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我是謝縉的父親

嘭!

兩擊破碎的聲音一下子讓張家三口臉刷的白了,他們怎麼都想不到,方大磊竟然敢砸壞了他們的車子。

「你

「別你啊,我的。我就是餐館的老闆,我姓方,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方大磊,這裡是六千塊錢,應該夠賠那一塊玻璃的了,還有什麼意見嗎?」

方大磊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一紮百元大鈔,拍在櫃檯上,讓服務員幫清點清點。

服務員手腳麻利地在張家三口的眼皮底下清點完了,正好是六千塊錢,逆給張航遠。

張航遠愣在原地,接也不是小不接也不是,他有些傻掉了,方大磊,方大勇?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我要報警,你這是在欺負人。」

張鵬的母親尖叫著說道,然後掏出一個直板的諾基亞黑白了。

不一會兒,警車停在了餐館的門口,下來兩個幹警。

兩人進來詢問了一番,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像這樣的事情,一般能私了就私了,接近年關,警察局也很多事情屯著,不可能什麼都要按照程式辦,那樣的話,猴年馬月都辦不完,還過個屁年。

按張鵬所說的,一塊玻璃是三千塊錢。那麼砸壞玻璃,按價賠償,兩名幹警徵詢了張家的意見後。對方大磊進行了警告批評教育。

在兩名幹警的調解之下。張家三口只好認同了這個私了方法。

看著拿了錢走人的張家三口,餐館裡一些正在用食的客人都拍掌起來,稱讚老闆解氣,幹得漂亮。

剛才張家三口在總檯鬧得很響,大家原本以為是餐館做錯了什麼很大的事情,沒想到反而是張家得理不饒人,獅子大開口,聽了半天,大家都覺得張家做得過了,而且說話尖酸刻薄,到最後,眾人都看不下去了。見得有人竟然砸玻璃雙倍賠錢這樣稀奇的事情,後來才知道是老闆本人,大家都大呼痛快。

「老方,你我都是熟人,我知道你不是惹麻煩的人,可是今天怎麼回事?」

兩名幹警和方大磊都熟識,稱得上朋友,方大磊嘿嘿一笑,擦了擦手,說:「不瞞二位,我弟弟以前就在剛才那個人的手下做事,受氣得很,今天難得有機會,我這個做哥哥的,禮尚往來一番,不是故意滋事。」

「這,」

兩名幹警對這個理由都有些啼笑皆非。和方大磊說了幾句,也就開車走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方大磊和館裡的服務員交代了幾句,送方洛和

臨上車之前。方大磊對方洛說:「今天的事情,就不要跟你爸說了。他忙得很,這不過了年你們就要去邑城了嘛,讓他省省心,把手頭的工作做得漂亮一點。」

方洛點頭表示明白。

今天是元旦假期的第二天。方洛沒有打算三天時間都在花山,投標的事情告一段落,如今只能聽候通知,雖然西鄰電網公司的價格報得比方洛高,但是方洛相信,最終的勝利者應該是屬於自己。

第一年五萬塊錢,這個小价格已經有些虛高,如果廣告公司不是傻子。那麼他們肯定不會對方洛第二年八萬的價格無動於衷。一年的時間漲三萬。這個小幅度簡直有些誇張得過分,除非廣告公司的人腦袋被門板夾了,跟錢過不去,才會讓給西鄰電網公司,畢竟西林電網公司是不可能在第二年支付八萬塊錢那麼高的租金繼續租那一塊廣告牌。

這就是資訊的好處,「花山印象。的推出是一個催化劑,而現階段。方洛比別人知道的要早,這也是他的底牌。

花山兩天,蘇珊兒好像忘記了元旦晚會那晚上的不快,回程的路上高興地和方洛說著這兩天好玩的事情。

「我從來沒覺得像今天這麼舒服過,看著張鵬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的樣子,我高興得要命。」

