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總,沈總,這麼早就來了。」
江文州永遠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不像他身後的三人,這三人好動,鬼點子多,不過也只有江文州能管得住他們。
方洛擺擺手:「都說了今天就不用叫我方總,路人聽了怪奇怪的,沈總你們倒是可以叫上幾回,今天他才是我們深瀾的正主。」
沈西山笑笑,不可置否。
一直以來,沈西山有些奇怪為什麼方洛要這麼在意自己的身份,他問過一次,但是方洛卻笑著沒回答。
因為有活動,江文州四人沒和兩人同行,而是去跟班集體匯合。
九點半的時候,作為贊助商,沈西山被北西大的一些領導要求前去主席臺就坐,一會兒慶典就要開始。
校慶典禮定在早上的十點舉行,屆時市級領導將會出席,包括邕城常務副市長石林。方洛昨晚在電話裡跟他聊了聊,說了深瀾要贊助的事情,免得到時候他到了現場看到認為這麼大的事情沒跟他商量。
掛了電話,方洛就在校園裡隨意溜達。
北西大的校園很大,比他當初唸的那個大學面積要大上幾倍,逛了半天,在靠近東門的網球場邊,他意外看到楚南和他的樂隊表演。
其實慶典並不需要所有的學生都要到學校的會場參加,畢竟北西大兩萬多在校生,會場再大也撐不下。
網球場被鋼絲網圍起來,淺綠色的場地在陽光照耀下看起來很清新,加上楚南在臺上不遺餘力地吶喊,圍觀的北西大學生時不時發出震天動地的吶喊聲,宣洩著青春的熱度。
「喂。」
背後被人拍了一下,方洛轉頭,看到竟然是謝縉。
因為想著謝縉週六總是要做功課,本想約她一起來看熱鬧,後來只能放棄,只是沒想到今天她竟然出現在北西大的校園裡。
方洛四下看看,發現她一個人,奇怪地問:「阿姨沒跟著?」
謝縉好笑地回答:「為什麼這麼說話?而且,我媽又不是怪獸,看你的臉色,好像挺害怕她的。」
方洛搖頭,心說我不害怕,但是印象總要經營,不然哪天她心情不好,自己背上(陰)她女兒學壞的大帽子,這翻身總會麻煩些。
「好啦,我是跟我爸一道來的,他要出席慶典,讓我自己走走,沒想到方洛你也來了,昨晚不怎麼跟我說,害我剛剛還在為難該怎麼走呢,這校園太大了,我都有點兒迷路了。」
「恩,這個,我以為你今天要複習功課,所以沒想打擾你。」
謝縉嘴唇微微一翹,有些不滿地說:「這不能算是理由,今天的東西可以留到明天覆習呀,而且又不是必須的。」
方洛點頭,笑著說:「那是,大熊貓何等聰明,少一天覆習,不礙事的。」
謝縉將手中的一瓶水遞給方洛,「渴了吧,我剛買的,你喝吧。」
看到水沒開過,方洛反問:「那你呢?」
謝縉:「我不渴,我們去那邊看看吧,聽說那邊有一個湖,養了很多魚,不知道是不是跟西鄰人民公園的金鯉魚一樣,我小時候很喜歡拿著東西餵它們,後來沒有機會再去。」
脫離了七中的環境,冰雪聰明的謝縉似乎對這個社會有著天然的陌生,一些稀鬆平常的事情對她而言都是莫大的新鮮和刺激。
因為不是第一次來北西大,因此方洛光榮地成了謝縉的導遊,帶著她在北西大的校園裡肆意的逛蕩。
深秋的陽光被厚厚的香樟樹過濾後,打在人的身上,有一種如秋般的絲絲涼意,很是喜人,方洛滔滔不絕地介紹沿路的建築或者花草樹木。
「看到那棟教學樓沒有?那是北西大土木系自行設計的,結合了北西大的人文特徵,採用了巴洛克建築風格,你從這邊看,是不是帶有濃郁的義大利氣息?」
謝縉側著頭,順著方洛的手指,看了一會,點頭。
方洛:「北西大重在培養和激發學生的想象力和創造力,你看那邊的假山了沒有,那可是藝術系一個學生的作品,在比賽中獲獎,學院特意將之按一定的比例放大,做成了如今的樣子,你在看那邊的路燈,是不是覺得樣式特別新鮮,我告訴你,那可是一種很環保的路燈,也是北西大的學生髮明出來的,總之北西大到處流淌著學生們的汗水和智慧,你想想當新生入學後,看大學長們的心血能豎立在校園裡,那是如何一種嚮往和發奮。」
一路上的說道自然不是方洛專門查閱北西大的資料,而是從江文州等人的口中得知的,北西大作為北西省的最高學府,自然會吸引方洛的目光。
兩人走到一處涼亭,謝縉坐在湖邊,秋風從湖面輕盈刮來,帶著清新的潮氣,讓人覺得彷彿置身於純粹的大自然中。
「方洛,你怎麼對北西大這麼瞭解?」
方洛呵呵一笑:「我是天才嘛。」
謝縉撅嘴,轉過頭去,在方洛看不到的地方輕輕一笑:「臭美。」
一路來,方洛說的口乾舌燥,謝縉給他的水早就喝完了,再看謝縉,雖說她沒看出來如何,但是她把自己的水給了自己,走了這麼長的路,想必也渴了。
看到不遠處有小賣部,方洛站起來:「我去買水,你在這裡等一下。」
不到五分鐘。
當方洛拎著兩瓶水從小買部轉身,他看到,涼亭裡除了謝縉,還有一個人。
ps:九月份開始恢復更新,當然,並不是日更,但是不至於周更,一週起碼五天有更新吧,因為負責的一個專案處於收尾階段,有些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