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站著沒有動,而他身旁的爾萱則是眉頭向上挑著;「你們大人為什麼也喜歡說別人家的壞話?」
莫挽無奈的扯著爾萱;「好了,我們現在該離開了,你明天還有雜誌拍攝呢,確定要繼續在這裡待下去?」
護士們也趕快道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會了。」
「和小七再睡一會兒,吃晚飯時再醒來……」
突然,那些奇怪的話語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憑著那抹記憶去撲捉。
「你二嫂說她曾在醫院時聽到過護士在談論,說是之前鬧過彆扭沒有進來看,但是卻一直在追問傷勢,傷的重不重,到底傷的是哪個部位,總之問的異常詳細,既然手中沒有一絲蛛絲馬跡,何不將它當作蛛絲馬跡去查查?」
綿軟的小臉哄哄的,小七隻是欣喜異常的叫著;「爹……爹地……」
不等對方言語,便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林若藍也已經睡著了,裴亦景坐在床邊,手中拿著一本雜誌,正在隨意的翻動。
沒有再想那許多,她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連忙就將導演的電話撥了過去;「導演,昨天晚上沒有拍攝嗎?」
他的眸光一轉,落在了床上的莫挽身上。
醫院。
等到再一覺睡醒,已經是翌日清晨,而這並不是重點,重點而是已經是早上十點鐘。
「是我愛的女人嗎?」
微微頓了一下,他似又想到了什麼,繼續開口道;「不過,她曾在米蘭時交過一個朋友,是a市的人,也和她是同學,二哥為什麼會這樣問?」
裴亦景溫潤的眼眸微動,心中已經有所瞭解,目光在瞬間變的暗沉。
低頭,莫挽只看到他懷中的小七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
裴亦景看著她;「什麼話?」
其實,這樣的天氣最適合睡覺了!
「什麼事?」裴亦景的心中有些不解。
隨後,他上床,手臂將莫挽的身子抱在懷中。
「這是亦景自己的事,為何我要去參與?林若藍的事情與我無關,你還有孩子的事才與我有關,其他的事都與我無關……」
裴亦桓伸手將小七接過,原本就欣喜異常的小七這會兒更加的興奮,粉紅的小嘴在他的臉龐上親吻著。
小七一看到站在門口的爹地就欣喜的上下亂跳起來,莫挽兩手扶住她的身子;「小七別動,你是不是要把媽咪的肚子給坐破。」
莫挽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暈乎著搖頭;「我不行了,不要洗澡。」
從床上坐起,她皺眉,開口道;「是孔真,只有孔真一個人會義大利語,而且還是a市人。」
「不要,我好累……」她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臉頰輕輕的磨蹭著他的手掌心,那樣的溫順和乖巧。
等裴亦桓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薄唇不禁向上勾起,俊美臉龐上的線條柔和而寵溺。
話音才落,可她又在瞬間直接睡了過去,臉龐上傳來的溼潤和溫暖讓她舒服的忍不住嘆息。
等莫挽到樓上時,裴亦桓從浴室中走了出來,身上圍著白色的浴袍,髮絲上的水珠滑落到了浴袍中。
等到裴亦桓回到裴宅厚,莫挽追問著他將事情說了沒有。
裴亦桓英挺的眉微微皺著,修長的手指將灑落在她臉龐上的髮絲撥開;「真的不要洗澡嗎?」
「她說你以為我們之間就會這樣完事嗎?說是我所給予她的痛苦,她永遠都不能忘記,有一天要將這份痛苦全部都還回來……」
「好了,休息吧……」
那段時間,總覺得孔真說的話是話中有話,她亦不能理解,也不能感受,總覺得她有些太過於莫名其妙。
「沒關係,孩子們的話你們別放在心上,他們從小就鬧騰而且生性也倔強。」莫挽笑著;「不過你們說的那個若藍的朋友是哪裡人啊?」
昊天倒還很精神,與爾萱相比根本就是兩個模樣。
「沒有,裴總裁昨天晚上打過來了電話,說是拍攝延遲一天。」
拉回了跑遠跑偏的思緒,裴亦景望了過去;「二哥。」
雖然說是翻動,可已經過了半晌還是一頁未動,目光的確是落在雜誌上,可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根本沒人知道。
病房的門被推開,裴亦桓走了進來。
回到裴宅,小七都已經著實的困了,眼睛都眯的睜不開了,莫挽將小七遞給了傭人;「今天晚上就不用再給小七洗澡了。」
「不過我聽那些護士的談話有些奇怪,說那個朋友去了醫院但並沒有去見若藍,說是兩人之間鬧了矛盾,不好去看,但是卻能說一口流利的義大利語,而且還一直在追問若藍的傷勢,問傷的重不重,到底傷的是哪裡,一直在追問,我記得若藍的身邊好像沒有會說義大利語的朋友,真的有些奇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