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接受這份溫暖,她雙手用力的扯動,想要將他的風衣拿下來,可他根本就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無奈,林若藍只好將風衣穿著,風衣很大,長及膝間,穿著的確很暖和。
「還請裴攝影師以後不要對我這麼溫柔,就像是對待一般人就好……」
太過於溫暖反而讓她感覺到異常恐懼,非常恐懼如果以後沒有這樣的溫暖在身旁,她要怎麼去適應?
「不過你方才和她都說了些什麼,為什麼會花這麼長時間?我怎麼不知道裴攝影師和她還會有共同語言?」
裴亦景依然還是一臉溫潤的淡笑,話語卻有些微微的沉;「這個話題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上一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以後不要對你這麼溫柔,就像是對待一般人就好?」
「因為我們之間也就是普通的關係,而且我這個人有些時候喜歡太過於依賴別人,適應了這樣的溫暖,就害怕自己會戒不掉……」
「為什麼要戒掉?」
林若藍的眉頭皺了起來,覺得裴攝影師這句話問得有些太過於無趣,他又不是她的誰,自然是要戒掉的!
「為什麼擺給我這樣的表情,如果我說我不希望你戒掉呢?我倒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習慣……」
「不希望我戒掉?那麼裴攝影師能對我負責嗎?」她心中的苦澀在緩緩地流淌,話語中帶著些嘲諷還有些開玩笑的語氣。
豈料,裴攝影師開了口,而且還是十分認真地開了口;「那是自然要負責的,難道你不希望我負責?」
這一次林若藍結結實實的被嗆住了,只以為是自己耳背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我對你負責,你接受這樣的溫暖,好不好?」
瞬間,林若藍覺得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一點聲音,她猶如雕塑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他……他……他到底說了什麼?
裴亦景淡淡的微笑,俯身,兩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將那些飄落下來的雪花全部都撫落在地;「魂歸來兮……」
她這會兒哪裡還能聽到他的話,還是以那模樣站在原地。
「我的話是炸彈嗎?」裴亦景有些無奈,再次俯身,溫熱的薄唇直接落在了她嬌嫩的唇瓣上。
眼睛在瞬間瞪大,林若藍還沒能理解此時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況!
但是也不過片刻功夫,她便回過神了,也不管不顧那麼多,她踮起腳尖,直接回吻了過去。
眉眼間蓄滿了溫潤如風的微笑,他的大手擁在她腰間,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林若藍感覺著他唇上的溫度,溫熱而柔軟,觸感非常的良好。
許久後,裴亦景將她的身子,推開了一些;「你不是不想要接受這樣的溫暖?」
「那你給我說你剛才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林若藍還是有些不清楚。
「就是你心中認為的意思……」
林若藍的眉頭依然緊緊地皺起;「那你和柳如蘇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我分明看到她吻你的!」
「你的視力倒是挺好,那時分別的吻,她已經去了美國。」。
又是一怔,她兩手緊緊地抓著裴亦景胸前的衣服;「那你的意思是喜歡我嗎?」
「你覺得呢?」
「最終要的並不是我覺得,而是你心中到底是怎樣想的,為什麼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難搞懂,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啊,為什麼會這麼難猜?」
裴亦景有些無奈;「若藍……」
「再叫一遍,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樣叫我的名字,麻酥酥的,再叫一遍聽聽。」
她心中湧現出來的喜悅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他的這番話她這輩子都不敢想象自己能聽得到!
如今雖然是聽到了,卻還是不敢置信,真的怕,怕是自己的一場夢!
聞言,那溫潤的臉龐上似有似無的有些紅;「你不是冷嗎?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我不冷,一點都不冷,誰要是說我冷我就跟誰急!」
她倒一點也不懂得矜持,上一秒還急著撇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這一秒又急得粘上來。
「若藍……」他喚的很輕。
她卻聽的明白,緊緊地抱住他;「聽到了聽到了,不過裴攝影師不是還在躲避我,為什麼突然間就想到了向我表白?」
「不是突然,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做好一切準備之後……」
林若藍眯著眼睛,還是笑得一臉滿足,這幾日的陰霾和心中的沉悶似也在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就是她人生中的太陽……
「但是你也必須要清楚的知道後果,如若……如若我的病情復發離開……你也要做到坦然接受……」
他有些不想要提起這樣的話題,但這件事無法避免,他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如人意,他要她做好準備。
林若藍咬著唇瓣;「我知道……」
「所以你要記得我不知什麼時候或許就會死去,你要這樣提醒著自己,明白嗎?」
他也不知自己招惹她到底做得對不對,或許對,或許錯,但他不想再看到她孤單,寂寞,受傷……
好,親們假期愉快哈,假期愉快哈,愛你們呢