方洛笑了出來,說:「花山沒有汽車維修店,這麼冷的天,不知道張鵬一家三口是怎麼回西鄰的,敞著窗回去。恩,這天氣似乎挺不錯的。」

蘇珊兒聽方洛這麼一說,立刻伸開了頭頂上方的空調開關。瞬間噴湧而下的冷氣讓方洛縮起了脖子,「好冷。」

「哈哈,似乎挺不錯的。」

回到西鄰正好是下午,太陽從雲層裡露出一角,頓時霞光四射,將整個西鄰市照得如同魔幻城堡一般。

在車站。蘇珊兒笑著和方洛告別。自從從水利院搬出去後。蘇珊兒在漸漸適應不能和方洛一起回家的習慣。

即便是元旦,方大勇依然在辦公室裡加班,而石秀則在店裡忙,元旦三天假期正好是客流量最多的時候,假期前方洛為服裝店專門推出了一個購滿兩百元,即刻返還二十塊錢的促銷方式,讓兩個店頓時爆滿。

電話有未接電話,方洛看了一下是楊維打過來。

反撥回去,一會兒,楊維在電話那頭說道:「方洛,去哪了?兩天打電話都不在。

「回老家花山,什麼事?」

「上次跟你說過的,我打算請七中那一幫同學聚一聚,有沒有空,過來。」

方洛想起上次為了晚會做準備,特意跟楊維的朋友借了裝置??說好了要請他吃飯,趕緊回答:「有小不過,好像是我請吧。」

「吃飯就下次吧,我那些同學想去唱歌。」

方洛:「那好正,我也正好要請幾個朋友出來慶祝一下,你就勉為其難,讓我做東,在皇朝陽。今晚嗎?」

楊維沒想到方洛這麼一針見血,兩句話就不知不覺搶過了付錢的事,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吧小今晚八點怎麼樣?」

「行,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方洛撥通了王朝家的電話。雖然不知道元旦晚會的節目得沒得一等獎,但是方洛還是很感謝他們三個的幫助。

電話是王朝接的,聽得出來,這個傢伙似乎在睡午覺,說話有些軟弱無力,而且哈欠連連,方洛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一頭蓬鬆頭髮眼皮耷拉的傢伙正在看著牆上的掛鐘一邊看時間一邊接電話。

「你負責通知一下蔣大凡和葉滄瀾。」

「好。」

坐在沙發上,方洛思考了一下,決定也打電話給謝借,畢竟這也算是慶功會,不管成功與否,反正付出了,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按下熟記於心的號碼,方洛拿著話筒靠在沙發上,讓自己以一個很舒服的姿勢半坐半躺著,眼睛能看到窗外的西鄰遠景。

「喂?」

一個深沉的男聲毫無準備地響起,方洛一下子愣住了,打了那麼多次電話。他已經將謝借的聲音記得深刻無比。但是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男聲,他沒有絲毫準備。

「喂?」

聲音再次響起。

方洛定下心,禮貌地說道:「你好,我找謝諸。」

這時,輪到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葉嵐成有一些恍惚,他有些想不到,竟然有男孩打電話到家裡找謝借。這麼多年,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那些男孩子哪個見到謝借不是低著頭,或者不敢和她說話的,然而現在卻有一個打電話到了家裡。

謝緒不藏

謝借不在?方洛腦海裡迅速分析這一句話,謝緒不在家出去玩了,還是沒從笆城回來?

「那請問你是?」

「我是謝諸的父親。」

電話裡頭一絲不帶感情成分的回答讓方洛感覺到一股說不出來的威嚴,謝借的父親?當官的父親?他回家了?

方洛沉默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另一頭,令葉嵐成感到有一點意思的是,電話那一端的男孩子並沒有掛掉電話,而是沉默著,好像在和自己抗爭著什麼。

「你是謝諸的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葉嵐成還是先於方洛開口問道。

「方洛。」

方洛坐直身子,對著話筒認真地說。

「方洛,是這樣的,謝借去苞城還沒有回來,可能明天才回來。你找她有什麼事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幫你轉告給她。」

「不用了,我自己告訴她。再見。」

掛掉電話,方洛坐在沙發上,想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剛才竟然有一點緊張,想想自己可是重生人士,而且這又不是見岳父大人,怎麼就緊張了呢。

沒出息啊沒出息。

方洛靠在沙發上,無奈地搖頭笑著說。

關於蘇大小姐的逆襲,還要很遠很遠,上次不是說未來嗎」明天除夕,埃蘭路在這裡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祝大家新年快樂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