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因為家中遭了破產,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便將莫挽給堵住了,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
兩人的唇相貼在一起,肆意的糾纏,等到呼吸不過來時,莫挽才推開他的身子,瞪他;「小七還在呢。」
點頭,莫挽帶著爾萱和昊天離開了。
「對了,我昨天在醫院的時候聽到護士們在談論一個人,聽他們說是若藍的朋友。」
「看起來挺像是a市人,但是卻會義大利語,所以我們也不大清楚。」
裴亦桓的薄唇向上勾起弧度,俯身,火熱的唇直接吻上了莫挽的唇。
爾萱也犯困,迷迷糊糊的打過招呼後,就暈暈乎乎的上了樓。
裴亦桓將懷中睡熟的小七輕柔的放在床上;「恩,然後呢?」
「沒有,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所以根本沒有可能得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有沒有睡好?」
「裴太太,該你洗澡了……」13acv。
起身,裴亦桓去了浴室,等到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條溼毛巾,輕柔的擦拭著她的臉龐;「晚上的戲份不要再拍了……」
聞言,莫挽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林若藍仔細的回想著,然後開口。
莫挽看了他一眼;「那是你弟弟愛的女人……」
蹭的一下從床上直接翻身坐了起來,莫挽簡直感覺到欲哭無淚,她昨天晚上明明已經定好了鬧鐘,可是為什麼鬧鐘竟然沒響?
既然裴總裁的用意這麼好,她是不是也別浪費?
她一跳起,等到再次落下的時候正好落在她的肚子上。
而碰巧,床上的林若藍在此時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所以裴亦桓的那些話語便一字不露的傳進了耳中。
裴亦桓狹長而慵懶的眼眸向上挑起;「我們家小七天性聰穎,而且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就說,莫挽抬手揉了揉頭髮,呼了一聲,然後再次倒在了床上。
「今日中午你二嫂給我說了一件事,我覺得還是需要問你一下,她有朋友會講義大利語?」
拗不過她執拗的性子,裴亦桓輕描淡寫的將整件事說與她聽,莫挽的眼睛眨動著;「那這麼說的話,孔真要陷害若藍也是有可能的,你快讓手下去查查。」
莫挽拿她沒有辦法,也就任由著她去了。
裴亦桓點頭;「過來和你說一件事。」
裴亦景的眉有些不解的微皺,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沒有。」
小七被傭人抱了過來,她在床上也不肯乖乖的待在那裡,圓圓而綿軟的小身子從床上爬到她身上,然後再坐在她的肚子上,就像是騎馬一樣。
可是,她卻從未都沒有想過孔真到底為什麼會對她這麼恨?
裴亦桓的目光掃過了床上的林若藍。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的的俊傑,那這麼看的話,她家小七倒果真是俊傑。
「果然是一隻小白眼狼……」莫挽將小七從肚子上抱下來,她只要一看到裴亦桓,就樂得像只討喜的小豬。
「不過,孔真曾對我說過非常奇怪的話。」
片刻後,他拿出手機直接將電話撥打過去;「是我,今天晚上的拍攝延遲一天。」
身子倒在床上,莫挽也是困的一動都不想動,早上在忙拍攝,下午又去了醫院,晚上三點鐘還有拍攝,她真的感覺自己都快要累瘋了。
「所以,這件事自然有亦景會操心,至於最後的結果你也會知道,所以不需要上心和擔憂……」
天著旁爾定。「這起事件的幕後人找到了嗎?」
「好,那你睡……」
莫挽自發的找到最舒適的姿勢,小臉在他的胸膛上來來回回的蹭了幾下。
意識雖已經迷迷糊糊找不到東南西北,但她還是有那麼些意識,嘴中喃喃的嘀咕著;「那怎麼可以……」
裴亦桓端過了桌上的牛奶;「現在喝牛奶。」
莫挽翻著眼睛,只好接過了牛奶,然後一口喝盡,有些埋怨的嘀咕;「總是不讓放糖,純牛奶真的很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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