來做裁判,一示公平。」
紫衣女子說道:「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天早上我們便感覺到了人來的氣息,藍老大便去接應你們,不然這外面的桃樹陣法可不是人人都能破得了的。」
藍衣老人又說道:「哪知道老夫一見到你,就覺得你功力不凡,一時間竟起了相鬥之心,在那桃樹林裡一試你功力,竟然完全超過老夫的想象。」
石隱笑道:「慚愧,幾位老前輩功力深不可測,晚輩自愧不如。」
青衣老人笑道:「小兄弟太過謙了,我們幾個老頭在這谷里呆了三十年,剛才我們四人聯手用兵器的魂魄‘兵魂’一試,小兄弟內力之深真是超過老夫的想象。」
白衣老者點頭笑道:「不過,雖說兵魂的威力重在修行者的意志和兵器的等級,但是小兄弟以一人之力抵擋我們四人,連我當時也有了和小兄弟的比試之心。」
石隱忙躬身道:「晚輩怎是前輩的對手。」
紫衣女子笑道:「這小兄弟還真是客氣,內力強橫,竟還能如此謙虛,若是再過幾年,豈不迷倒江湖上的女子不成?」
石隱面色一紅,藍衣老者卻哈哈大笑道:「四妹,你也是五六十歲的人了,莫非看中了小兄弟不成?」
紫衣女子咯咯一笑道:「大哥,小妹雖然年老,可是駐顏有術,又是雲英未嫁,看中了小兄弟又有何不可?」說完,竟朝著石隱狠拋了一個媚眼。
石隱只覺紫衣女子年若二十來歲,一雙秀髮似瀑,加上一席紫衣,氣質高貴,淡雅而又清香,那一雙媚眼拋來,竟真引得自己心神一蕩,不由得臉色一紅,石隱自覺成熟不少,哪知未經風流陣,依然面皮薄。
藍衣老者看著石隱神情大笑道:「好拉好拉,四妹你就別玩了。」神情一正,問道:「還不知如何稱呼小兄弟?」
石隱忙拱手道:「晚輩石隱,跟著晚輩前來的是……」他突然想起自己竟無法解釋清楚和齊靜兒的關係。
紫衣女子看著正在一邊玩耍兔子的齊靜兒,咯咯笑道:「當然是紅粉知己,我看那小女孩,倒是甚為喜歡。」
石隱忙道:「那是靜兒的福氣。」
紫衣女子捂嘴笑道:「這嘴可真甜。」
石隱連忙岔開話題道:「晚輩還不知道如何稱呼各位前輩。」
藍衣老人笑道:「江湖歲月如催,老夫早已忘記自己的名字了,你們呢?」
其他三人也俱是一笑,搖頭不語。
藍衣老人笑道:「我們四人乃是結拜兄妹,小兄弟若要稱呼,便稱呼在下做藍老哥吧,餘下的便是青老哥,白老哥,紫……」
紫衣女子截口道:「紫大姐,這樣親切。」
藍衣老人哈哈笑道:「好了,說正經的,石兄弟,你最有說話權了,我們四人到底誰的武功最高?」
其他三人立刻面色一正,直直的朝著石隱盯去。
石隱心頭一震,暗道如何回答才好,腦海一轉,吸一口氣道:「實不相瞞,若是論內力雄渾,氣勢逼人,藍老哥的功力當是最深。」
藍衣老人聽完,面色大喜的大笑道:「哈哈哈,看吧,我就說了我的武功第一嘛。」
青衣老頭瞪了他一眼道:「你沒聽石兄弟說,是內力而已。」
石隱繼續說道:「但是若論身法如影,纏身附骨,卻要數青老哥第一了。」
青衣老頭大笑著瞪了藍衣老人一眼,得意道:「聽到沒有,身法如影,纏身附骨,嘿嘿。」
白衣老者急急搓著手道:「石兄弟,快接著說,我呢,我呢?」
石隱見他年約六十,卻歡喜得象個孩子一樣,笑道:「白老哥的招式迅猛有力,果如猛虎下山一般。」
白衣老者如同小孩子得了糖果一般,喜滋滋的道:「迅猛有力,猛虎下山,我怎麼以前沒有想到啊。」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還自各比畫了起來。
紫衣女子則是一拉白衣老者道:「三哥,別讓人家石兄弟笑話了。」
白衣老者嘿嘿一笑,尷尬的抓抓頭,真如小孩一般。
紫衣女子眨眨眼睛,拋了個媚眼給石隱道:「石兄弟,那紫姐姐我呢?」
石隱面色一紅,卻正色道:「紫姐姐的招數詭異莫測,勾魂奪魄。」
紫衣女子咯咯笑道:「好個詭異莫測,勾魂奪魄啊。」
藍衣老者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