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我是謝縉的父親

119我是謝縉的父親

花大酒店是整個花山縣城唯招過七層且配備有權梯雙珊四酒店。三星級,內部裝潢較其他酒店。說得上是富麗堂皇,美輪美奐。

方洛和方明兩個。人從大堂的電梯上四樓之前,前臺的女服務員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兩人,那樣子似乎拿兩人當成進來玩的無知人士。

四樓的會議大廳並不大,門口簡單地掛了一張橫幅,寫著什麼方洛沒有注意,他只是注意到,會議室外的走廊稀疏少人,會議室裡空蕩蕩的。

方洛奇怪地看了看錶,發現距離投標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怎麼就這麼點人?

方明看了頭頂的橫幅,確定這裡就是投標現場,但是看著還不到十個人的走廊,低頭跟方洛說:「怎麼回事?」

方洛搖搖頭。

在走廊站了一會兒,廣告公司的相關人員和招標委員會負責工作人員走出了電梯,略作一番問候。然後一群人進了會議室。

入了座。由招標委員會的工作人員宣讀開標規則,然後就將參加開標的單位或者個人的標書收了上去。

五份標書,方明在花山呆的時間長,對在座的人也有耳聞,他指著一個肥碩的中年男人說:「那是本田摩托車在花山的代理商,現如今摩托車很暢銷。」

刃。年,西鄰乃至整個北西省的縣一級的地方開始湧現購車熱。無數品牌的摩托車都相繼進駐各縣城,例如本田、大洋、宗申等。

相比依靠摩托車銷售而壯大起來的代理商,有間客棧的底子就顯得薄弱了一些,方明擔心對方獅子大開口,報出大價,把廣告牌拿下。

方洛倒不怎麼擔心這一點,摩托車的絕大部分市場份額在於鄉鎮,在花山的大門口位置掛上廣告。這種發展眼光本身是狹隘的,鑑於此,代理商不可能會花大價錢投入到效果不大的地方,因此,他們只是在懷著能拿下最好不得也沒關係的僥倖心理來爭奪這一塊地方,價錢不可能出得很高。

至於方明指出的花山當地一家豆製品加工廠和一家只有丙級資質的建築公司,方洛覺得他們報的價格不可太大,倒是西鄰的電網公司來勢洶洶。

電網公司屬於國有企業。家大業大,資金雄厚,要是他們一心想要拿下這個位置,那麼方洛和方明確實很被動。

經過了一段等候後,五份標書當場拆開。然後開始現場念價。

「本田摩托花山銷售公司,三萬。」

「大同建築公司,三萬四。」

「花山歧山食品有限公司,三萬五。」

「有間客棧,五萬。」

這一個價格念出來,前面三家都轉過頭,驚奇地看著方洛和方明兩個人,目光中流轉著不可思議。

倒是電網公司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斜眼看了一些方洛,表情捉摸不透。

「西林電網公司,五萬一。」

方明一驚,這個電網公司真是絕,竟然能估計到有人報到五萬的價格。因此在這個基礎上增加了一千。別看這一千少,但是對於結果卻是至關重要的。

方洛壓在內心的澎湃,看了一眼戴眼鏡的中年人,此時,中年人也正好看過來,衝著方洛和方明微微點頭,勝利者的表情浮在臉上。

「投標儀式結束,請大家回去等候通知。」

從花山大酒店出來,方明有些失望地低著頭,他心裡對於僅以一千之差而錯過了那麼好的一個小廣告位置而懊惱。

「二哥,別放棄得太快,誰中標猶未可知。」

方明抬頭,看著方洛,說:「電網公司報的價比我們高,這顯而易見。我們沒有希望了。」

方洛搖搖頭,說:「不一定,並非價高者得,我昨天為什麼在投標檔案的後面加了一個。第二年以八萬租金繼續租賃的條款,其實就是為了以防今天有和我們價格不分上下的情況出現。」

「你是說,我們還有希望?」

「恩,等等看吧,這個電網公司真是程咬金,殺出來得好及時,我都沒想到他們的價格竟然比我們還高。」

兩人回到老宅,方大磊此時正在院子裡和方泉德下棋,蘇珊兒在一旁教方子琪小丫頭在跳格子。

「你們回來了,正好,飯點到了,我們吃飯去。

這時,方大磊正好被老爺子雙炮將軍,無路可走,投降認輸。

「方洛哥哥,你們回來了。吃飯去咯,我知道什麼最好吃,等下我給你點,好不好?」方子琪從院子裡衝出來。一下子抱住方洛的大腿。

「好,我要吃四斤的龍蝦。」

方洛抱起小丫頭,在她臉上蹭了一下。笑著說。

方子琪想了想,轉頭問走過來的蘇珊兒。奇怪地問:「姐姐。四斤的龍蝦是什麼東西?好吃嗎?」

蘇珊兒伸手捏了一下小丫頭的臉,搖頭說:「難吃死了,不給你方洛哥哥吃這個」

「恩?不好吧,方洛哥哥最好了,如果有四斤的龍蝦,那就給他吃吧。姐姐,如果你覺得難吃,你可以不吃的啊。」

方子琪有板有眼的話,一下令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花山風雨餐館是方大磊賣掉茶廠經營起來的產業,總店位於整個花山縣城交通最便利的八方大街入口,這裡是古城和新城的交壤處。人流量非常大。

