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落在所人後面的謝縉和甘清列此時的話題已經說到了西鄰二中的元旦晚會。
甘清列看著身邊的女孩,心裡再一次嘆了一口氣,低頭笑著說:「真的很意外,原來謝縉也會有這麼多話的時候。」
方洛,這個詞彙在謝縉的嘴裡像是最高頻率的主體,不停的貫穿在那個穿越了整個夏天和冬天發生在西鄰二中有關於方洛的事件。
謝縉有些微微一愣,然後低笑了起來。
盛夏的夜晚,邕江邊的別墅,微風習習,『迷』離的燈光將所有人都惹醉了。
甘清列一個人站在二樓的窗臺,看著水池邊長椅上並肩而坐的方洛和謝縉,抬頭看著江那邊衍『射』過來的燈光,微微嘆了一口氣。
劉詩韻和甘清泉上了樓,走到他的身後。
「哥,方洛有女朋友。」
甘清泉的話讓甘清列奇怪地轉過身。
劉詩韻點頭:「他親自承認,那個女孩叫蘇珊兒,很漂亮,西鄰二中的,上次孫悅如和孫磊就和他們兩個一起逛過街。」
甘清列笑了笑,說:「你們兩個也真是的,雖然我心情有些低落,但是也不需要編造這樣的事情來欺騙我。」
「清列哥,她們說的是真的。」
孫悅如從口袋裡帶著隨身攜帶的mp3遞給他,「這是方洛送給我和孫磊的,你說這款機子我怎麼可能買得起。」
甘清列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手中的mp3,再看方洛。
「你們什麼意思?」
劉詩韻想了想,說:「甘清列,要不你把這個事告訴謝縉吧,雖然我看方洛不是那種偽君子,但是我覺得他有了蘇珊兒,謝縉應該是你的。」
甘清泉聽了劉詩韻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覺得似乎也有道理。
甘清列看到三個女孩子認真的表情,忽然笑了起來,說:「看來你們三個電視劇真的是看多了,你們以為這是拍電視呢,我跟謝縉說了她就放棄離開方洛?沒準她本身就知道這件事呢?不然剛才在門口她怎麼會那麼失態說了那一句話,難道你們不認為她這是放下姿態追求方洛嗎?」
「可是。」
甘清列打住了孫悅如,說:「好了,你們別說了,我比你們明白,畢竟我身在其中,知道比你們多,而且你們不知道,剛才我和謝縉一起聊天的時候,她話語行間對於方洛的喜歡達到了什麼程度,或許你們完全想象不到。」
甘清列笑著離開窗臺,走下樓梯的時候回頭說了一句:「對了,你們三個別不是因為喜歡方洛,心裡因為謝縉也喜歡方洛而不舒服吧。」
說完,甘清列哈哈一笑,消失在樓梯的轉角,留下三個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生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這個甘清列,真是笨蛋。」
劉詩韻踩腳輕罵了一句。
「方洛,為什麼當初沒有轉來七中,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方洛看著波光粼粼的池水,笑著回答:「我爸我媽留了下來,本來我就不想離開西鄰,因為你在西鄰。」
謝縉坐得很隨意,白『色』的裙襬被微風吹起一角,她拿手收了一下,輕哼道:「那你怎麼沒有通知我?」
方洛哭笑不得:「那個時候你來了邕城,家裡的電話沒人接。」
「啊,對哦,我忘記了。」
聰慧的謝縉竟然這一點也忘記了,方洛對此無可奈何。
「你收到我的信了嗎?」
當初方洛傷心時曾寫了一封信給謝縉,那段時間嚴老還在世,也正是嚴老讓方洛度過了難過和『迷』茫的時段。
「沒有啊。」
方洛心想那看來投遞不到,在中途那個地方已落了,因為信件並沒退回二中。
兩人坐在椅子上彼此聊著這半年來發生的事情,說到一些彼此誤會的事情,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還沒有到凌晨,甘清列的生日聚會陸陸續續有一些人來。
十點鐘的時候,方洛和謝縉從椅子上起來,走到水塘另一邊的一樓,卻不料門口一陣熱鬧聲響。
「雷子光,我來了,你在哪裡,快滾出來迎接。」
說話的是一個比較矮小的男生,聲音十分大,好像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雷子光從二樓下來,甘清列這時也從一樓的房間裡出來,看到了來人。
「梁尓兵,你怎麼現在才來,不是怕了吧?」
叫做梁尓兵的男生冷冷一笑,反擊道:「雷子光,你別得意,我怎麼會怕你,就怕你等下輸了哭都沒地方。」
「每次都是這麼衝,空氣都能點燃了。」甘清列笑著說。
梁尓兵笑著拍了一下他,說:「甘清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這人就是這樣了,不然怎麼和劉猛混得來,是吧?」
甘清列笑著點頭,也不說什麼,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梁尓兵身後還有人,心裡有些奇怪,待看到來人後,心裡忍不住一跳。
方洛這時候也看到了來人,微微吃驚,門口,一個清俊的男生一臉陰冷地挽著一個女孩子走了進來,方洛吃驚的不是男孩子帥得不像樣的面龐,而是他身邊的女孩子竟然是當初從西鄰二中離開了的蘭薇。
也在這時,一樓大廳裡的傅秋白看到了門口的男生,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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