楊蘭慧早就留了一個包廂。在二樓,窗戶外面就是青瓦白牆的古城,風景十分漂亮,把窗簾拉開,一邊進食,一邊欣賞古城在深冬裡的濃重,格外愜意。

方泉德坐在主位上,飯前難得誇讚了方明,這讓平時都心高氣傲的方明難得地臉紅了,好在有方子琪在一旁化解這個突如其來的尷尬。氣氛才沒有突然冷場。

上菜之前,方大磊悄悄問早上的投標過程怎麼樣,方洛將全部經過都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

「電網公司?這麼大的手筆小小洛,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我是說如果這個廣告牌拿不下的話。」

方洛想了想,說:「我還沒想過,因為我覺得應該拿下來。」

方大磊聞言一愣,到是舉得方洛這股子自信不錯,也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繼續探討下去。

一餐飯吃得其樂……特別是風味十足具有濃厚花山與息的特蔗菜令方泉僥偕聯恕感嘆老祖宗的東西能傳承下去。

吃完了飯,眾人下樓,在一樓,方洛和蘇珊兒遇到了一個想象不到的熟人。

張冊!

此時,張鵬正和他的父母在總檯結賬,好像為了一件事情跟服務員鬧得不可開交,方大磊聽了一會兒,走了上去。

「方洛?蘇珊兒?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張鵬率先看到了兩人,他不認識方大磊,見他走過來,也沒有注意,而是奇怪地問方洛兩人,語氣有種高人一等的意味。

張鵬一家今天是騎車來花山旅遊,門外一輛白色的一汽大眾??排量的寶來嶄新光亮,好像剛沖洗過,還滴著水。

這時,一個頭髮梳得很光亮的中年男人聽到聲音,回頭,方洛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張鵬的老爹,張航遠。

張航遠是水利院的中層領導,平時在水利院官架子擺慣了,看到方洛,忍不住說:「方洛,你怎麼在這裡,還有蘇珊兒,有時間看看書不好嗎?東跑西跑的,你們父母不擔心嗎?」

雖然方洛打心裡看不起張航遠這個曾經老爸的領導,只會溜鬚拍馬皮,真本事一件沒有,但是他還是很禮貌地回答:「張伯伯,我和珊兒只是出來散散心的。」

「散心?兩個不懂事的孩子,散什麼心?」

方洛懶得聽他說教,攔住蘇珊兒,不讓她頂撞,雖然蘇明春退出了水利院系統,但是無論如何,這禮貌總是要講的,於是笑著問:「對了,張伯伯,發生了什麼事?」

「我車子的玻璃被這裡的工作人員劃傷了,我正跟他們理論呢。

方大磊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小心裡這才想起張航遠這個人,雖然第一次見。但是卻是聽說過很多次,他和總檯的人交流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地說:「張先生,您的車子僅僅是一點兒的刮傷,按理不應該陪你一整塊的玻璃價錢吧。」

「不應該?什麼叫不應該,這車子剛買,第一次開出來,就被這裡的人舌了,你說氣人不氣人?一點兒刮傷就不是刮傷了嗎?還講理不講理,那一塊玻璃刮傷了,整塊玻璃就不好看了,我要求賠一整塊。有什麼問題?」

反問的婦人是張鵬的母親,姓潘,至於叫什麼,方洛不知道,不過他知道張鵬的母親平時在水利院就是個長舌婦,說話也毒,特別不招人喜歡。

張鵬看到方大磊和方洛好像是一起的,於是接上他母親的話,說道:「這可是新車,你知道值多少錢嗎?說出來怕嚇著你們。」

方洛看著張航遠,只見他一副和妻子兒子同樣口徑的樣子,冷眼看著方大嘉,擺出不賠就沒完的架子。

方大磊笑了笑,問:「那我倒請問一下,你們這塊玻璃值多少錢。」

張鵬看了父母一眼,挺著胸說:「少說也有三千吧。」

方大磊笑著點頭,說:「原來是三千塊錢,確實很多,你們等一下。」

張家三人奇怪地看著方大磊走進餐館的一間房間,以為他是去跟餐館的負責人交涉關於賠償的事情小而方洛這邊一群人都以為方大磊是去拿錢,不過那間房間是雜貨間,放錢也不放在裡面才對啊。

沒過一會兒,只見方大磊拿著一把錘子走了出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方大磊走到寶來旁邊,衝著那塊被颳了不到一釐米的玻璃,舉起錘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玻璃破開一個大口子,方大磊看了看,搖搖頭,好像覺得口子有點又舉起錘子,朝口子的邊上又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